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江城大学研究院天台,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李阳独自站在天台边缘,黑色风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最新一条来自“鹰眼”的加密信息:
“确认‘神座’位于瑞士的匿名账户于三小时前完成大额资金调动,流向分散至十七个离岸空壳公司。追踪中断,但资金最终指向东南亚区域。风险评估:三级威胁升级至四级,建议进入全面戒备状态。”
他关闭屏幕,抬头望向夜空。
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是倒置的星河。这里是江城的制高点之一,能俯瞰半个城市——苏雨晴的公寓、陈雪的小区、林菲菲的警队驻地、陈老的研究院、幸福小区…那些他发誓要守护的一切,此刻就在这片星火之中沉睡。
第七卷的余波仍在脑海中回荡。
“莺歌”临死前那双充满嘲讽的眼睛,那枚从她体内取出的加密芯片,还有“夜莺”这个名字被冒用的愤怒。
“观察者”文雅那优雅而危险的警告:“李阳先生,您站在了不该站的地方。‘神座’的视线已经落下,您的选择,将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父亲李建军在电话中欲言又止的沉默,关于母亲叶晚秋那些未完成的、被封存的研究。
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如蛛网般蔓延的势力——他们觊觎母亲留下的秘密,试图染指陈老的研究成果,用卑劣的手段威胁着他珍视的一切。
风更大了。
李阳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画面。
单枪匹马解决苏雨晴的绑架案,在校园中保护陈雪,与“夜莺”组织的初次交锋,陈老研究室的攻防战,与柳诗涵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每一次,他都赢了。
但每一次胜利,都像是从风暴中撕开一道口子,短暂喘息后,更大的风暴便接踵而至。
“神座”不是“夜莺”那样的雇佣兵组织,不是柳诗涵那样的复仇者,甚至不是任何已知的国家级情报机构。
从“鹰眼”零星的资料和文雅的只言片语中,李阳拼凑出一个轮廓:那是一个跨越国界、超越时代、掌握着常人难以想象资源与技术的庞然大物。他们的目标不明,手段不明,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对自己,对母亲留下的秘密,有着病态的执着。
“独狼战术,行不通了。”
李阳睁开眼睛,瞳孔深处倒映着城市的灯火,也倒映着某种冰冷而坚定的决意。
过去,他是死神,是独行的利刃。敌人来多少,他杀多少。可现在的敌人,不再是从正面袭来的子弹,而是从阴影中蔓延的触手。
他们可以攻击苏雨晴的公司,可以威胁陈雪的安全,可以渗透陈老的项目,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攻击他防护最薄弱的环节。
一个人,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同时守卫所有方向。
“需要一张网。”李阳低声自语,声音在风中几乎听不见,“一张能覆盖整座城市,能在危险发生前预警,能在威胁出现时拦截,能在敌人动手前反击的网。”
“一张明面上合法、光鲜,暗地里锋利、致命的网。”
他想到了“幸福物业安保部”,那个偶然间建立的小小部门。在之前的几次事件中,那些经过简单训练的保安,已经展现出了潜力。
但如果只是保安,不够。
远远不够。
他需要的不是保安,是战士。不是物业公司,是前沿哨站。不是被动防御,是主动掌控。
李阳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终端。它只有烟盒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边缘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磨损痕迹——那是无数次任务中,在战术背心的口袋里磨出来的。
这个终端,他已经两年没有打开过了。
最后一次使用,是在“地狱火”佣兵团解散的那个夜晚。他和幸存的兄弟们约定:除非万不得已,除非有人需要所有人的帮助,否则不再激活这个频道。
因为“地狱火”的火焰,本就应该在那场惨烈的任务后永远熄灭。
但有些东西,是熄不灭的。
李阳按下终端的侧边按钮。屏幕亮起,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他的脸。他输入十二位生物密钥——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
“身份确认。李阳,代号‘死神’,权限等级:最高。”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屏幕中央浮现出一个简单的界面:一个燃烧的火焰徽记,下方是五个灰色的名字。
“鬼刃”——狙击手与侦察专家,最后一次已知位置:挪威斯瓦尔巴群岛。
“坦克”——突击手与近战专家,最后一次已知位置:阿联酋迪拜。
“毒蛇”——情报官与渗透专家,最后一次已知位置:乌克兰基辅。
“技师”——电子战与装备专家,最后一次已知位置:泰国曼谷。
以及他自己,“死神”——战术指挥与全能核心。
五个名字,五个曾经在战火中背靠背的兄弟,五个在那场导致“地狱火”覆灭的任务中幸存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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