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要塞的最深层已经和十几年前完全不同了。当初那间藏在地下三层的石室被反复向下扩建了不知多少次,如今的规模堪比一座倒悬在地下的殿堂——穹顶高悬,由治里在十余年间陆续加刻的空间术式纹路沿着弧面密布如织,星光从那些术式的缝隙里渗透进来,在暗色的石壁上投下细密的光点,像一座深埋地底的夜空。
要塞里常年有人驻守。镜和白牙在要塞最下层那片最接近星空查克拉汲取区域的空间里轮流值守,两人很少同时休息,也很少同时说话。但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承受着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深刻的本源层面的改造。
苍把血继网罗的本源分出了细微的一缕,通过因果之力的引导注入了两人的查克拉深处。光以轮回眼的瞳术持续汇聚着从要塞穹顶渗透进来的自然能量,将那些流散的、无法被常人直接吸收的能量提纯成可以融入经络的形态。治里在两人所在的区域周围叠加了时间加速的术式——外界的十几天压缩成里面的数个月,让他们有足够漫长的周期去适应那缕本源带来的生命层次变化。苍则在每一个周期的末端以倒果为因的方式介入一次,把两人体内因为吸收不够顺畅而产生的细微排异反应直接从因果层面剪断,同时从小十尾的查克拉储备中提取微量本源进行补充。
那些改造叠加了漫长的岁月,最终的结果是镜和白牙的身体都发生了基础层面的重构。镜的面容停留在了他四十岁上下的状态,但体内经络的承载力和再生速度已经远超宇智波血脉的上限,他不需要开启任何瞳术就能感知到方圆半里内的查克拉流动,刀术的每一击中都裹着一层接近大筒木层次才能凝聚的查克拉密度。白牙的刀更快了,快到那柄短刀在他手中挥出的时候,空气里留下一道半秒之后才会消散的银色弧线,那是查克拉在极高速切割中残留的尾迹。两人都还没有完全跨过那道门槛,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缓慢地向那个方向迁移。
光和止水完成那一次跳跃的方式和镜他们不同。
苍为光和止水准备了两枚从十尾躯干中分离出来的子体。那些子体是大筒木一式当年遗落在忍界的十尾残躯在多年吸收星空查克拉之后重新凝聚出来的拟态雏形,没有完整的意识,只有纯粹的查克拉核心,像两颗还在发育中的种子。苍把它们植入光和止水的体内时借助因果之力颠倒了两者的关系——不是光/止水去适应十尾子体,而是十尾子体被逆转为“本来就是从他们身上分离出来的一部分”。那一刻因果的走向被重新编织了一遍,子体在纳入他们身体的瞬间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就像两块同源的磁石自行贴合在了一起。
光和止水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里承受了一次完整的生命层次重塑。他们的轮回眼在十尾查克拉的浸润下发生了细微的形态变化——光的瞳孔底色从淡紫色沉向一种更深的紫罗兰色,金色的丝线变得更加细密繁复,像无数条极细的金色河流在地图上交织;止水的螺旋纹路转速变得更快了,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旋转的痕迹,只能看到一层不断流动的暗影在瞳孔深处翻涌。他们成为了伪十尾人柱力,体内的查克拉量从六道仙人的级别跃升到了接近羽衣与羽村兄弟联手的层次。
苍在他们稳定之后把那两枚子体重新分离了出来。子体的核心已经和两人的本源深度交融过,被分离时留下了一层不可再剥离的印记。即使子体已经不在了,光和止水的生命层次也已经永远停留在了被提升后的位置上。
苍在那些漫长的年月里也在做自己的事。那段时间究竟过了多久,苍没有去记。在吴哥要塞最深处的那间石室里,时间的刻度被治里的术式揉成了一团模糊的褶皱——外面也许过了几年,也许更久。他坐在石台上,呼吸与心跳都降到了最低的频次,体内血继网罗的本源像一层层被剥开的茧壳一样从他意识深处翻卷出来,又一层层地沉淀回去。每一次吐息之间,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和某种更古老、更根本的东西之间的缝隙在收窄。
当他最终从那座石台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光线落进瞳孔的方式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石壁表面的每一道细微裂缝,看到了裂缝深处埋藏的矿物颗粒在黑暗中发出极淡的荧光,看到了头顶那座穹顶上治里刻下的术式纹路在运行中流动的查克拉轨迹——那些轨迹是活的,每一秒都在沿着固定的回路循环,细密得像石头的血管。他看到了石室外面走廊里站着的光,她身上的查克拉以每秒钟十七次的频率在经络中脉冲,那脉冲的节奏和十尾子体的残余印记保持着某种同步。他看到了更远处治里手里那块反馈板上的数据线条在稳定上行,线条的每一个微小波动在他视野里都带着具体的原因:来自小十尾的某一次搏动,来自空间术式的一次细微震荡。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手背,看到了皮肤下面血管中流动的查克拉——那些查克拉已经不再是像水一样流淌的形态,而是更接近于光,带着极其轻微的、持续的自发光。他用视线追踪了自己的查克拉流向,从指尖到手腕到前臂到肘部,整个过程顺畅得像一条没有任何弯道的水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m.2yq.org)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