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姜子牙一拍胯下的四不相,那异兽便稳稳当当地往前溜达了几步。老姜在坐骑上略微欠了欠身,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了,嘴里说道:“太师在上,卑职姜尚,按规矩不能给您行全礼了哈。”
闻太师一看他这“点到为止”的礼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金鞭遥遥一指,声音跟打雷似的:“姜子牙!都说你是昆仑山下来的高人,懂规矩明事理!可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整个儿一个糊涂蛋!”
姜子牙一听,脸上那叫一个淡定,甚至还有点“关爱智障”的微笑:“哎哟,太师您这话说的!我姜尚好歹也是玉虚宫元始天尊门下弟子,讲究的就是顺天应人,遵纪守法。这天理伦常、王法军规,我哪敢违背一丝一毫啊?”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不紧不慢地怼回去:“咱干的活儿,那是上尊王命,下顺西岐军民的民心!办事儿讲究个公道,一切都按规矩来。勤勤恳恳,敬畏天道,分辨谁是忠臣良将,谁是奸佞小人,好好守着咱西岐这一亩三分地,绝对不敢祸害百姓、扰乱朝纲!”
“您瞧瞧咱西岐现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老百姓吃饱穿暖,日子过得美滋滋!太师您倒是说说,我这‘糊涂’,到底糊涂在哪儿了?”
闻太师被他这通“凡尔赛”气得胡子都抖了,怒极反笑:“呵!好你个姜子牙!嘴皮子是真利索啊!可你睁眼看看你自己犯的滔天大罪!”
“第一宗罪:欺君罔上!天子在上!你小子胆大包天,不请示朝廷,竟敢在西岐另立一个周武王!自己封王玩儿?这是要造反啊!欺君之罪,还有比这更大的吗?!”
“第二宗罪:收容叛贼!那黄飞虎,朝廷钦点的反贼,你心里门儿清!可你倒好,不但收了,还拿来当枪使,安心跟我天朝大军作对!包庇叛贼之罪,顶天了!”
“第三宗罪:残杀官军!朝廷大军前来问罪,你不但不认罪投降,还敢动手抵抗!杀害了多少朝廷命官和士卒?简直是无法无天,大逆不道!罪上加罪!”
闻太师越说越气,金鞭都举起来了:“如今老夫亲临城下,你姜子牙仗着自己有两下子,还是不肯低头认输!还敢兴兵对抗,在这儿跟我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真真是…真真是气煞我也!可恨!可杀!”
面对这雷霆暴雨般的指控,姜子牙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一笑,差点把闻太师气出脑溢血。
“哎呀呀,太师啊太师,您这话说的,可真是…差得离谱喽!”姜子牙摇着头,一副“您老糊涂了”的表情。
“自立武王这事儿吧,确实没跟朝歌那边打招呼,但您想想,儿子继承老子的位置,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再说了!您放眼天下看看!八百诸侯都反了成汤了!合着就我西岐一家‘欺君’?大伙儿都反了,总不能全是大伙儿错吧?”
“根子在哪?在朝歌!在纣王自己!是那纣王自己先坏了纲常法纪,他根本就不配当天下万民的主子!所以大家才纷纷自立山头!这滔天大祸的根儿,难道全在咱们这些当臣子的身上吗?!”
“至于收留黄飞虎黄将军……”姜子牙故意顿了顿,目光扫向阵中的黄飞虎,声音铿锵有力:“那正是应了那句老话——‘老板不是个东西,员工另谋高就,天经地义!’,这道理走到哪里都说得通!”
姜子牙火力全开,直接怼到闻太师脸上:“现在啊,真正该反思的是那高高在上的纣王!他不思己过,反而厚着脸皮来指责我们这些被逼无奈的人?您说,这臊不臊得慌啊!”
“说到杀官兵?”姜子牙两手一摊,一脸无辜:“那是他们自己跑我们西岐地盘上来找死、讨打!我们西岐的军队可从来没主动出击过,也没掺和其他诸侯的事,更没去攻打过朝廷的关隘。”
“太师您威名赫赫,八方震动,今天亲自来了,想必也有点‘不服就干’的意思吧?”姜子牙话锋一转,看似示弱,实则绵里藏针:“我这小小西岐,哪敢真跟您硬碰硬啊?不如听我句劝:”
“老太师您呢,请打道回府,咱们各自守好自己的边境,以后见面还能客客气气。可您老要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非要逆着老天爷的意思来……”姜子牙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警告和自信:“那战场上刀剑无眼,谁赢谁输,可就不一定了!”
“还请太师您——三思!别到时候损兵折将,丢了面子又栽了跟头,那可就不好看咯!”
“你!……”闻太师这辈子哪受过这种挤兑?被姜子牙这一连串夹枪带棒、软硬兼施的话怼得是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通红!他眼角余光猛地瞥见姜子牙身后那杆大旗下,那熟悉又刺眼的身影——黄飞虎!
所有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发泄口!闻太师须发皆张,金鞭指向姜子牙阵中,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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