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火”共鸣刺针弹!内部浓缩的,并非毁灭性能量,而是高度凝聚的、“秩序”对“凋零”的“否定”与“净化”规则信息!
“呜——!!!”
光束猎犬发出的尖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程度!它头部狭缝中的蓝光疯狂闪烁、明灭不定,整个身躯剧烈抽搐,体表灰色甲壳大片大片地龟裂,从中逸散出灰黑色的、带着腐朽气息的烟雾。它试图再次滑行逃离,但规则结构似乎受到了严重的干扰和“污染”,滑行失败,反而让它更加痛苦地蜷缩起来,那道致命的“凋零剥离光束”再也无法维持,彻底消散。
“就是现在!集火!” 李长乐喝道。
无需更多命令,铸躯者们蓄势已久的重型火力,还有“潜影”艇的补射,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那只失去大半反抗能力的光束猎犬身上。在实体弹丸、高爆火焰与持续的白金光焰灼烧下,这只难缠的远程威胁,终于在一连串的爆炸和碎裂声中,化为了一堆冒着黑烟的残骸。
剩下的两只近战猎犬,似乎感应到了同伴的死亡,变得更加疯狂,攻击愈发不要命。但在“白火”的持续干扰(李长乐开始尝试小范围地释放“白火”力场,虽然消耗不小,但效果显着)和铸躯者们默契的配合围剿下,它们也很快步了后尘。一只被“锻锤”亲自用肩炮近距离轰碎了头部,另一只则在试图扑向夏小暖(似乎感知到她“深空之触”的威胁)时,被薇薇安操控“潜影”艇的侧面速射炮打成了筛子,最后被几名铸躯者乱锤砸扁。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七八分钟。
穹窿入口处一片狼藉,金属碎片、能量液、猎犬的残骸和铸躯者受损的部件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臭氧、熔炉铁腥味以及一种淡淡的、令人不适的“凋零”腐臭。警报声已经停止,只有能量屏障低沉的嗡鸣和熔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铸躯者们沉默地开始打扫战场,回收战友受损的部件,谨慎地处理猎犬的残骸(这些残骸若不处理,可能留下“凋零”污染)。许多铸躯者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平台上的李长乐三人,尤其是李长乐本人。目光中的警惕未曾完全消失,但已然混入了惊讶、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初步的认可。
“锻锤”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暗金色的复眼先扫过战场,然后定格在李长乐身上。它没有立刻说话,似乎在消化这场短暂而激烈战斗带来的信息。
良久,它那沉重如铁砧般的意念才再次响起:
【‘白火’……干扰了‘猎犬’的规则。你们的预判,精准。战术,有效。】它的评价简洁而直接,【证明,初步完成。但这只是开始。‘猎犬’不会单独前来。它们的死亡,会引来更棘手的‘清理者’和……可能更糟的东西。】
它抬起工程爪,指向熔炉核心旁,那里已经清理出了一片更靠近熔炉的区域,摆放着几个看起来相对“舒适”一些的金属座椅。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谈一谈真正的合作。关于‘古老熔炉’,关于‘终末回响’在此地的力量,以及……如何用你们的‘光’,和我们‘锈’,一起打造一条通往那里的、不那么致命的‘路’。】它的意念中,第一次带上了些许商议的语气,而非单纯的命令或审视。
李长乐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迎向“锻锤”的复眼:“这正是我们所期望的。”
铸铁之约,在猎犬的残骸与未散的火药味中,完成了第一次淬火。信任的胚芽,终于在血与火的试炼中,破开了钢铁般坚硬的外壳。而前方,通往“古老熔炉”与更深层秘密的道路,依然笼罩在“凋零之渊”的重重迷雾与杀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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