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银姑感念其真心,欣然应允,二人遂成婚配。”
“岂料,有人为巴结凤天南,暗中告密。”
“凤天南勃然大怒,喝道:‘区区一个鱼行伙计,竟敢染指我碰过的女人?’”
“随即派人于城外将那伙计杀害。”
“袁银姑一度欲随夫而去,然怀中幼女尚需抚育,只得含悲忍辱,苟且偷生。”
“走投无路之际,她听闻伪君子汤沛素有善名,便前往府邸求助。”
“殊不知,此举无异于投虎入阱。”
“汤沛与凤天南同流合污,见袁银姑貌美,竟也施暴相待。”
“袁银姑身心俱碎,羞愤难当,最终悬梁自尽,香消玉殒。”
“所幸袁紫衣命不该绝,幸得大元峨眉派百晓师太路过相救,带回门中抚养。”
“师太为其赐法号‘圆性’,悉心传授武艺。”
“如今,十八年光阴已逝,袁紫衣早已长大成人,武功造诣远超凤天南与汤沛。”
“诸位,倘若你们身处其境,大功告成之后,会如何抉择?”
如何抉择?
现场顿时哗然四起,群情激愤。
“还用问吗?定要将凤天南和汤沛千刀万剐,祭奠母亲在天之灵!”
“没错!纵使凤天南是生父,也绝不宽恕!”
“别忘了,还有袁银姑的那些叔伯!若非他们逼走袁银姑,怎会有此惨剧?”
“正是!一群欺软怕硬之徒!不敢向恶霸讨公道,反倒加害弱女子,把罪责全推给受害者,可恨至极!”
“典型的窝里逞凶,遇强则怂!”
“我看他们是想绝户吧?”
“绝户?极有可能!袁父已亡,再逼走袁银姑,家产岂不落入他们囊中?”
“这群人渣,人人该杀!”
“我老家离佛山不过百余里,待我返乡,亲手斩尽这些败类,为民除害!”
“血仇当由袁紫衣亲自了结,方不负她十八年苦修!”
“袁紫衣亲自去复仇?哼,我看未必!若她真有此心,移花公子方才又怎会那般发问?”
“这……倒也有几分道理。”
“天啊!难道说,袁紫衣竟真的放弃为母报仇?连这等血海深仇都能置之不理?!”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浮上心头,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莫千源。
莫千源微微颔首,沉声道:“不错。袁紫衣武功大成之后,确实寻到了凤天南,但并非为了索命复仇。”
什么?
她竟真的不报此仇?!
这女人……莫不是疯了?!
忽然,有人高声质疑:“莫非是因为凤天南乃袁紫衣亲父,她终究下不了手,难行弑父之举?”
莫千源神色漠然:“弑父?这般父亲,杀之又有何过?”
“凤天南乃是恶霸,祸害乡里多年,所作所为,无一不令人发指。”
“像玷污袁银姑这等行径,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此等人渣,人人皆可诛之!死不足惜!”
“更何况,正是他一手酿成了袁家家破人亡的惨剧。”
“袁紫衣身为袁银姑之女,理应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顾及人伦纲常,不愿亲手取其性命。”
“但他人欲除害安良,斩杀凤天南,她总不该出手阻拦吧?”
“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默然无语。
一丝惊骇的猜测悄然浮现,有人颤声开口:“莫非……袁紫衣她……”
莫千源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因方才查阅《人书》所载内容而激起的怒火。
“袁紫衣下山之前,百晓师太将她母亲袁银姑当年的遭遇尽数告知。”
“同时,师太立下严令:凤天南既是生父,她必须先救其三次,方可取其性命。”
“袁紫衣应允,随即下山而去。”
“十八年前,凤天南是恶霸;十八年后,他变本加厉,愈加猖狂。”
“为强占贫农钟阿四的一块菜地,他竟诬陷钟家孩童偷食其家鹅,并勾结官府,将钟阿四投入大牢。”
“即便如此,他仍觉不满,逼迫钟妻在祖庙北帝神前剖开亲子之腹,以‘证清白’。”
“钟妻因此精神失常,沦为疯癫之人。”
“后来,一位名为胡斐的少侠途经佛山镇,听闻此事。”
“胡斐怒不可遏,愤然出手,将凤氏父子逼出,誓要在北帝神前将其斩杀,为钟家伸冤雪恨。”
“就在此刻,袁紫衣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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