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尘正全力应对省里压力,打磨主城区方案时,一股更隐蔽、更直接的暗流,悄然涌向他的团队。
王乾最先察觉异常。
他负责联络摸底企业,对高新区几家关键企业动态最敏感。
“何秘书长,情况不对劲。”王乾匆匆到何尘办公室,眉头紧锁。
“‘凌云电机’徐总,原本对我们提的共建联合实验室很积极,约好这周详谈细节。
但刚才他秘书突然来电,说徐总临时有重要商务活动,要出差几天,谈判延期。
还有‘新科动力’负责技术的刘副总,昨天通电话时他还兴致勃勃,今天再打过去,态度就含糊了,只说‘再考虑考虑’。”
何尘心中一动:“知道原因吗?”
王乾压低声音:
“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好像……有省城来的猎头,或者说投资中介,接触了他们。
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
不仅对企业,对核心技术人员个人,也有难以拒绝的价码。”
几乎同时,张哲也面色凝重推门进来。
“何秘,我团队里负责电池技术路线分析的小陈博士,刚向我递交辞呈。”张哲声音带压抑怒火。
“他是我们从省理工大学好不容易挖来的青年才俊,对我们方案理解最深。
他说……有家省城私募基金看中他专业背景,邀他去做投资分析师,薪资翻了三倍不止,还有项目分红。
我挽留了,但他去意已决,说对方承诺的‘发展平台’和‘财务自由前景’让他无法拒绝。”
接二连三坏消息,让办公室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挖角。
精准的、针对方案核心技术人员和关键合作企业的挖角。
这不再是舆论造势或上层施压,是直接动摇方案根基的“釜底抽薪”!
“是飞骏投资,还是经开区那边指使的?”李艳也闻讯赶来,语气担忧。
“不重要,本质是一回事。”何尘脸色沉静,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知道在方案正面比拼上占不到便宜,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手段。
挖走我们的人,挖走我们合作意向最强的企业,让我们的方案变空中楼阁。”
“太卑鄙了!”王乾愤愤道,“咱们辛辛苦苦搭起来的框架,他们想直接拆台!”
张哲推了推眼镜,努力冷静:
“现在不是生气时候。
小陈离职对我们技术论证部分影响很大,需立刻找人顶上。
但更麻烦是企业那边。
如果‘凌云’和‘新科’这两家基石企业动摇,甚至倒向经开区,我们方案中最具说服力的‘本地产业基础’这块就会出现巨大漏洞。”
沉重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团队刚凝聚的士气和斗志,因核心人员流失和关键合作动摇,受严重打击。
汪伟站在一旁,也感受到这种低迷氛围。
“何秘书长,要不……我们也适当提高些待遇条件?或向市里申请些特殊人才政策?”汪伟试探问。
何尘摇头:
“恶性竞争没尽头。
他们可以用钱砸,我们可以吗?
就算能暂时用钱留住人,心不在这里,有什么用?
而且,这正中他们下怀,把我们拖入消耗战。”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外面灰蒙蒙天空,沉思片刻,转身目光扫过张哲、李艳和王乾。
“我们当初选这条路,选这些人,是因为相信共同理念和长远事业,不只是眼前利益。”何尘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能被钱轻易带走的人,或许本就不该是我们需要的核心。
能被短期利益动摇的企业,也未必是我们理想的长期伙伴。”
“可是,何秘书长,现在人手紧缺,企业摇摆,方案进度……”李艳担忧。
“困难是现实,但办法总比困难多。”何尘打断她,语气重变坚定。
“张哲,小陈工作,你亲自抓起来,同时从高校再物色可靠人选。
待遇我们可以按市场公允价给,但要把我们做这事的意义讲清楚。
王乾,你立刻亲自去拜访徐总和刘副总,不绕弯子,直接问他们遇到什么‘诱惑’,也把我们方案深层价值、对他们企业长远发展的真正助益,再透彻沟通一次。
我们要的,是志同道合战友,不是唯利是图雇佣兵。”
他又看汪伟:
“以工作专班名义,起草报告,向市委市政府说明我们团队目前遇到的人才和企业被恶意挖角情况。
请求市里在合法合规前提下,出台针对参与重大战略项目的高端人才和核心企业的专项保障措施,比如子女教育、医疗服务、个税返还等,形成制度化吸引力,而不是临时‘哄抬物价’。”
安排完这些,何尘顿了顿,看几位核心伙伴:
“各位,我们现在遇到的,是战斗中的一次突击。
可能会有损失,可能会很痛。
但如果我们自己先乱阵脚,那就真输了。
我相信我们选的路是对的,我也相信,真正有远见的人和企业家,最终会做出正确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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