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闷雷般的撞击声接连炸响,狂暴气浪如怒潮般席卷全场,地面寸寸龟裂,石板掀翻如纸片纷飞,大地震颤,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尘烟滚滚,直冲云霄。
广场另一侧,围观的修炼者们早已脚底生风,身形连闪,亡命后撤。
帝江与蚩尤之战,早已超出他们能承受的极限。再不逃,怕是连尸骨都要被余波碾成齑粉。
两人交手余威撼动山岳,崖壁震颤,巨石簌簌滚落,砸得地面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整片大地都在呻吟发抖。
拳掌相撞,闷响如擂鼓,沉得令人心口发紧。
两人各自蹬蹬蹬连退七八步,脚下青砖尽碎,裂纹如蛛网炸开。
“好小子,骨头倒是硬!”蚩尤稳住身形,眼底阴云密布,声音冷得刮骨,“可就凭这点本事,还想压我一头?差得远呢!”
“是么?”帝江嘴角一扬,身影倏然化作一道残影,再度扑杀而至。
快!快得只剩一道金线!
眨眼之间,他已逼至蚩尤眼前,右拳挟着撕裂风声,悍然轰出——
砰!
又是一声闷响,蚩尤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鲜血喷溅,染红半张脸,脸色惨白如纸。
“哈哈哈!”帝江仰天大笑,声震四野,“蚩尤,你修为是高,可架不住你打起架来像个初学走路的娃娃!趁早跪地求饶,还能留你一条命!”
蚩尤面皮涨紫,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深深抠进刀柄,几乎要捏碎。
“休想!”他咬牙切齿,眼中寒光凛冽,一字一顿,“今日不死不休——我必斩你于刀下!”
“哦?”帝江笑意更盛,眼底却无半分温度,“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剁了我的头,还是我先拧断你的脖子!”
“狂徒!!”蚩尤怒发冲冠,长刀狂舞,黑芒暴涨,裹着腥风血雨,再度劈杀而来!
“哼。”
帝江眼皮都不抬,右拳一记直捣黄龙,拳风呼啸如龙吟。
轰——
又是一声闷爆,蚩尤再度横飞,鲜血狂喷,洒了一路猩红。
他怔在原地,喉头腥甜翻涌,脑子嗡嗡作响。
这才几招?伤势竟已沉重至此!
“很吃惊?”帝江缓步逼近,声音冷如玄冰,“你以为自己多强?在我眼里,你连个热身都算不上。”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蚩尤嘶吼,声音发颤。
他堂堂一代强者,竟被个后生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羞辱,比刀割还疼。
“没什么不可能。”帝江冷笑,“现在的你,就像条瘸腿野狗,连逃命都喘不上气。等你养好伤?呵……怕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话如针扎进心口,蚩尤脸色霎时灰败——他最清楚自己伤得多重。若真拖到痊愈那天,怕是连帝江一根汗毛都碰不到了。
“该死!!”他齿缝渗血,眼中恨意如毒火燃烧。
“现在——轮到我了!”
帝江话音未落,右拳猛然挥出,金光暴绽,一尊巨大拳影腾空而起,通体鎏金,霸烈无匹,挟着焚山煮海之势,朝着蚩尤当头镇杀!
帝江那轮炽烈如熔金的巨拳,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砸向蚩尤立身之处。
轰隆——!
一声闷雷般的爆响炸开,肉眼可见的涟漪状冲击波轰然荡开,蚩尤整个人连同衣袍、兵刃、神魂,全被碾成一团翻涌的赤红雾气,霎时间化作漫天血雨,泼洒四野。腥气浓得发苦,像滚烫的铁锈灌进喉咙,围观的修炼者当场干呕不止,有人跪地抠喉,有人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蚩尤死了。
死得干脆,死得彻底,死在帝江一拳之下。
“快撤!”
不知谁嘶吼出声,众人如梦初醒,脊背发凉,腿脚发软,转身便逃,衣袍猎猎,脚步凌乱,连法器都顾不上收。
想跑?
帝江鼻腔里迸出一声嗤笑,右足猛然跺地——
轰!
大地无声震颤,无形罡风如重锤横扫,人群像麦秆般被掀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口喷鲜血,肋骨断裂声此起彼伏。
有人挣扎着撑起身子,手抖得握不住剑;有人刚抬头,就被一道金芒劈面砸中,头颅如熟透的西瓜般炸开,脑浆混着血沫溅上半空,碎骨纷飞,尸身瘫软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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