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纽约来客的手悄悄摸向腰间,准备执行灭口任务的瞬间——
“FBI!不许动!举起手来!” 四面八方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FBI特工如神兵天降,从各个掩体后冲出,枪口齐齐对准了两人!
纽约的行动主管和“夜莺”瞬间僵住,面如死灰。
胡佛在指挥中心看着传回的实时画面,拿起通往白宫的专线电话,声音沉稳而有力:“总统先生,鱼已咬钩,猎人与鲨鱼,均已落网。铁证,到手了。
地下审讯室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代号“清道夫”的纽约行动主管被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虽然遍体鳞伤,脸上青紫交加,但眼神依旧冰冷顽固,紧咬着牙关,对FBI探员的所有问题——关于特拉蒙塔诺家族、关于纵火指令、关于灭口任务——一概以沉默或“不知道”回应。他已经承受了数轮高强度、花样翻新的“物理说服”,意志力坚韧得令人惊讶。
单向玻璃后,J.埃德加·胡佛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这一切。他抽着雪茄,看着“清道夫”又一次在电击的剧烈抽搐后,颤抖着吐出嘴里的血沫,却依然不发一言。
“嘴挺硬。”胡福淡淡地评价,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知道,局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是个死士。看来特拉蒙塔诺家族在培养‘影子’这方面,确实花了点本钱。忠诚,不怕痛,甚至不怕死。”
旁边的审讯组长有些沮丧:“局长,常规手段都用遍了,生理极限也快到了,再下去恐怕…” 他指的是刑讯过度可能导致死亡或永久性精神损伤,那样就拿不到有价值的口供了。
胡佛将雪茄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灰烬簌簌落下。他没有看审讯组长,目光依旧锁定在玻璃另一侧那个顽固的身影上,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常规手段?谁告诉你我们只有常规手段?对付这种被训练出来的‘死士’,摧垮他们的肉体只是下策。要摧毁他们的意志,得找到他们心里最柔软、最无法割舍的那块地方。”
他转过头,看向审讯组长,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精光:“查。立刻动用最高权限,给我把这个‘清道夫’的底细翻个底朝天!他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社会关系,特别是直系亲属!父母、配偶、子女!住哪里,做什么工作,上什么学校,有什么爱好,甚至…有什么把柄或者未了的心愿!越详细越好!要快!”
“是!局长!”审讯组长精神一振,立刻领命而去。FBI的庞大数据库和情报网络迅速运转起来。
几个小时后,一份关于“清道夫”(其真实身份为前海军陆战队侦察兵,退役后为特拉蒙塔诺家族处理“特殊事务”多年)及其家庭的详细档案,摆在了胡佛面前。
胡佛仔细翻阅着。档案显示,“清道夫”原名卡尔·文森,已婚,有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八岁女儿,名叫艾米丽。妻子是全职主妇,家境普通。女儿的病需要定期治疗和昂贵药物,是家庭最大的负担和牵挂。卡尔·文森为特拉蒙塔诺家族卖命,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支付女儿高额的医疗费用。他与女儿感情极深,每次执行危险任务前,都会偷偷去看女儿,并留下“爸爸出差赚钱给你治病”的字条。
胡佛的目光在“先天性心脏病”、“八岁女儿艾米丽”、“感情极深”这几个词上停留了很久。他合上档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能感觉到,局长已经找到了那把钥匙。
他重新走进观察室,拿起内部通话器,对审讯室里的首席审讯官下达了新的指令:“停止所有身体上的‘交流’。给他处理一下伤口,让他休息半小时。然后,换一种方式。”
半小时后,当卡尔·文森被简单的医疗处理、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正闭目对抗着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煎熬时,审讯室的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壮汉,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像医生或心理学家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态度温和。
“文森先生,感觉好些了吗?” “医生”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卡尔·文森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医生”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下,翻开文件夹,仿佛在查阅病历,用闲聊般的语气说:“我们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文森先生。听说你有个很可爱的女儿,叫艾米丽,今年八岁了,对吗?”
听到女儿的名字,卡尔·文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他依旧紧闭着嘴。
“艾米丽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真是可怜的孩子。”“医生”的语气充满同情,“匹兹堡儿童医院的心脏中心是全美最好的,但费用也很惊人。我看了看记录,你上次支付的一大笔治疗费,是三个月前,正好是你为特拉蒙塔诺先生‘出差’去迈阿密处理完那桩码头纠纷之后。真是个好父亲,为了女儿,什么都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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