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神识一扫，袋子里装着五百中品灵石，还有几块不错的火属性炼器材料。
他面露难色：“在下只是做些炼器炼丹的小本生意，打听消息……并非所长。况且，劫掠之事，凶险莫测，在下实力低微，实在不敢卷入。”
三殿主哈哈一笑：“居士放心，只需留意即可，无需居士涉险。若是怕惹麻烦，消息可以悄悄递到城西‘老杨茶铺’，找杨掌柜，就说‘货到了’，他自然明白。”
林凡沉吟片刻，这才勉强收起储物袋：“既然如此……在下尽力而为。不过能否有收获，实在不敢保证。”
“好说，好说！”三殿主达成目的，又寒暄几句，定下了第一批赤炎晶和地元铁的供货协议，价格比市价低了一成，这才满意离去。
等他走远，柳小莹有些担忧地进来：“东家，咱们真要给他们当眼线？万一……”
“眼线？”林凡笑了笑，拿起那袋灵石掂了掂，“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当然要‘留意’。”
他看向柳小莹：“去告诉周铁，让他找几个机灵的、嘴严的乞儿或者小混混，每天去老杨茶铺门口蹲着，看都有什么人进出，特别是跟杨掌柜接触的。不用靠太近，远远看着就行。每天给你汇报。”
柳小莹眼睛一亮：“东家是想反过来摸清他们的联络点？”
“不止。”林凡道，“黑岩殿能用这种方法收买我们，自然也会收买别人。摸清这个点，也许能发现他们在铁岩城还有哪些暗桩。另外……”
他顿了顿：“星月阁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苏仙子前天悄悄来过一次，说她们执事接到阁中传讯，要调集一批‘破煞雷珠’和‘清心丹’，数量不小，问咱们能不能接，价格按市价上浮两成。我说要问过东家，让她明天再来听信儿。”
“接。”林凡立刻道，“告诉她，半个月内交货。材料让他们自己备齐八成，缺的部分我们补，按成本价算。”
“是！”柳小莹应下，心里有数了。东家这是要帮星月阁，而且帮得不露痕迹。
等柳小莹出去，林凡独自坐在静室里，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
黑岩殿的暗桩，星月阁的订单，鬼哭林的黑衣人，风蚀峡谷的混乱……几条线在脑海里慢慢交织。
他拿起那枚星月令，注入一丝灵力。令牌微微发亮，浮现出一幅简易的灵界地图，其中代表碎星荒原的区域里，有几个光点闪烁，那是星月阁在此界的几处已知据点位置。
其中一个光点，就在铁岩城东北方向约千里外的“坠龙城”，规模比铁岩城大得多，是荒原上为数不多的修真城池之一。星月阁在那里有一个正式的分阁。
或许，等万象阁在铁岩城彻底站稳，风蚀峡谷的事情告一段落，该去坠龙城看看了。那里消息更灵通，资源更丰富，也更能接触到灵界真正的中层。
不过眼下，还得先把铁岩城这局棋下完。
他起身，走向地火室。星月阁要的破煞雷珠和清心丹数量不少，得抓紧时间炼制了。帮人，也要先把自己的实力和资本攒够。
至于黑岩殿那边送来的灵石和材料……不用白不用。正好，千机真君那边，也该“偶然”得到一点关于“劫匪”的模糊线索了——比如，有人曾在秃鹫岭附近，见过一个背着灰布包裹长剑的独行客，往鬼哭林方向去了。
线索是真是假，让黑岩殿自己头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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