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 李阳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是在听谁胡说。是有人,很危险的人,在动用不寻常的手段调查我母亲当年的事,而且,牵扯到一个叫‘神座’的组织。他们似乎对我母亲接触过的某个‘非官方研究所’很感兴趣。我想知道,您到底知道些什么?那个研究所,是什么地方?我母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少爷!您别问了!老仆不能说!这是老爷的严令!知道多了,对您没好处,真的没好处啊!” 福伯的声音带着哭腔,是真正的恐惧和哀求,“老太爷刚把‘无光’给您,是希望您好好的,在外面平平安安的!您别去碰这些陈年旧事,有些东西,挖出来……是要出人命的!不光是您,可能连整个李家都要……”
福伯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惊慌地住了口。
但李阳已经捕捉到了关键。“整个李家都要”什么?被牵连?被毁灭?什么样的秘密,能让历经风雨、根基深厚的李家都如此忌惮?
“福伯,” 李阳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面对的敌人,很可能就与母亲的过去有关。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像蒙着眼睛在雷区里走路。您觉得,这样对我,对李家,就安全了吗?把您知道的,哪怕一点点线索告诉我,我自己会判断。我向您保证,不会鲁莽行事,但至少,让我知道敌人在找什么,我母亲……到底留下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福伯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啜泣。这个在李家侍奉了一辈子、见证了无数风浪的老人,此刻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痛苦。一边是老太爷的严令,一边是小少爷的安危和恳求。
良久,久到李阳以为福伯会挂断电话,听筒里才传来福伯极度疲惫、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小少爷……老仆……真的知道得不多。夫人她……是在您三岁那年……没的。不是生病,至少,不全是。那段时间,老爷和老太爷吵得很厉害,家里气氛压抑得吓人。夫人她……总是很忧郁,身体也越来越差。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老爷和老太爷在书房里争执,提到了一个叫……叫‘门’的地方。老爷很激动,说夫人是被‘门’里的东西害了,老太爷则厉声呵斥,说那是最高机密,不许再提,还说什么‘代价’、‘观测’、‘不可逆’……后来没多久,夫人就……就去了。走得很突然,也很……安静。事后,所有关于夫人的记录,能销毁的都销毁了,不能销毁的,都被最高层封存了。老爷下了死命令,家里任何人,不许再提夫人,尤其是对您。老太爷也默许了。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了下去,成了李家最大的禁忌。”
“门?” 李阳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字眼,带着一种不祥的、仿佛通往未知和禁忌的意味。“什么门?在哪里?那个研究所,是不是就叫‘门’?”
“不知道,老仆真的不知道了!” 福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偷听到这么几句,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躲开。后来再不敢打听。小少爷,老仆求您了,别再查了!‘门’也好,研究所也好,都不是我们能碰的!老爷和老太爷当年都……都束手无策啊!您要是再卷进去,万一……万一……” 他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压抑的哽咽。
李阳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福伯的话,虽然零碎,却勾勒出一个更加黑暗和庞大的轮廓。一个被称为“门”的地方,一个“非官方”但似乎涉及“最高机密”的研究所,母亲的去世与之有关,父亲和爷爷为此争执,最终选择封存一切,甚至可能付出了某种“代价”。而如今,“神座”这个神秘组织,也在追查与此相关的线索。
母亲,您到底是谁?您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门”又是什么?
“福伯,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李阳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很坚定,“我答应您,会小心。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爷爷和父亲。您也保重身体。”
“小少爷……您……您一定要保重啊!” 福伯最后哭着叮嘱了一句,才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李阳缓缓放下手机。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
“门”……“神座”……母亲……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被层层迷雾和禁忌封锁的过去。而他,就站在这迷雾的边缘,能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他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户。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了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沉闷,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拿出“鹰眼”的设备,尝试输入关键词“门”、“非官方研究所”、“李阳母亲”、“二十年前”等进行交叉搜索。结果不出所料,要么是权限不足,要么是搜索结果被定向清理,要么是跳转到一些无关的、被精心伪装过的普通信息页面。对方(无论是家里还是“神座”或者别的什么势力)的封锁,严密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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