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此功阴毒狠厉,然其中所藏武学至理,却浩瀚精深,玄机无穷。”
“张三丰深受启迪。”
“在取得部族首领许可后,他将整部《天魔功》铭记于心。”
“离山之后,他潜心参悟,剔除邪祟糟粕,提炼精髓正道,终将魔功转化为正法,《天蚕神功》由此诞生!”
“修炼此功的前提之一,便是须无任何内力根基。”
“张三丰毅然决然,散尽一身通天修为,转而修习《天蚕神功》,终获大成。”
“甲子荡魔途中,他曾两度重伤濒亡,皆凭此功逆转生死,满血复原。”
“重生之际,修炼者全身毛孔会如蚕吐丝,银丝缭绕,将己身裹成一枚巨茧。”
“待茧破而出之时,便是脱胎换骨、重登巅峰之刻。”
“正因这‘自缚成茧,破茧化蝶’的过程,此功方得名——《天蚕神功》!”
“至于大元武当内部,修习此功者寥寥无几。”
“并非张三丰吝于传授,而是此功极难入门,非但需极高悟性,更需惊人毅力与长久耐心。”
“或许苦修十数载,体内所生天蚕真气仍微弱不堪,连一名先天武者都难以匹敌。”
“因此,极少有人甘愿耗费光阴,修习这前期进展极其缓慢的盖世神功。”
“久而久之,《天蚕神功》便渐渐被人遗忘。”
“而张三丰也从未特意告诫弟子,强调这门武学有何等玄妙……”
“在张三丰眼中,若连最基本的沉稳都欠缺,那便不必修习《天蚕神功》。”
“心浮气躁之人,养性功夫尚且不足,即便练成《天蚕神功》,心境也极易失衡。”
“甚至有可能某一日仗着此功,在江湖中肆意妄为,酿成祸端。”
“因此,隐而不宣、任其自然,实则是张三丰为后辈设下的一重试炼。”
“数十年来,唯有弟子云飞扬勤勉不辍,勉强掌握了《天蚕神功》的入门奥义。”
“只待他亲历鬼门一劫,方能唤醒《天蚕神功》真正的潜能。”
莫千源话音方落,立即有人忍不住发问:“移花公子,难道修成《天蚕神功》,真得先‘死’上一回才行?”
莫千源轻轻点头:“正是如此!非如此不可!”
众人闻言无不倒抽冷气。
“老天爷,这《天蚕神功》也太古怪了,居然非死不能成?”
“离谱!濒死与真死之间界限模糊,如何拿捏分寸?”
“要不干脆别等敌人动手,让同门代劳?”
“生死一线,哪怕顶尖高手出手,也不敢保证次次精准无误吧?”
“就算出手稳妥,万一《天蚕神功》运转有差——比如火候未到,岂不是白白送命?”
“张真人果然是旷世奇才,竟能创出这般匪夷所思的绝学!”
“我更想知道,《天魔功》究竟是何人所留?其中内容究竟邪异到何种程度?”
“甲子荡魔之时,张真人竟曾两度濒临死亡?实在太惊险了。”
“有没有可能,若张真人不曾散功重修,那两次危机本可避免?”
“已臻天人之境,还敢主动散尽修为重练,张真人真是胆识过人!”
“这也正说明,他对自创的《天蚕神功》有着十足的信心。”
“移花公子,既然《天蚕神功》每经历一次死亡,就能蜕变更强,那张真人为何不多‘死’几次呢?”
张三丰为何不多死几次?
听到这句放在别处定会惹人误解的话,莫千源也不由一笑。
他徐徐解释道:“正如诸位刚才所说,生与死之间,仅隔一线。”
“想要准确掌控濒死或假死状态,本身就充满凶险。”
“倘若你只是先天或宗师境界,大可请一位大宗师乃至天人级别的前辈出手,或许能有九成把握保全性命。”
“但以张三丰如今武皇巅峰的修为,他的徒孙辈根本无法驾驭这种力度,更不敢对他动手。”
“若请其他武皇相助,则等于将自己的生死交予他人之手。”
“诸位,换作是你们,你们愿意这么做吗?”
众人听罢,一时默然。
随即纷纷摇头。
修炼至武皇巅峰者,谁愿轻易将性命托付于人?
那需要何等深厚的信任?
即便是夫妻、父子、师徒之间,也未必能毫无保留。
莫千源颔首道:“正是如此。”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张三丰自然不会轻信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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