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是公共地方，但你在这里辱骂学生、窥探校园，就是影响我们学校秩序。”张科长语气严厉，“我已经给你们东风公社治安队打了电话，把你的事都跟他们说了。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赶紧买票回家，别等着治安队来请你。”
“治安队？”李娟脸色一白，眼神有些闪烁，“你……你吓唬我呢？我又没犯法，他们凭什么管我？”
“你在学校门口闹事，威胁学生，已经违反了治安管理条例，够得上拘留了。”张科长冷笑一声，“不信你可以试试。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我让人送你去汽车站，给你买张回程的票，你安安稳稳回家，这事就算了。要是你还在这里纠缠，等治安队来了，可就不是买票回家那么简单了。”
李娟心里打起了鼓。她来的时候，就没带多少钱，本想着讹苏念桃一笔，没想到没占到便宜，还惊动了保卫科和公社治安队。要是真被拘留了，在村里可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可她还是不甘心，梗着脖子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就是想找苏念桃要个说法！”
“说法？”张科长指了指苏念桃，“苏同学已经把你多次骚扰她的事写成书面说明备案了，公社治安队也知道了。你要是再提‘说法’，就是明知故犯，到时候可没人帮你。”
他转头对身边的保安说：“小周，去财务室借点钱，给她买张回东风公社的汽车票，再把她送到汽车站，看着她上车才能回来。”
“好嘞张科长！”保安小周立刻应声而去。
李娟这下慌了，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我不要你们送，我自己会走！”
“你自己走？谁知道你会不会又绕回来闹事？”张科长寸步不让，“今天必须把你送上车，不然这事不算完。”
苏念桃看着李娟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走上前，语气平静地说：“李娟，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互不相欠，也别再给彼此添麻烦。”
李娟狠狠地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骂出声。她知道，今天是彻底讨不到好处了，再闹下去，只会自讨苦吃。
没过多久，保安小周拿着钱和一张汽车票跑了回来：“张科长，票买好了，十点半的车，还有半个小时就开了。”
“走。”张科长朝李娟抬了抬下巴，“现在就送你去车站。”
李娟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张科长、小周和苏念桃等人往汽车站走去。一路上，她耷拉着脑袋，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路过的行人看她这副样子，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苏念桃的两个室友也跟在后面，李娟小声对苏念桃说：“念桃，你也太狠心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赶走？”
“是你先不仁不义，别怪我不义。”苏念桃语气冷淡，“我劝你回去后，好好找份正经事做，别总想着不劳而获。”
李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跺脚。
汽车站离学校不算太远，走路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多是背着行囊的旅客，空气中混杂着汽油味和食物的香气。
小周拿着车票，找到了对应的检票口，对李娟说：“这是你的票，十点半准时检票，你就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李娟接过车票，捏在手里，指节都有些发白。她转头看向张科长，语气带着点哀求：“张科长，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来闹事了，你就别让治安队的人找我麻烦了行不行？”
“知道错了就好。”张科长脸色稍缓，“回去后安分守己，别再想着骚扰苏同学。要是再敢来省城，再敢靠近学校一步，我直接联系治安队拘留你，到时候可没人给你求情。”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李娟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张科长又叮嘱小周：“你在这里盯着，等她检票上车了再回去，确保她走了才能放心。”
“放心吧张科长！”小周拍着胸脯保证。
张科长这才对苏念桃说：“苏同学，这里有小周盯着，我们先回学校吧，你还要上课呢。”
苏念桃点点头，又看了李娟一眼。李娟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默默地站在检票口旁。苏念桃心里清楚，这一次，李娟是真的不敢再来了。
和张科长、室友们一起往学校走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暖的。苏念桃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念桃，这下好了，那个李娟再也不敢来骚扰你了！”王芳高兴地说，“以后我们就能安心学习，你也能安心做你的腌菜生意了！”
“是啊，张科长太给力了，还联系了公社治安队，这下后患无忧了！”李娟也跟着笑道。
苏念桃笑着点头：“多亏了张科长，还有你们陪着我。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们客气什么！”王芳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是室友，也是好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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