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无声地呈上波特酒。深红色的液体注入水晶杯时，墙上的亚当斯先祖肖像突然掉落，露出背后的暗格——里面整齐码放着六本皮质封面的《总统日记》，日期从1969年跨越到1976年，每本都预留了签名页。
敬未来。老洛厄尔举杯，酒液在烛光中如血般摇曳，敬我们亲手浇灌的镀金王冠。
十只水晶杯相撞的瞬间，图书馆的古老座钟敲响十二下。钟声掩盖了暗门滑动的声响——小爱德华正躲在秘密通道里，他的铅笔在便签本上飞速记录，画出的时间表比羊皮卷轴上还要精确三年。而在他脚边，理查德正用从塔夫脱庄园偷学的密码法，将今晚的谈话加密成一首幼稚的童谣，准备哪天不小心唱给祖母安娜听。
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老洛厄尔用拐杖拨开壁炉前的波斯地毯。铜环下的暗门通向地下藏书室，那里的玻璃柜中陈列着七顶王冠的复制品——从乔治华盛顿到富兰克林·罗斯福，每顶王冠内侧都刻着同一行小字：波士顿批准。
1936年3月的波士顿图书馆，亚当斯突然将茶杯重重砸在银托盘上。瓷器碰撞的脆响让墙上乔治·华盛顿的画像微微颤动，仿佛首任总统也在侧耳倾听这场关于未来总统情妇管理的辩论。
如果爱德华像他父亲一样养情妇...亚当斯的食指像法庭上的控方律师般指向天花板，甚至想扶正呢？他的指甲在桃花心木桌面留下半月形凹痕，我们难道要重蹈克利夫兰的覆辙？
老洛厄尔的冷笑声像冰刀划过玻璃。他从鳄鱼皮公文包甩出一叠文件，泛黄的照片滑到桌中央——罗斯福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搂着秘书露西·默瑟的腰，日期显示1935年8月。照片边缘的批注墨迹犹新：总统夫人知情但默许。
看见了吗？老洛厄尔的声音突然插入，他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照片上总统沉醉的表情，情妇分两种——他的手掌在文件上方一分为二，如同解剖政治标本的医生。
活体契约（凯瑟琳·摩根型）
- 功能：绑定摩根财阀利益
- 管控措施：
- 每月体检报告直送特纳的医疗办公室
- 子女教育由T.S基金会监管
- 公开场合称T.S集团慈善事务顾问
情绪工具（罗斯福-露西型）
- 功能：维持执政者心理平衡
- 管控措施：
- 活动范围限于白宫二楼西翼
- 通话记录由司法部长办公室存档
- 对外使用总统心理疗愈师头衔
航运大亨希金森的雪茄停在半空，烟灰在波斯地毯上烫出小洞：所以白宫的床...
只能用来签协议，不是谈爱情。老洛厄尔从相册抽出一张更露骨的照片——柯立芝总统与某位女士在海军部长办公室的沙发上，但巧妙的是，两人中间摊开着《海军扩建预算案》。照片背面印着财政部钢印，显示这次实际是场预算谈判。
瑞士银行V-1379保险箱内容清单
《爱德华不理智处置预案》
- 情景1：企图修改连任法律
- 哈佛校董会曝光其8岁论文《论临时独裁的必要性》
- 公开1935年录音：政府效率低下的私下言论
- 情景2：扶正情妇
- 洛厄尔基金会终止其子女每年$250万教育信托
- 亚当斯家族收回白宫东翼装修权（价值$700万）
- 塔夫脱派系撤回最高法院提名支持
执行人网络
- 第一梯队：
- 威廉·洛厄尔（MIT未来校长，堂兄）
- 艾琳的哥哥（国务卿人选）
- 小罗伯特·塔夫脱（司法部长）
- 暗线：
- 胡佛（档案威胁）
- 哈佛医学院（精神评估泄密）
- 总统贴身管家（每日行程监控）
老洛厄尔的咳嗽声突然变得撕心裂肺。他从怀表链上解下黄铜钥匙，推过桌面的动作像在移交王权。钥匙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柄端刻着V-1379——苏黎世银行最隐秘的保险箱编号。
等我死了再打开。老人的指甲在钥匙旁划出五道白痕，象征五大家族的制衡，我们死了...他的假牙在说到字时轻微松动，但波士顿的规矩得活到21世纪。
教育家温斯罗普突然用怀表链缠住钥匙，银链在黄铜表面勒出细痕——这是亚当斯家族古老的异议标记。但当他的目光扫过保险箱内容复印件时，链子突然松开。复印件某处用红笔圈出威廉·洛厄尔的名字，旁边批注：MIT实验室已研制出选择性失忆药物。
会议室的暗门突然滑开，塔夫脱的信使带着雪茄味的信封闯入。羊皮纸上的《总统权力过渡法》草案第七条墨迹未干：总统图书馆由耶鲁大学代管（含所有档案解密权）。
老洛厄尔的拐杖突然戳穿这条款，木屑纷飞中他抓过金笔批注：同意...但图书馆得建在哈佛广场旁边。墨水在二字上晕染开来，像滴陈旧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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