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冥河老祖猛地顿住身形,缓缓转身,脸上横肉扭曲,眼中赤红如血,嘶声咆哮:
狗杂种!今日老夫纵使神形俱灭,也要拉你垫背!
桀桀——未必!谁躺进棺材,还得看刀尖朝哪边偏!
太乙真人闻声不退反进,唇边笑意冷如霜刃,眸底却燃着两簇幽火,一字一句,砸得空气都发颤。
说罢,太乙真人手腕一抖,飞刀如电射出,直取冥河老祖命门。
他身影倏然一闪,瞬息间已欺至冥河老祖身侧,飞刀破空而至,尖啸撕裂长空,刀锋过处,黑气如墨汁泼洒,翻涌成云,顷刻间遮天蔽日,阴风怒号,天地为之变色。
冥河老祖瞳孔骤缩,立马催动天魔剑阵——霎时间魔焰冲霄,赤黑交缠的剑气如怒龙盘旋,硬生生在周身撑开一道浑厚屏障,将漫天毒瘴尽数隔绝在外,寸不得侵。
“锵——轰!!!”
飞刀撞上剑阵,爆鸣炸裂,金铁交迸之声震得山岳颤栗,余波如惊雷滚过苍穹,耳膜刺痛,心神震荡,观战者无不掩耳后退。
“呃啊——!!!”
一声凄厉惨嚎划破云层。只见冥河老祖那巍峨如山的魔躯,竟被飞刀从中劈开,断口焦黑翻卷,血浪狂喷,残肢裹着内脏坠落雪原,砸出一个个猩红深坑,触目惊心。
“这……这怎会?!”
冥河老祖枯槁的老脸瞬间失色,眼珠暴凸,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着,连声嘶吼:“不可能!我乃天魔界执掌生死的至高存在,怎会败于一个区区金仙之手?!不——我不信!!”
屈辱如毒火焚心。他堂堂主宰级魔尊,竟被一只他向来不屑一顾的“小金仙”当空斩裂,比形神俱灭更令他窒息。
他疯狂催动本源魔气,断肢处黑光狂闪,筋肉蠕动、骨骼拼合,可那条齐膝而断的右腿,始终无法再生——断口处似被某种至阳法则灼烧封死,血肉凝滞,再无愈合之机。
就在此时,太乙真人已再度扬刀。
刀未出,一股浩荡凛冽的剑意已先一步压至,如万钧冰峰倾轧而下,冻彻骨髓。
冥河老祖脸色煞白,额角青筋暴跳,失声狂吼:
“住手——!!!”
晚了。
一道乌光贯穿胸膛,势如破竹,将他狠狠钉死在百丈冰崖之上。鲜血汩汩涌出,在寒冰上蜿蜒成河,映着惨淡天光,泛起妖异红晕。
“呃……嗬……”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柄通体漆黑、寒气蚀骨的飞刀,又瞥见自己半边头颅斜斜滑落,脑浆混着血水淌下颈窝——不甘如岩浆灌顶,烧得他五脏俱焚。
“蝼蚁……你算什么东西……我岂能……死在你手上?!不——!!!”
他双腿猛蹬,冰面寸寸龟裂,碎屑纷飞,可身体却像被钉牢的朽木,纹丝难起。
轰隆——!
整座冰崖在他挣扎中崩塌,巨冰倾泻如瀑,眨眼便将他吞没。雪雾翻腾,寒气蒸腾,不过数息,那具曾搅动三界风云的魔躯,便彻底沉入废墟,不留一丝气息,仿佛从未存在过。
冰尘落定,太乙真人忽地呛出一口暗红血沫。
他抹去唇边血迹,身形微晃,却仰天大笑,笑声清越穿云,震得雪粒簌簌而落:
“哈哈哈——痛快!冥河老鬼,你横行太久,也该埋进这北境冻土了!”
话音未落,他收刀入袖,衣袂翻飞,踏着碎雪与残阳,纵身而去。
他先前一直竭力封禁体内翻涌的魔气,始终未倾尽全力,只为等冥河老祖踏入埋伏圈,一击毙命。如今誓言已践,再无滞留之由。
他身后,数千万冥河族修士如黑潮奔涌,齐齐腾空而起,直扑东海方向。
惨烈厮杀骤然爆发在这片荒芜广袤的陆地上——山岳崩裂,地脉狂震;天光被血云吞没,四野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活脱脱一座炼狱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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