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克里塔玛说得兴起,连手势都带上了,仿佛手里正捧着团糌粑:“还有尕面片,咱这儿人叫‘指甲面片’,你猜为啥?
因为那面片得揪得跟指甲盖儿那么大,下到锅里咕嘟咕嘟一煮,捞出来浇上羊肉汤,撒把香菜蒜苗,呼噜呼噜一碗下去,浑身都热乎!”
温云曦听得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拽了拽黑瞎子的袖子:“听起来好好吃啊……”
黑瞎子笑着点头:“这小子挺会说,比胖子的嘴还能忽悠。”
“可不是忽悠。”
格克里塔玛听见了,回头较真道,“就说那酿皮吧,跟你们外地的凉皮不一样,咱这儿的酿皮更厚实,拌上秘制的辣椒油、蒜泥、醋水,再撒把芝麻和香菜,酸溜溜辣乎乎,夏天吃一碗,那叫一个舒坦,能把暑气全给你逼出来!”
他又指着前面一个冒着热气的摊子:“看见没?那是炸油香的。用发面掺点糖,擀成圆饼,下到热油里一炸,金黄酥软,咬一口直掉渣儿!
有甜的有咸的,甜的能当点心,咸的配茶吃,我妹妹放学回来,总缠着阿妈要两个当零嘴。”
“还有撒拉包子,”他继续说,眼睛发亮,“那馅儿跟你们吃的不一样,用羊肉丁、韭菜、洋葱拌的,有时候还加点胡椒粉,包成月牙儿形,上笼一蒸,揭开盖子那股香味儿,能飘出三条街去!
趁热咬一口,小心烫着嘴,那汤汁儿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说到这儿,他忽然一拍大腿:“对了,还有酥合丸!把面粉和鸡蛋调成糊,里面裹上豆沙或者枣泥,搓成小球儿,下到油里炸得金黄金黄的,捞出来再滚层白糖,甜丝丝糯叽叽的。
我阿妈说,这是以前过年才能吃上的好东西。”
他越说越投入,连脚步都放慢了,仿佛那些吃食就在眼前冒着热气。
温云曦跟在后面,眼睛瞪得溜圆,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刚才那点“狗浇尿”早就消化完了,这会儿被他这么一说,馋虫全被勾了出来,恨不得立刻把这些吃食全尝个遍。
无小邪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凑到温云曦耳边小声说:“他是不是提前背过词啊?说得跟真的一样。”
“不管背没背过,”温云曦眼睛盯着前面一个烤包子摊,声音发馋,“我现在就想吃那撒拉包子……”
张起灵默默加快了两步,走到温云曦身边,目光落在前面一个挂着“酿皮”招牌的摊子上,又转头看了看她,问“要不要先尝尝这个”。
黑瞎子则直接拍了拍格克里塔玛的肩膀:“我说塔玛,别光说不练啊,前面那家炸油香的,先给我们来十个垫垫肚子!”
“得嘞!”格克里塔玛爽快地应着,领着他们往油香摊走,“这家的油香是咱这儿最好的,阿妈说她家的面发得特别讲究,得用老面引子,发足十二个时辰才行……”
阳光透过集市的棚顶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点暖烘烘的温度。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格克里塔玛的吆喝声、摊主的叫卖声、还有偶尔传来的笑声,像一首热热闹闹的歌。
此情此景,温云曦只觉得更馋了。
她的馋虫被勾得直挠心,眼睛在各个摊位间打转,恨不得长出八张嘴来。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格克里塔玛见状,笑着指了指四周:“前面那家炸油香最地道,拐过弯有个酿皮摊,老板是我阿妈的老姐妹,调料一绝!”
几人索性兵分几路,黑瞎子直奔炸油香摊,看着金黄酥软的油香从油锅里捞出来,烫得直甩手也非要先尝一个,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再来十个!甜的咸的各一半!”
张起灵走到酿皮摊前,看着老板麻利地切酿皮、调酱料,辣椒油泼上去的瞬间腾起一股香气,他默默多要了两份,还特意叮嘱少放蒜。
知道温云曦不太喜欢太重的蒜味。
温云曦则被撒拉包子的热气吸引,站在蒸笼前等了足足五分钟,刚出锅的包子烫得她直跺脚,却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小口,羊肉的鲜、韭菜的香混在一起,烫得舌尖发麻也舍不得松口,含糊地对老板说:“再来一笼!要刚蒸好的!”
无邪捧着碗糌粑回来,手里还捏着个糌粑球,自然的递到温云曦嘴边:“尝尝这个,加了酥油茶的,特别香。”
几人凑到集市角落的小桌边,把吃食往桌上一摆,顿时摆满了半张桌子。
黑瞎子把油香往中间推了推:“都尝尝,这甜口的放了红糖,绝了。”
张起灵把调好的酿皮递给温云曦,又给无邪和黑瞎子各推过去一碗。
温云曦咬着撒拉包子,又夹了一筷子酿皮,酸辣的味道在嘴里炸开,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爽!
出来玩就是要吃吃喝喝才痛快。
“塔玛,你也吃啊。”温云曦见格克里塔玛站在旁边,赶紧把一笼包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别客气,这些够我们吃的。”
黑瞎子也把油香塞给他两个:“拿着,看你刚才说的,肯定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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