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特纳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城市发展银行的股份只是幌子……真正的权力,在摩根的金库里。”
二、安娜的“杜邦救生艇”
安娜的眼泪砸在合同上:“我、我不像凯瑟琳那么厉害……”
特纳蹲下,掏出手帕擦掉她的泪水:“你不需要厉害。”他翻开杜邦家族树,“你堂兄吸毒,你伯父贪污,你表哥挪用军费——”他轻笑,“杜邦的未来,只能靠你。”
他指向条款中的隐藏福利:
- 杜邦实验室“安全监督员”职位(可接触所有机密)
- 修斯航空“特别乘客”资格(随时飞往瑞士避难)
“你的孩子,”他吻了吻她颤抖的手指,“会活得比所有杜邦都久。”
三、伊丽莎白的“完美陷阱”
当夜,特纳回到比弗利山庄,伊丽莎白正在给爱德华读《联邦党人文集》。
“解决了?”她头也不抬。
特纳点头:“她们的孩子放弃姓氏和继承权。”
伊丽莎白嘴角微扬:“城市发展银行的股份?那家银行不是你用墨西哥毒枭的黑钱洗白的空壳吗?”
特纳微笑:“所以分红才会‘稳定’啊。”
窗外,理查德和爱德华的影子投在窗帘上,一个在算股票,一个在背演讲稿。
权力补偿的潜规则
1. 空壳分红:用非法资金制造“合法”收益假象
2. 技术顾问陷阱:无投票权,但知悉所有机密
3. 足印指纹锁:婴儿即签卖身契
三个月后——
- 凯瑟琳出任摩根银行“特别审计师”(实则监控大卫)
- 安娜“意外”发现杜邦火药配方缺陷(晋升质检部长)
- 城市发展银行突然获得古巴赌场注资(分红翻倍)
而在苏黎世的地下金库,两份南美投资银行凭证静静躺着——
受益人姓名栏空白,但指纹锁已录入两个未出世孩子的足印。
- 摩根银行家族内斗:真实历史中小摩根曾放逐无能亲属
- 杜邦质检丑闻:参照1920年代杜邦火药厂爆炸案掩盖事件
- 瑞士婴儿信托:影射二战前犹太富豪的“隐形遗产”操作
1934年11月,比弗利山庄,特纳家族书房
壁炉的火光映照着理查德和爱德华的脸,一个手捧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一个膝上摊开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和司马光的《资治通鉴》。特纳背靠橡木书柜,指尖敲击着红木桌面的节奏像无声的倒计时。
“理查德,”特纳的声音冷冽,“解释‘看不见的手’。”
理查德推了推金丝眼镜:“市场自我调节理论——但父亲您证明,真正的‘手’是美联储利率和西部财阀的垄断协议。”
特纳挑眉,转向爱德华:“《资治通鉴》第136卷,司马光评曹操?”
爱德华微笑:“‘操之奸雄,能臣也’——权力无所谓善恶,只看谁用、怎么用。”
伊丽莎白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上帝啊,他们才7岁……”
老洛厄尔却抚掌轻笑:“爱德华45岁当总统?我看能提前5年。”
特纳从保险柜抽出一叠文件——《1933年美联储黄金密账》。
“假设你是摩根,”他盯着理查德,“现在西部财阀要求分黄金储备,你怎么应对?”
理查德眨眼:“第一步,让《纽约时报》头版写‘黄金过剩危害经济’;第二步,国会听证会拉农场主哭穷;第三步……”他歪头,“让洛克菲勒‘意外’泄露油田事故,转移舆论焦点。”
特纳点头,又甩出第二题:“修斯航空股价被做空,你持15%股份,怎么办?”
“先抛5%制造恐慌,”理查德不假思索,“等跌30%后,用特纳娱乐的票房收入秘密回购……最后反赚2000万。”
伊丽莎白扶额:“我7岁时还在玩洋娃娃……”
老洛厄尔掏出一枚古罗马金币,放在《君主论》上:“凯撒遇刺前夜,为什么拒绝卫队?”
爱德华指尖摩挲金币纹路:“因为他需要‘遇刺’——只有流血,才能让继承人奥古斯都名正言顺清洗元老院。”
特纳突然插话:“如果罗斯福阻挠你竞选?”
“不会的,”爱德华微笑,“我会在耶鲁学报发表《新政的财政隐患》——让他需要我‘纠正’他的错误。”
老洛厄尔大笑:“看!这才是洛厄尔家的血脉!”
她突然拽住特纳的袖口:“你让他们学这些……他们还会有童年吗?”
特纳沉默片刻,指向窗外——
草坪上,理查德正用股票走势图折纸飞机,爱德华拿《独立宣言》垫着吃冰淇淋。
“这就是他们的童年。”特纳轻声道,“折纸飞机用的是《华尔街日报》,冰淇淋勺是摩根送的银矿股份证书。”
深夜书房,老洛厄尔展开一份《爱德华·特纳-洛厄尔政治时间表》:
- 1948年(21岁):哈佛学生会主席(需打压三个波士顿家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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