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前,朝廷布下天罗地网,要将君渊一家一网打尽,哪知道不止君渊两个儿子骁勇,就连君家父子的一众随从、副将也是个个身手不弱,竟然齐心协力,将那天罗地网硬生生撕开一个缺口,护着君少廷逃出京城。
朝廷兵马紧追不舍,直到追入山里,却在雁门一带失了踪迹。
这两个多月来,朝廷侦骑四出,却再也没有找到君少廷和那名副将的影子。
为此,刑部的人通宵达旦的议事,推测君少廷逃去的方向,皇帝睡不安稳,生怕睡梦里就被君家那小儿子摘了脑袋,就连兵部也是如临大敌,派人前往各方交通要道,封锁消息,不使君渊被害的消息传到旁的兵马耳中。
而这一天刚刚上朝,太监一声“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刚喊出来,刑部尚书已经出列跪倒,向上禀道:“皇上,昨晚有人夜闯天牢,连破天牢三重机关。”
“什么?”皇帝大吃一惊,向下喝问,“你说有人闯了进去?天牢的守兵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人闯进去?人呢?可曾拿到?可走失人犯?”
听他连声喝问,刑部尚书伏在地上不敢起身,只是道:“臣得到回禀,连夜赶去,各处都瞧过,两道围墙的大门没有一丝损坏,围墙内外也看不出什么痕迹,来人竟然是直闯天牢核心,连破三道机关之后全身而退,好在并没有走失人犯。”
全身而退?
皇帝惊得手足冰凉,问道:“可能瞧出,他是奔着谁去的?”
刑部尚书稍默,在头顶严厉的目光逼视下,只得道:“三道机关之后,虽已接近天牢核心,却并没有看到他破开哪处牢房,为谁而来,臣不敢妄测。”
皇帝问道:“可有人瞧见,到底是什么人?”
刑部尚书伏身道:“臣愚昧,竟不曾问出来。”
皇帝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蹦,好一会儿才道:“工部调人,尽快将机关修复,还有,再增兵马,严加看守。”
“是!”刑部、工部众官员都急忙领命。
在刑部官员带着工部几名巧匠进入天牢修复机关的时候,隔一条街的闹市上,叶景辰正指挥两名汉子将一块牌子挂上铺子门头。
牌子以红绸覆盖,还看不到写的什么字,可通过敞开的店门,可以看到里边已经摆上一个个的柜面,却是东一个西一个,分散摆开,并不密集,倒显得极为雅致。
有左右铺子的伙计瞧见,就向叶景辰问:“岳家小哥,你们这是要开什么铺子?”
三人进京的路引上,用的化名姓岳。
这个称呼出来,旁人不以为意,刚刚路过瞧热闹的一个少年却向叶景辰细细看一眼,目光又向敞着的店门望去,眼里透出些疑惑。
叶景辰也没有留意人群中这一人的异样,答得敞亮:“小店专做玉器,从首饰到器皿都有,后日开张,店内备有茶点,还请各位邻居捧个场。”
玉器啊?
还备有茶点。
这条街上虽然繁华热闹,附近有做衣裳的,有做饮食的,与这做玉器的还当真没有一点冲突,当即好几个人应声。
倒是伙计悄悄拉一下叶景辰,下巴往街口指指,低声道:“那边的金缘楼,也做玉器首饰,到时怕会找你们麻烦。”
叶景辰含笑道:“各做各的生意,各凭本事罢了,他们找我们麻烦做什么?”
“哎!”伙计叹气,“你们的玉器,只做器皿也倒罢了,偏还有首饰,那不是和他们抢生意?我和你说,那金缘楼可是忠勇侯府的产业。”
又是忠勇侯府?
叶景辰挑了挑眉毛,向伙计抱拳:“多谢大哥提醒。”
伙计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叶问溪听叶景辰将此话说过,就向叶松问:“七叔,怎么哪里都有忠勇侯府,要不然,我们去探探,瞧那忠勇侯府到底要做什么?”
叶松摇头:“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救出君大哥,旁的事之后再说,不宜旁生枝节。”
好吧!
叶问溪只好耐住性子,依之前的计划,到了晚上,又捏一个泥人放了出去。
第二日早朝,刑部尚书顶着两个黑眼圈又第一时间出列,回道:“禀皇上,昨夜又有人夜闯天牢,虽没有再破去机关,却连开天牢七道门户。”
“什么?”皇帝大吃一惊,伸手在案子上连拍,“工部不是连夜开工吗?还有兵部也添了人手,怎么还能放人进去?”
刑部尚书连连磕头:“回皇上,昨夜老臣也在天牢里,的确不知道几时进了人,更不知道何时开了锁,还是送水的狱卒发现,叫嚷起来,才知道天牢又进了人。”
这也太过离奇。
一时间,朝堂上一阵纷议。
好一会儿,靠近殿门一名身穿四品朝服的官员出列,跪倒向上行礼道:“皇上,天牢建构牢固,守卫森严,又岂能说进就进,还全身而退的?臣以为,是不是先从内部查起?”
内部?
众人一愕。
刑部尚书霍然回头,怒道:“席中丞,你说什么?”
出来的人是御史台中丞席远帆。
面对他的怒喝,席远帆不为所动,只是躬身道:“天牢守卫森严,内墙、外墙都有三丈有余,外墙还有飞鸟可以飞入,内墙却是不通过大门就无法进入,又是何人能不开大门就将里边的门户连开七道?若不是有内鬼,臣是万万不信的。”
说的有理!
一时间,朝堂上又是一阵纷议。
皇帝望向刑部尚书的眼神多了几分凌厉,连连点头:“依席爱卿所见,要从哪里查起?”
席远帆道:“臣虽未亲见,可是从这两日来看,潜入天牢的不是同一人。”
“何以见得?”刑部尚书喝问。
席远帆道:“前日潜入天牢之人,虽然能破机关,却没有打开任一处门户,可见是个武功奇高之人,却似乎不懂如何解锁。而昨日工部的工匠在天牢修整机关,却有人无声无息进去,打开七道锁,若非此人是开锁高手,便是此人手里根本有这些门户的钥匙。”
这番话说出来,大理寺少卿任牧先认同的点头:“不错,昨日连夜修整机关,所有的机关都是关上的,若此人本就在天牢里,岂不是任意来去?若再有钥匙,莫说七道门户,就是将所有的门户都打开,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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