声音靠近云衿:“小姑娘,我把我的丰功伟绩告诉你,你记牢了,以后替我传颂天下可好?”
云衿有些为难,不知如何回答,阿枫说道:“不仅要口传,还要制成壁画,永世流传。”
“哈哈哈,好!就是如此。且看好了。”话音一落,混沌内天地变幻,出现洪水滔天,山崩地裂的末日景象,房屋被淹没,被冲垮,人们爬到山坡上,爬到大树上,瑟瑟发抖无助地求救。
阿枫和云衿也在这末世中挣扎求活。他们成了一对夫妻。
浊浪拍打着树干,阿枫与云衿相拥蜷在倾斜的树梢上。他背着最后半袋发霉的干粮,云衿怀里裹着刚满月的婴儿,两人额头相抵,用身体为孩子筑起挡风的墙。指节穿过枝桠紧扣,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暴起,眼里浮起一丝坚持下去的希望。
脚下洪水正慢慢往上涨,下方的人们哭喊着往上攀爬,上面的人使劲踩踏他们的手掌,哭嚎声混着骨骼被踩碎的声响,猩红的血水顺着树干流进了浊浪。
突然,整棵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中左臂粗壮的枝丫拦腰折断。枝丫上的一串串人影如断线木偶坠入洪水之中,翻涌的洪水眨眼间便吞没了挣扎的人群。
幸存的攀爬者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脚并用地往更高处疯爬,大树摇晃得簌簌掉皮。阿枫感到云衿打了个寒颤,低头看见她咬破嘴唇滴在婴儿脸上的血珠,脸色苍白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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