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鹰正在向王雷汇报,脸色严峻:“队长,据俘虏交代,这处哑泉据点,是日军‘荣字第1644部队’的一个前沿试验场,主要任务是试验新型混合毒剂‘樱花三型’的野外效能和生产工艺。他们与后方主要基地有定期无线电联络和物资补给。昨天……不,应该是前天,他们刚接到后方指令,要求加快试验进度,并在五天后接收一批‘特殊实验材料’和加强守卫。因为我们的进攻,他们没来得及发出最后的遇袭报告,但……按照原定计划,最迟今天中午,会有一支运输队从后方主要基地出发,前来运送补给和提取初步试验数据!”
王雷脸色一变:“运输队?规模?兵力?”
“俘虏说,通常是一个小队日军护卫,两到三辆卡车,人数在三十人左右。但这次因为是接收‘特殊材料’(可能指活体实验对象或更危险的原料),护卫可能会加强,具体不详。”
“今天中午……”王雷抬头看天,日头已渐渐升高。距离中午,最多还有两三个时辰!
“我们的伤亡和弹药情况,根本打不了另一场硬仗!而且退路被堵,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柱子急道。
王雷来回踱步,伤腿让他步伐有些蹒跚,但大脑飞速运转。“不能硬打,但也不能放他们过来!运输队一旦发现这里被端,肯定会立刻报告,引来大规模清剿。我们带着这么多伤员,根本跑不远!”
“能不能……伏击?”胡老扁忽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胡老扁继续道:“鬼子不知道这里已经被我们占领。我们可以伪装成日军,在运输队必经之路上设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争取全歼,或者至少缴获车辆和物资,然后……利用鬼子的车辆,冒充他们,或许能闯过一些关卡,或者找到别的出路。”
这个想法大胆而冒险,但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能破局的方法。
王雷眼中精光一闪:“有道理!岩鹰,俘虏里有没有军官?军服、证件能不能凑齐?”
岩鹰想了想:“有一个曹长还活着,伤重但能说话。日军军服可以扒一些完整的,证件也有。车辆……营地里有几辆卡车,虽然有的损坏了,但应该能挑出一两辆能开的。司机我们也有弟兄会开。”
“时间紧迫,立刻准备!”王雷下定决心,“柱子,你带轻伤员和乡亲,协助胡先生、威尔逊博士他们,尽快将重伤员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做好伪装和防护。岩鹰,你带还能战斗的兄弟,立刻准备伏击!挑选会日语的,穿上鬼子皮,准备好家伙!我们要在运输队靠近营地前,就解决他们!”
命令下达,众人立刻分头行动。疲惫至极的战士们再次被动员起来,求生的本能和战斗的意志支撑着他们。
胡老扁和威尔逊迅速安排重伤员转移。营地后方有一片密林,里面有几个天然岩洞和隐蔽处。大家用担架、树枝做成简易滑橇,小心翼翼地将十一名重伤员转移过去,留下苏暮雨、红牡丹和几名妇女照顾,并分配了有限的武器和药品。
胡老扁和威尔逊则选择留下,他们懂日语(威尔逊懂一些),也可能在突发医疗状况时提供帮助。米勒和龙阿婆也坚持留下,一个可以提供技术支援(如爆破),一个的草药知识在野外或许有用。
伏击地点选在距离营地约三里外的一处狭窄山道拐弯处,这里一侧是陡峭山壁,一侧是深涧,便于设伏和阻断。岩鹰带着二十多名还能战斗的队员(几乎人人带伤),换上了相对完整的日军军服,携带着最好的武器和所有剩余的手榴弹,提前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岩石和灌木后。王雷亲自指挥,他换上了一件日军中尉的军服(从尸体上扒下),虽然血迹斑斑,但远看足以乱真。
两辆尚能发动的日军卡车被做了伪装,停在伏击圈前端,作为诱饵和阻塞道路之用。会日语的战士(包括林婉清之前教过的一些简单用语)被安排在关键位置,准备应付盘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烈日升到头顶,山林一片寂静,只有知了在聒噪。埋伏的战士们汗水浸透了里外衣衫,伤口在隐隐作痛,但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道路尽头。
胡老扁和威尔逊隐蔽在稍后方的树林里,身边放着急救箱和武器,同样紧张地等待着。
午时刚过,道路尽头终于传来了隐约的卡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尘土扬起。
来了!
所有人精神绷紧到极致。
只见三辆蒙着篷布的日军卡车,在前后摩托车护卫下,沿着山路缓缓驶来。车头插着小小的旭日旗。头车车厢里,隐约可见头戴钢盔的日军士兵。
王雷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穿着日军士兵服装、会几句日语的战士低声道:“按计划,我去交涉。听我信号。”
卡车在拐弯处减速,看到前方停在路中的两辆“抛锚”卡车和站在车旁挥手的“日军中尉”(王雷),头车停了下来。一个日军少尉从副驾驶探出头,用日语不耐烦地喊:“怎么回事?为什么堵住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神医胡老扁请大家收藏:(m.2yq.org)神医胡老扁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