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围绕这些做文章,打造细分领域的产业集群。”
吴教授频频点头:
“何尘同志这个‘双轮驱动’提得很好。
传统产业升级是稳定器,新兴产业培育是增长极,两者不能偏废。但是,”他话锋一转,“在实际操作中,这两个‘轮子’怎么协调?资源怎么分配?”
“这正是难点。”何尘坦然承认,“我们的做法是设立专项工作组,统筹规划。传统产业升级侧重‘改’——技术改造、模式改革;新兴产业培育侧重‘育’——孵化培育、生态构建。财政资金、土地指标、人才政策,都按照这个思路差异化配置。”
“效果如何?”有学员问。
“初步见效。”何尘回到座位,“去年,云城传统产业产值增长5.3%,利润增长12%,说明升级带来了效益提升。新兴产业营收增长38%,虽然基数小,但势头很好。”
课堂气氛活跃起来。
接下来的讨论围绕何尘提出的思路展开,有赞同的,也有质疑的。
“何市长的想法很好,但需要强有力的政府统筹能力。”一位学员说,“很多地方部门各自为政,发改管规划、经信管企业、科技管创新,形不成合力。”
“这就需要改革政府自身。”何尘回应,“我们成立了产业发展委员会,市长任主任,相关部门一把手都是成员,每月调度,打通部门壁垒。”
“资金从哪里来?”另一位问,“传统产业改造要钱,新兴产业培育更要钱。”
“多渠道筹措。”何尘思路清晰,“财政资金发挥杠杆作用,引导社会资本;设立产业基金,市场化运作;同时争取国家和省里的专项支持。”
讨论越来越深入,从理论到实践,从宏观到微观。
吴教授没有打断,而是认真听着、记着。
何尘注意到,坐在教室后排的几位“特殊学员”——他们是省委组织部和党校的跟班观察员,也在认真记录。
课间休息时,几位学员围到何尘身边交流。
省发改委的副主任王海平走过来,主动伸出手:“何市长,讲得很好啊。你们云城的实践,对我们制定全省产业政策很有参考价值。”
“王主任过奖了,我们还在探索阶段。”何尘谦逊回应。
“不是客气话。”王海平五十多岁,说话很实在。
“我刚从北京回来,参加了一个部委的研讨会,大家讨论的很多问题,和你刚才讲的不谋而合。
特别是‘政府角色转型’这部分——从主导者到服务者,从管理者到赋能者,这个转变不容易,但必须转。”
两人站在走廊窗边聊了十来分钟。
王海平问了云城几个具体项目的进展,何尘一一回答。
临上课前,王海平说:“下周我们发改委有个内部研讨会,讨论‘十四五’规划前期研究,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可以分享云城的思路。”
“当然有兴趣,感谢王主任给这个机会。”何尘知道,这不仅是学术交流,更是建立省级工作联系的契机。
第二节课继续。后半段是案例研讨,分析一个资源型城市转型失败的教训。何尘发言不多,但每次发言都能切中要害。他注意到,坐在斜对面的孙涛听得特别认真,不时点头。
上午课程结束,何尘走出教学楼,看到宋静宜在门口等他。两人并肩走向食堂。
“上午怎么样?”何尘问。
“很有收获。”宋静宜说,“我们班讨论干部考核改革,我介绍了云城‘一线考察法’,引起不少兴趣。不过也有争议,有人认为这种方法主观性太强。”
“任何方法都有局限性,关键是怎么完善。”何尘说。
午餐时,他们和李伟、张明坐一桌。话题自然转到上午的课堂讨论。孙涛端着餐盘过来,在何尘旁边坐下:“何市长,你上午讲的那个‘双轮驱动’,我们江州能不能借鉴?”
“每个市情况不同,要因地制宜。”何尘说,“但思路可以参考。你们江州的装备制造业基础好,可以从智能化改造切入,这是传统产业升级的突破口。”
“我们缺钱啊。”孙涛苦笑。
“不完全是钱的问题。”何尘分析,“首先是观念问题。企业愿不愿意改?政府能不能提供有效的引导和服务?有时候,一个成功的样板项目,比一堆政策文件更有说服力。”
孙涛若有所思。午餐后,他特意要了何尘的电话:“何市长,方便的时候我去云城学习学习?”
“随时欢迎。”何尘真诚地说。
下午是分组研讨,何尘所在的小组继续深化上午的议题。讨论很激烈,但何尘发现,经过上午的课堂交流和午餐的私下沟通,大家对他更加认可了,他在小组中的影响力自然提升。
傍晚,何尘在自习室整理笔记时,手机震动了。是云城国资委主任发来的信息:“何市长,港务集团审计有重大进展,发现星海国际通过关联交易转移资产的确凿证据。刘振东今天请假去省城了,说是‘汇报工作’。”
何尘眉头一皱。刘振东来省城了?是正常汇报,还是搬救兵?
他回复:“继续依法推进,做好证据固定。我这边也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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