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观众四散,恐慌地逃跑。
赵世梦来不及反应,随着破碎的冰晶一同坠落。
身上的戏服和凤冠…好像碎了。
视线有些模糊了。
也许这样就好。
最后一刻,世梦看见包厢中维克托沙皇平静无波的脸。
“世梦,你是我的罪啊。”
感到后颈一顿剧痛,看见了自己的心上人与华夏国商会会长长相厮守的模样。
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我呢?
泪水,还未干涸。
戏台轰然坍塌,梁柱瓦砾如暴雨倾泻。
唱戏人未及收腔,便被巨力掀翻,头冠滚落,一袭戏服在烟尘中湮没。
世梦俯身倒地,面具碎裂在侧,露出一角惨白面容。
“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不知道是绝望还是解脱。
风拂过,拂开世梦颈后的乱发。
那本该光洁的后颈上,竟静卧着一只眼睛——眼睑紧闭,如一道陈年旧疤,与皮肤纹理诡异融合。
眼皮忽然微颤,像在回应外界的窥视。
睫毛拂动,紧闭的缝渗出一线幽光。
眼睑徐徐向上翻卷,露出灰白的眼底,瞳孔深处是漩涡般的黑暗。
当它完全睁开时,眼白竟与皮肉无缝衔接,血丝如根须般从眼球边缘蔓延,深深扎入脖颈肌理,仿佛这器官天生便长在此处,与血肉神经紧密联通,冷冷注视着倒伏的躯体。
感到被吸去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世梦有些困了,也许正如他的名字一般,他要沉睡了。
维克托沙皇,你说我是你的罪。
那么我…其罪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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