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亓也配合的凑近。
这下小狸确定了，这不是他打的，他手没那么大。
“……所以谁打的？”
“……”
商亓沉默两秒，“堕天使打的。”
“？”
小狸更疑惑了，“你已经去找过天使先生了？发生了什么能让情绪那么淡的天使先生……扇你巴掌？”
商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小狸拉出被窝抱进了怀里。
调整位置，蹭蹭脑袋。
舒服了。
商亓这才开始慢悠悠讲述起来：
“因为不明白昨天那种奇怪又不适的感觉，趁你没醒来前，我就去找了堕天使，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我跟他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他看我的眼神逐渐变得怪异，然后就扇了我一巴掌。”
“啧，我都没还手……”
听起来像是无妄之灾？
不确定，小狸打算再听听。
“天使先生是怎么回答的？”
“？”
商亓有些震惊且幽怨的看向小狸，“你不应该先关心我被打了吗？”
“可是天使先生不会无缘无故打你的……”
说到一半，小狸被迫改口，“额……好吧，再怎么样天使先生也不能打你，哥哥别难过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商亓才缓缓收回威胁的视线。
“不可以胳膊肘往外拐。”
“好的好的。”
小狸应下，然后扯着对方的衣袖，“所以天使先生是怎么回答的？哥哥快说，我真的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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