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桌上的加密手机震动了。
是技术科打来的。
“高局,周婧提供的被删录音恢复了部分内容!”
高剑立刻赶到技术科。
技术人员正在操作一台专业设备,屏幕上显示着音频波形图。
“这是从周婧旧手机里恢复的一段被删除录音,她可能自己都忘了。”技术人员播放音频。
耳机里传来马天云的声音,比之前周婧提供的那段清晰很多:
“……赵公子那边不用担心,省里有安排。清江河的项目,你让下面的人盯紧点,‘江河建设’必须中标,这是底线……对,价格可以谈,但中标不能变……”
录音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但很模糊,听不清内容。
接着是马天云的声音:“……钱的事情,通过老渠道走。香港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分三次,别一次太多……我儿子在美国的学校需要一笔赞助费,从里面出……”
音频到此中断。
高剑握着耳机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段录音如果属实,就是铁证——马天云明确指示干预招标,安排利益输送,并将资金转移到境外用于个人用途。
“这段录音能作为证据吗?”他问技术人员。
“司法鉴定后可以。”技术人员说,“声纹比对已经做了初步匹配,与马天云的声纹特征高度吻合。但要作为法庭证据,还需要更权威的鉴定。”
高剑立即给秦娅打电话汇报。
电话那头,秦娅沉默了片刻,才说:“这段录音很关键,但不能单独使用。要和其他证据形成链条。”
“我明白。”高剑说,“我们现在有银行流水、资金流向、境外账户、私立学校学费记录,再加上这段录音和刘建国的证词,证据链基本完整了。”
“还差一点。”秦娅说,“要证明那三笔境外入账与马天云的关联。如果能查到资金的最初来源,比如飞骏投资或其他关联公司,那就闭环了。”
“已经在查,但需要时间。”高剑如实说。
“时间不多了。”秦娅说,“马天云今天被谈话后,肯定会有动作。我们要在他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把证据固定下来。”
挂断电话,高剑回到办公室。小陈还在电脑前忙碌。
“高局,酒店监控调出来了!”小陈忽然喊道,“虽然大部分覆盖了,但有一天的备份还在!你看这个人——”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时间显示是一年半前的某个下午。
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走进酒店大堂,在公共区域的电脑前坐下,操作了大约十分钟。
“放大面部。”高剑说。
小陈放大画面,虽然像素很低,但能看出大概轮廓。
那个男人在操作电脑时,不经意间拉下口罩喝了一口水。
就这一瞬间,画面清晰了一些。
高剑盯着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只有半张脸,但他认出来了——那是马天云的司机,王师傅。
“查这个王师傅的银行账户,亲属关系,所有信息!”高剑命令道。
两小时后,调查结果出来了:王师傅的妻子,正是马天云妻弟王建军的表妹。
而王师傅的银行账户在一年半前,有一笔二十万元的入账,汇款方正是那家塞舌尔的离岸公司。
闭环了。
高剑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城市华灯初上。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证据,终于在这一刻汇聚成一条完整的链条。
从马天云指示干预招标,到资金通过亲属和司机转移,再到境外账户和私立学校学费,每一个环节都有证据支撑。
他拿起手机,给何尘和秦娅发了同一条加密信息:
“证据链已闭环。可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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