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他在江边行船时,遇见一名重伤跳江求生的老者,正是梅念笙。”
“可惜梅念笙伤势过重,药石无灵,临终之际,见丁典心性纯良,便将‘连城诀’的秘密与一门绝学《神照经》尽数交付。”
“丁典感念恩情,将其妥善安葬,并亲立墓碑,刻上自己名字以示铭记。”
“谁料这一举动,竟成了日后祸根。”
“江湖中人循着墓碑线索纷至沓来,或劝或逼,千方百计想从丁典口中套出‘连城诀’下落。”
“不堪纠缠之下,他只得远走塞外,隐姓埋名数载。”
“五六年后风声渐息,思念故土的丁典乔装改扮,悄然重返荆门。”
“到家一看,祖屋早已焚毁,只剩焦土一片。”
“所幸他孤身一人,无亲可依,反倒落得清净。”
“后来他前往汉口谋生,在闲游之际参加了当地盛大的菊花会。”
“就在会上,邂逅了武昌翰林凌退思之女——凌霜华,两人一见倾心。”
“自此之后,丁典每日清晨必至翰林府外,与她在窗前相望。”
“而凌霜华也从未失约,日日更换窗台上的鲜花,风雨不误。”
“一次意外中,丁典身受重伤,卧床三月有余。”
“待他痊愈寻去,才知凌家早已搬离,杳无踪迹。”
“他从此浪迹天涯,历经艰辛,一年多后终于在荆州江陵重逢凌霜华。”
“二人互诉深情,终得团聚。”
“那段日子,他们朝夕相伴,无所不谈,丁典甚至将‘连城诀’之事如实相告。”
“可就在这时,凌退思察觉了他们的往来。”
“他本就垂涎‘连城诀’已久,便假意允婚,设下圈套。”
“正当丁典满怀希望筹备婚事之际,凌退思却暗施毒计,用上了剧毒金波旬花。”
“此毒无形无味,触肤即毙,闻香即昏,世间罕有解法。”
“丁典毫无防备,最终落入其手。”
“凌退思把丁典关进地牢,动用各种手段逼他开口。”
“丁典意志如铁,任凭威压利诱、冷言软语,始终不吐一字。”
“遭遇这般劫难后,丁典反而静心思过,日夜钻研梅念笙所传的《神照经》,只盼有朝一日能破牢而出,带凌霜华远走高飞。”
“可《神照经》重在心领神会,讲究与天地气息相合,并非单靠苦修便可突破。”
“他的琵琶骨被穿,脚筋被挑断,每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身处污秽之地,修行之难,远超常人想象。”
“即便如此,丁典心中火焰未曾熄灭。”
“某一夜,《神照经》终于初成!”
“当夜,他冲破枷锁,逃离囚笼,直奔凌霜华居所。”
“可她闭门不纳。”
“原因在于——”
“凌退思未能从丁典口中得到‘连城诀’,愤恨之下,决意将女儿许配他人。”
“凌霜华誓死不从。”
“为拒婚约,她竟执刀划脸,连割十余下,皮肉绽开,血痕累累,触目惊心。”
“昔日凌霜华,眉目如画,清雅似菊,宛若空谷幽兰。”
“如今五官扭曲,面容尽毁,形貌近乎狰狞。”
“一位本该倾城的女子,瞬间变得面目可憎,自然无人敢娶。”
“纵然她以毁容明志,凌退思仍未罢手。”
“他逼女儿立下毒誓:若再见丁典,其母魂魄便永堕阴间,受鬼魅凌虐。”
“丁典得知此事,怒火中烧,却无力改变。”
“最终,他默默返回牢狱,隔着高墙遥望她的方向。”
“只要每天能看见窗台上那一盆她放下的花,他就觉得活着还有意义。”
“哪怕每月都要挨一次凌退思的毒打,他也毫无怨言。”
“七年光阴,就这样悄然流走。”
莫千源缓缓说完,阁中众人一片喧然。
“我就知道,丁典落到凌退思手里,绝无幸免,当场栽倒!”
“他还是太嫩,墓碑上刻下名字,等于亲手写下催命符。”
“福中有祸,祸中藏机。丁典一时疏忽,让一场机缘成了致命破绽。”
“他若一直隐遁关外,原可避开无数风波。可惜情关难越,终究败在一个‘情’字。”
“**!凌退思害外人也就罢了,亲生女儿都被逼到毁容立誓,还要拿死去的母亲发毒咒!这人心肠,简直毒到骨子里!”
“不毒,怎配列入伪君子之列?”
“一个如花少女,亲手毁去容颜……我听了都浑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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