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侍卫试图阻拦询问,被萧衍马鞭一抽,直接踹飞大门!
“皇叔呢?让他滚出来见朕!”萧衍高坐马背之上,声音如同寒冰,响彻整个王府前庭。
王府管家连滚爬爬地出来,吓得魂不附体:“陛、陛下…王爷…王爷他在暖玉阁休憩…”
“带路!”
萧衍翻身下马,按着腰间的天子剑,龙行虎步,直闯王府禁地。龙鳞卫迅速控制各处要道,整个王府被围得水泄不通!
暖玉阁外,萧远似乎刚被惊动,披着外袍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不解:“陛下?何事如此兴师动众?可是有宵小惊了圣驾?”
他试图维持那份闲散王爷的从容。
萧衍根本懒得与他废话,剑尖直指暖玉阁:“朕需你暖玉阁密室中的幽昙花救人!开门!”
萧远面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惊疑与慌乱,强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弟这暖玉阁哪有什么密室?更别提那听都没听过的幽昙…”
“锵——!”
天子剑已然出鞘三分,寒光映着萧衍杀意沸腾的双眼:“朕再说最后一次,开门!否则,朕便拆了你这暖玉阁,一寸一寸地找!”
萧远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看着眼前明显已经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皇帝,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煞气冲天的龙鳞卫,深知今日若敢说个“不”字,萧衍绝对做得出来!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萧衍竟会为了一个和亲公主疯狂至此!更没算到他竟能如此准确地知道幽昙花的存在和地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绝对的力量和毫不讲理的强权面前,任何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萧远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紧,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开。”
密室门缓缓开启,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一株花瓣晶莹剔透、隐隐散发着微光的奇异花朵,正静静盛开在暖玉砌成的花坛之中。
萧衍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却又无比迅速地将那朵救命之花连根带土取下,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之中。
他看也未看脸色阴沉得几乎滴水的皇叔萧远,转身便走。
翻身上马,勒紧缰绳,萧衍最后回头,冰冷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站在暖玉阁门口的萧远。
「皇叔,今日之事,朕记下了。待她无恙,我们再慢慢清算总账!」
这句话,他并未说出口,但那眼神,已将一切表达得清清楚楚。
马蹄声再次如雷鸣般响起,黑色旋风卷着救命的药材,向着皇宫疾驰而去。
留下萧远站在原地,望着被龙鳞卫把守的王府,感受着周围惊疑不定的目光,脸色第一次难看到无法维持任何风度。
他精心策划的绝杀之局,竟被以这样一种蛮横、直接、完全不顾帝王仪态和朝局影响的方式…破开了!
那个楼兰公主,在萧衍心中,竟已重要至此?!
而此刻的萧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再快一点!阿依娜…等朕…你一定要等朕!」
萧衍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与血腥气,握着盛放幽昙花的玉盒,如同握着一线微弱的希望,冲回了阿依娜所在的宫殿。
太医院院正和几位太医还在殿内跪着,面如死灰,看到他回来,如同看到了索命的阎罗,抖得更厉害了。内侍监早已准备好药炉和清水,战战兢兢地候在一旁。
「如何煎服?!」萧衍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裂,目光死死锁在院正身上。
院正连滚带爬地上前,接过那株晶莹剔透、散发着奇异微光的幽昙花,只看一眼便确认无疑,声音发颤:「回、回陛下,需取花瓣三片,花蕊少许,与千年雪蛤、赤炎草一同文火慢煎,三碗水熬成一碗…只是…只是这火候、时间…」
「朕来!」萧衍打断他,不容置疑。他不能将她的生死寄托在任何一点可能的疏忽上。他亲手将千年雪蛤从寒玉盒中取出,又将暗卫取回的赤炎草交给院正确认无误,然后亲自掰下三片幽昙花瓣,取了些许花蕊。
整个过程,他的手稳得惊人,仿佛所有的恐慌和暴怒都被压缩成了极致冰冷的专注。他屏退左右,只留院正在一旁颤声指导,亲自守着那小小的药炉,控制着火候。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药汁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奇异的药香混合着苦涩弥漫开来。
萧衍的目光不时投向龙榻,榻上的人儿依旧毫无声息,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顽强地停留在这个世界。他的心脏像是被放在文火上细细煎熬,焦灼、刺痛,却又必须强迫自己冷静。
「阿依娜…坚持住…药马上就好了…」他在心底一遍遍无声地呼唤。
终于,药汁熬成浓黑的一碗。萧衍小心翼翼地滤出,亲手端着,走到榻边。
「陛下,让老臣来…」院正试图上前。
「滚开!」萧衍低吼,此刻他不允许任何人碰触她。他小心地将阿依娜的上身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那冰凉的温度让他心口又是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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