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越野车在京都清晨稀疏的车流中狂飙,窗外的街景化作模糊的流光。车内,李阳闭目靠在后座,看似在养神,大脑却在以极限速度运转。
江城那边,韩叔、赵建国、“鹰眼”已经动起来了,他授权了最高级别的反击权限。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的能力,并尽快赶回去。而在这之前,京都李家内部的问题,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彻底清理干净!他绝不允许自己在江城前线拼命时,背后还有冷箭射来,更不允许爷爷在病床上还要为家族内斗忧心。
父亲李建军的专机已经协调好,最快一小时后就能从西郊某军用机场起飞。他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可能绵延数日的家族纷争。
“少爷,到了。” 前排副驾的军官老韩低声提醒。
车子停在一处外表古朴、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门口。这里是李家在京的一处核心宅邸,也是家族内部重要会议的常用地点。此刻,门前已经停了好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轿车,气氛肃穆中透着一丝紧张。
李阳推门下车,没有半分停留,径直向院内走去。老韩紧跟在他身后半步,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
穿过影壁,步入正厅。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主位空着,那是爷爷的位置。左侧下手第一位,坐着面色沉静、不怒自威的李建军,他换下了军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在座的有李阳的几位叔伯,有家族企业中掌握实权的几位元老,也有像李浩父子这样的旁支核心。李浩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坐在他父亲——一个身材微微发福、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身边。当李阳踏入厅堂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过来,惊讶、审视、疑惑、敌意……各种情绪交织。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阳?你怎么来了?” 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响起,是李阳的三叔,李浩的父亲李振业。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长辈的责备,“家族内部会议,商讨要事,你一个离家多年、对家族事务毫无贡献的小辈,不请自来,成何体统?”
这话一出,几个原本就对李阳归来持观望或排斥态度的族人也低声附和,看向李阳的眼神更添了几分不善。
李阳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李振业一眼,直接走到父亲李建军面前,微微躬身:“爸。”
李建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下手边一个空着的位置。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家族中地位较高的旁系长辈的。这个举动,含义不言自明。
李振业的脸色更加难看。李浩更是攥紧了拳头,眼神怨毒。
“二伯,这……” 李振业看向李建军,语气带着质问。
“我让他来的。” 李建军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父亲病重,已将‘守护者’之位与信物传于李阳。他有资格,也有责任,参与家族任何事务。”
“守护者?!” 厅内一片哗然。这个在李家内部近乎传说、只在最危急时刻才会被提及的职位,以及那象征无上权限的族徽匕首,竟然传给了这个离家多年、声名不显的李阳?
“二哥,这恐怕不妥吧?” 另一位叔父开口,语气委婉但质疑明显,“李阳毕竟年轻,又离家太久,对家族事务、人际关系都不熟悉。‘守护者’责任重大,关乎家族兴衰,是不是等父亲病情稳定,再行商议?”
“是啊,守护者非同小可,岂能如此草率?”
“李阳这些年在外做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如何能服众?”
质疑声此起彼伏,大多来自与李振业一系走得近,或本就对李建军、李阳父子心存忌惮的人。
李建军面沉如水,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将目光投向李阳。那意思很清楚:既然你是守护者,那就拿出守护者的样子来。
李阳缓缓起身。他没有看那些质疑者,而是径直走到大厅中央。他今天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灰色运动服,与厅内众人或西装革履、或长衫马褂的正式装扮格格不入。但当他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时,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开来,竟让嘈杂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各位叔伯长辈。” 李阳开口,声音清晰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知道,我离家多年,骤然回归,又蒙爷爷信任,授予重责,大家心有疑虑,实属正常。”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李振业和李浩:“所以,在讨论我是否够资格之前,不如我们先厘清一些更基本的问题。比如,家族内部,是否真的铁板一块,所有人都心向家族,毫无二心?”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你什么意思?” 李振业猛地站起,脸色涨红,“李阳!你是在怀疑谁?别以为老爷子病重糊涂,给了你个名头,你就可以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长辈!”
“是不是污蔑,三叔心里清楚。” 李阳看向他,眼神依旧平静,却让李振业心底莫名一寒,想起了机场时那种被看穿的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死神保安的都市逍遥录请大家收藏:(m.2yq.org)死神保安的都市逍遥录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