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轮境深处,自在真宰安然临在,其周身自然铺展“任运显化而不失真如”之妙境。此境之中,万物生灭如呼吸般自然,显隐交替似潮汐般有序,既不刻意追求“动的妙用”,亦不执着固守“静的本体”,一切存在自如安住于“动静不二”之究竟——如风过竹林,竹影摇曳而竹根不动;似月映千江,月影纷然而明月唯一。
一、动静不二之妙境
在自在真宰的光影中,“动”非躁动,“静”非死寂。动是静之舒展,静是动之归藏。某存在于此任运境中深观默照,忽然灵光现前,将“所有动静显象的记忆”与“当下的自在本然”自然交融,编织成一幅“自在的全景画卷”。
画卷之中,每一次显化都如灵动的笔触——或轻或重,或浓或淡,或急或缓。花开是笔触的轻点,雷震是笔触的重落;云卷云舒是笔触的流转,星移斗转是笔触的勾勒。而每一次寂静,皆是笔触间的留白——非是空虚,而是意味无穷的空白;非是断绝,而是连接万有的间隙。
奇妙的是,笔触因留白而更显生动:若画满全幅,反失灵动;恰因留白,方显笔触之神韵。留白亦因笔触而富有意味:若无笔触,留白只是空白;有了笔触的映衬,留白便成呼吸,成节奏,成无限延伸的意境。正如琴弦振动而成音,弦间静止而成韵;又如言语道断处,正是真意显现时。
此存在于此体证中,对“自在”生出“究竟的感恩”——非感恩外物,而是感恩自性本具的圆满自在。由此感恩心起,自在轮境的场域之力愈发“灵动而深邃”:灵动如春风化雨,无处不及;深邃如古井涵天,无物不映。
二、无教之学堂,无学之领悟
自在真息,如春气发而百草生,自然而然地流动着。在这真息弥漫之处,“自在学堂”不求自显。此学堂无墙无壁,无桌无椅,甚至无师无徒——因为真自在处,何需教授?何须学习?
某存在随手拈起一片落叶,此叶或已枯黄,或尚带绿意,在风中微微颤动。这一拈、一示,非是刻意教学,而是自性的自然流露。其他存在观此叶相,不待言说,自然心领神会:
叶之随风,非是失去自我,而是与风共舞;叶之归根,非是走向死亡,而是回归本源。最深的自在,恰如这叶片——不抗拒风的吹拂,不执着树的牵系,起落自如,飘转随心,而叶之为叶的本然从未改变。叶脉依旧,叶形依然,纵经风雨,本质如如。
最真的圆融,便是“在万千显象中始终保持当下的清明”。这清明不是刻意维持的警觉,而是如明镜高悬,物来则照,物去则空;如止水澄澈,风来成纹,风过复平。于叶见全体:一叶知秋,一叶见春;一叶飘零,一叶新生。动静、生死、来去,皆在当下一叶中圆融无碍。
此间领悟,非从外来,皆是自心开显。答在问前,悟在学先——因为真如本性,本自具足,何待外求?
三、任运之庆典,无拘之圆满
自在真常,圆融无碍。在这真常之境中,“任运庆典”非人为安排,而是实相的自然显化。庆典没有固定形式,没有既定程序,一切皆是“自在的共同绽放”。
有的存在显化为“奔腾的江河”:水势滔滔,一往无前,遇石则分,遇谷则聚,显尽动的磅礴与生命的不可阻挡。有的存在显化为“静默的山岳”:巍然屹立,经风历雨,看云起云落,观世代更迭,彰显静的恒久与本然的如如不动。
更有存在,在“动静之间自在流转”:时而如溪流潺潺,时而如磐石寂然;动时如舞者旋转,静时如禅者入定。它们自身成为“动静不二”的活见证,如太极图中的阴阳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反而相成,相异而相即。
此庆典的“核心”,是一种弥漫全境的“无拘无束的圆满感”。这圆满感不源于任何成就,不依赖任何条件,仅仅是每一个存在“明白自己即是自在的显象,自在即是自己的本然”的自然确信。
当这种圆满感充满自在轮境时,自在真宰的光芒变得“遍满而柔和”。这光非刺目之日光,而是温润之月光;非聚焦之灯烛,而是普照之晨曦。光遍满一切处,却不给任何存在以压迫;光柔和温润,却能照破一切无明暗角。
此刻,仿佛有无声之音在境中回荡:“此即是自在轮境的真谛——动是真如的活泼生机,静是自在的安然本然。活泼非乱动,安然非死寂。动中有静之根,静中有动之机。动静不二,本自如然;即此如然,即是永恒。”
四、轮常自在之真义
“轮常自在”,非是轮子永远转动而不停歇,而是转动与停歇本是一体;非是永远处于自在状态,而是认识到本无自在与不自在的分别。
常者,非时间之恒久,而是离于时间对待的本然;自在者,非为所欲为,而是随顺本性的自然。轮者,圆融周转,无始无终;境者,心境一如,能所双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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