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被替换的黑猫…
联系微弱几近于无的黑影…
除了最开始有过震撼发言，后面一言不发如同不存在一样的亚当…
本该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此刻却如同隐形一般的江勉……
「太过纠结的话……可以交给我」
阿雁的声音忽然响起，轻轻的，幽幽的，如同趴在雁离的耳边亲昵呢喃。
祂说的不是假话。
雁离虽然恢复了过去的记忆，还隐约知道一点阿雁的事。
但只是一点点点。
雁离现在这个身体若是强行接受阿雁的全部记忆，就算不变得精神不正常或崩溃，也会睡个一年半载。
所以祂并没有将自己的记忆全部共享给雁离。
祂的记忆很庞大，很混乱，也有很多绝望……虽然祂自己也不一定记得多少。
也因此，祂比雁离更冷漠，更残忍，手段也更层出不穷。
只要祂想，祂完全可以踩着这个社畜男人的头入侵他的大脑，或者将祂自己笼罩半个世界，所有生物皆为祂的仆从……
方法多种多样，祂总会帮雁离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
可惜的是，这些只能阿雁借用雁离的身体出来才能够实现。
祂现在所感知的一切都来自于雁离。
雁离所看即是祂所看，
雁离所想即是祂所想，
祂无法越过雁离知道任何更多。
而雁离在曾经无数个日夜已经习惯了独立，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解决任何事，就算阿雁就另一个自己，他也没怎么依赖过。
——当然，除了阿雁附带的「神鬼异象」这个能力。
被限制在祂最亲近的半身身体里，真是让祂甜蜜又苦恼。
为什么不多依赖祂一点点呢？明明祂可以给他带来他想要的一切……
“……？”
雁离的思绪被打断。
雁离沉默。
雁离露出死鱼眼。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听到了啊喂！’
‘还有你在忧郁什么，我为啥不依赖你你心里没点数？你最近吃了多少才恢复多少？’
‘嗯？说话！’
「嗯……」
这会轮到阿雁沉默了。
「不过这点小事你完全可以依赖我」
「虽然确实没恢复太多，但是阿离你要知道，只要两成，我就可以带你离开这个游戏」
祂被称为半神，不是因为祂的实力只能到半神，而是祂本身是不完整的，成神的路子也名不正言不顺。
雁离还不了解对方，一句话戳对方心窝子。
‘那你现在恢复几成了？’
「……」
阿雁又不说话了。
‘你瞧，一说到关键点，你又不吱声了。’
「一成多一点……」
阿雁的声音有些低，听起来失落又委屈的模样。
雁离嘴角隐晦的抽了抽，没理祂。
是的没错，平时雁离总想的“某人恢复的差不多”，其实指的就是这两成。
差不多，两成。
也不知道这俩词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阿离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吗？不会消耗什么，只需要一会儿就可以……」
‘不用，我大概知道了。’
说着，雁离将自己精神力释放了出去。
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他的精神力笼罩了中心大楼的地下几层。
他注意到，其他楼层完全没有任何人，就连本该有人工作的岗位上也没有。
雁离收回精神力，将激光枪更加逼近了社畜男人一些，命令道：
“你，联系江勉。”
“联系主席做什么……”
社畜男人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让他联系主席，但感受到太阳穴的凉意，他连忙改口，“好好好，我这就联系！”
他赶紧通过手环联系江勉。
要按下时，他疑惑的问道：“短信，语音，还是视频？”
“视频。”
“好的好的，您稍等……”
社畜男人利落的按下视频通话的选项。
身为亚当的检测员，他是有直接联系主席的资格的，所以视频通话被很快接通了。
一道视频投影在半空中展开，蓝白色的光线交织成江勉的轮廓。
看到社畜男人这边的场景，男人的投影，也就是江勉没有丝毫惊讶，反而还笑着问：
“仙子玩得怎么样？可还开心？”
但雁离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直接冷脸。
“很不好。”
江勉谦逊的接受他打的差评，“看来是我招待不周了。”
雁离不为所动，神色依旧冷漠，“我不想和你玩这些东西浪费时间，要做什么，就直接一些。”
“仙子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耐心。”
“好吧，既然是仙子的要求……”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穿过屏幕，直直落在雁离眼睛里。
“我在顶楼等你。”
江勉笑着，然后挂断了视频通话。
“大佬……您看这就可以了吧？”社畜男人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讪笑。
雁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知道多少？”
这问题要是放在他与江勉通话前，社畜男人大概不会回答，或者干脆装傻充愣。
但听到江勉叫他“仙子”，社畜男人想了想，还是交代了一些。
“这些都是主席给我们安排的剧本，但大部分都可以即兴发挥，但最后怎样以主席的命令为主。”
雁离闻言，微微眯了眯眼。
见他没有立刻放开，社畜男人欲哭无泪：
“大佬你放开我吧，我们现在剧本已经走完了，真的不会再攻击您的。”
“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要不是这次拿到这个剧本，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干啊！”
雁离知道。
所以他才更加奇怪。
为什么对方一个“好市民”仅接到了一个剧本安排，就敢在现实中做出杀人的行为？
尽管对方没有得逞，但对方之前的每一枪无疑都是冲着杀死他去的。
他观察社畜男人，确实心理素质只在普通人水平。
所以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为什么能轻易做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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