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干扰,启动。
做完这一切,毒蛇关掉安全屋的灯,走出暗门,将木箱推回原处。
他没有从进来的侧门离开,而是走到仓库另一头,推开一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进入了下水道系统。
基辅的下水道错综复杂,像一座地下迷宫。但对毒蛇来说,这里是他最熟悉的战场之一。
他在黑暗中快速移动,没有开灯,只靠记忆和触觉。污水没过脚踝,老鼠在脚下乱窜,空气里是刺鼻的恶臭。
但他毫不在意。
十五分钟后,他从三公里外的另一个出口钻出来,那是一个废弃的公园边缘,靠近第聂伯河。
他脱掉沾满污物的风衣和鞋子,扔进河里,从随身携带的防水袋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和鞋子换上。
然后,他像一个普通的夜跑者,沿着河岸,不紧不慢地跑起来。
在他身后,那三个“猎犬”还在仓库周围小心翼翼地包围、潜入,然后发现空无一物。
而楼顶的“秃鹫”,则通过狙击镜,看着毒蛇消失在河岸的树丛中,低声咒骂了一句,收起枪,开始撤退。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头顶,一只黑色的、不起眼的无人机,正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夜空中,镜头牢牢锁定着他们。
毒蛇跑到一处僻静的河岸,停下,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他看着那三个“猎犬”在仓库里一无所获地汇合,看着“秃鹫”从楼顶撤离,看着他们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试图消失在城市的街道中。
毒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调出了基辅的交通监控系统(当然,是经过他篡改的后门),锁定了四辆目标车辆。
然后,他发出了四封匿名邮件,分别发送到基辅警察局、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国际刑警组织基辅办事处,以及…一个他从未用过、但确信对方一定会关注的加密地址。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四辆车的车牌号,以及一句话——“车上有来自顿涅茨克的分离主义武装分子,携带爆炸物,计划在市中心制造袭击。”
附赠的,还有四张经过处理的、看起来像是偷拍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那四个“猎犬”和“秃鹫”。
做完这一切,毒蛇关掉平板,拔出电池,扔进第聂伯河。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沿着河岸慢跑,直到跑进一个地铁站,消失在早班地铁的人群中。
两小时后,基辅市中心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四辆车被特警拦下,车上的人被逮捕。虽然很快查明是误会(或者说,是诬告),但等到他们被释放时,毒蛇早已登上了一架从基辅飞往伊斯坦布尔的航班。
他坐在经济舱靠窗的位置,看着舷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表情平静。
通讯器在口袋里震动。
是死神的回复,只有一个字:“等。”
毒蛇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他知道,剩下的旅程,还会有尾巴。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是毒蛇。
而毒蛇最擅长的,就是在黑暗中潜行,然后,在猎物最放松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七十二小时。
江城见。
泰国,曼谷,唐人街深处,一家不起眼的老旧电器维修店。
下午四点,曼谷的天气又湿又热,像蒸笼。
维修店里堆满了各种废旧电器,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机油和焊接金属的味道。几个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着,吹出的风也是热的。
技师——在这里,他叫“阿杰”,一个沉默寡言、手艺不错的华人维修工——正蹲在一台老式电视机前,手里拿着电烙铁,小心翼翼地焊接一块电路板。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瘦小,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背心和大短裤,脚上趿拉着人字拖。
标准的东南亚底层手艺人形象。
但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精准地落在电路板的每一个焊点上。
他的手稳得可怕,焊点圆润饱满,排列整齐得像机器打印的。
电视机的主人,一个华人老伯,坐在旁边的板凳上,摇着蒲扇,絮絮叨叨:“阿杰啊,这台电视跟了我二十年啦,从大陆带过来的。现在的年轻人,东西坏了就扔,修都不修。还是你好,手艺好,价钱公道…”
技师——阿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老伯也不在意,继续絮叨:“…对了,你听说了吗?街口那家金店,昨晚被抢了!三个蒙面人,拿着枪,听说还打伤了人。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
阿杰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焊接。
“警察来了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潮汕口音。
“来了来了,来了十几辆警车,封锁了整条街。听说还调了监控,但那些劫匪戴着面具,开的车也是偷的,查不到。”老伯摇头叹气,“现在的贼啊,越来越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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