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个问法。
“你们觉得，你们的暑假作业，是什么水平的课题？”
刘利伟想了想，一脸认真：“地狱级难度，本科生看了流泪，博士生看了沉默，院士看了都得开个研讨会。”
林溪补充道：“是能让一个国家在特定领域，实现技术代差的战略级项目。”
陈启明点点头，然后抛出了一个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比喻。
“那你们就把这些，当成是本科生的毕业设计吧。”
“而我，要开始赶我的博士论文了。”
三人：“？？？”
本科毕业设计？
1nm光刻机？定海神针？这是本科毕设？
那你的博士论文是要手搓一个戴森球吗？！
看着他们怀疑人生的表情，陈启明解释道。
“丑国的航母编队要来。‘定海’能让它变成瞎子和聋子，让它在我们的领海里寸步难行。”
“但要让它从一开始就不敢来，甚至来了就永远别想回去，光靠‘定海’还不够。”
他的声音平静，但内容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需要一个新的天空清道夫。它的代号‘烈风’，要能把丑国刚冒头的五代机，按在平流层里反复摩擦。”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刘利伟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蓝屏了。
过载的CPU试图处理刚刚涌入的信息。
烈风……六代机？
航母？驱逐舰？
三人面面相觑，对陈启明那是相当震撼。
“‘定海’、‘光刻机’、‘陆地主宰’……这些是已经成熟的、可以立刻转化为国力的技术。它们是龙国迈向新时代的第一块，也是最坚实的一块基石。”
“你们的任务，就是亲手把这块基石，稳稳地安放好。让国家最高层最快、最深刻地理解它，消化它，应用它。”
“我一个人，只是一个科技的突破点。”
“但加上你们，我们才能形成一条完整的科技战线。”
陈启明伸出手，分别在他们三人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充满了信任和托付。
“地基必须由你们来打牢。这样，我设计的‘顶层建筑’，才有地方安放。”
“明白了吗？未来的龙国院士们。”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脑海中炸响。
热血、责任、使命感……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浑身战栗，双目放光。
原来，他们不只是“上交作业”。
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国家，亲手开启一个波澜壮阔的全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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