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对待甘宝宝等人,他与阮星竹相逢、相恋,而后离去,不留痕迹。”
“阮星竹怀胎十月,诞下二女,便是你与阿紫。”
“但她不同那些江湖女子,她出身名门,未经风浪,无法独自抚养孩子。”
“更可怕的是,其父治家极严,若知女儿未婚产子,定会将其处死以保门楣。”
“她不敢将你们带回府中,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你们分别托付他人。”
“临别之际,她在你们肩头刺下‘段’字,盼有朝一日骨肉重逢。”
“又在你们颈间挂上金锁,刻上诗句,作为日后相认的凭证。”
“阿朱的锁上写着: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阿紫的则是:湖边竹,盈盈绿,报来安,多喜乐。”
“天上星,湖边竹——连起来,正是‘阮星竹’三字。”
“数年后,阮父辞世,她终于敢动寻女之念。”
“可命运弄人,变故突至。”
“阿朱与阿紫被不同人家收养,可惜这两户人家接连遭难,亲人离散,屋舍荒废。”
“阮星竹寻来时,只见门户紧闭,蛛丝密布,无人应声。”
“亲生骨肉下落不明,生死难测。”
“她站在废墟前久久不语,终是含泪转身离去。”
“失去依靠的阿朱流落街头,常常饿得脸色发青。”
“一日,她被几个大孩子围住羞辱,正巧被慕容博撞见。”
“他见这小姑娘瘦弱无助,心生怜意,便出手解救,带她回了府。”
“阿朱无处可去,只得留在慕容家做婢女。”
“可实际上,她所受的待遇,从不比阿碧差半分。”
“在燕子坞的日子里,她也算是半个主子。”
“有阿碧作伴,主家又宽厚仁慈,日常起居无忧无虑。”
“这般安稳岁月,悄然塑造了她温婉机灵的性子。”
“反观妹妹阿紫,命运截然不同,几经辗转竟落入星宿海,成了星宿派门人。”
“而那掌门丁春秋,正是背信弃义、害师夺权之人。”
“星宿派规矩森严,奉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阿紫每日所见,皆是背叛、争斗与虚伪笑脸。”
“日久天长,她心中良善被一点点磨灭,取而代之的是尖刻与狠绝。”
“她在暗中为自己立下三条铁则——”
“其一,踩低捧高,对弱者无情践踏,对强者极尽讨好。”
“其二,无视他人痛苦,也压抑自身软弱,只为达成所求。”
“其三,成长之道,便是将苦痛转嫁他人,以他人之苦滋养自己之乐。”
“她年纪尚小便明白,若想在星宿派立足,必须抓住丁春秋的心意。”
“丁春秋嗜好奉承,她便苦练巧言令色,专挑动听话说。”
“她脑子活络,每次夸赞都不落俗套,嘴甜得让旁人望尘莫及,深得丁春秋欢心。”
“因此她在派中地位特殊,连年长的师兄也不敢轻易得罪。”
“但随着她长大成人,容貌渐成,丁春秋目光渐显贪婪。”
“寻常女子或许只能低头顺从,任其摆布。”
“可一向乖巧的阿紫,却在此事上拼死反抗。”
“她抢先一步,在丁春秋动手之前,孤身逃出星宿派。”
“临走时还顺走了派中至宝‘神木王鼎’,以此泄愤。”
“如今她正躲藏于山野之间,与前来追杀的星宿弟子周旋游戏。”
莫千源话音落下,众人神色微变,终于明白前因后果。
“难怪阿紫和阿朱性子差得这么远,一个似水温柔,一个似火烈性。阿紫自小在星宿派那地方长大,周围全是算计与残杀,不狠一点根本活不下来。”
“那种地方,善心是最没用的东西。她若真软弱,早就被人踩在脚底,连骨头都不剩。”
“丁春秋是什么东西?满身邪气,门下弟子还能开出花来?阿紫再坏,也是被那个环境磨成这样的。”
“比起她,阿朱真是幸运多了。至少有人护着,有暖的饭、稳的屋檐。”
“慕容博这人,我还以为只有野心,没想到也会动恻隐。他一心想着复国,眼里根本没有百姓生死,可偏偏在无关紧要处,又施点恩情。”
“他不是善,是算。只要不妨碍他大计,做点好事也不费力气。”
“人心就是这样,没法用一句话说清好坏。”
“又是段正淳!怎么哪儿都有他的影子?哪个姑娘遇上他,都逃不过一场苦。”
“这人从不负责任,风流过了就走,留下一堆烂摊子让别人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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