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除了李元吉这个夯货,都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太子殿下说的对啊!
这是敬重……不是怕!
对……就是敬重!
李建成那原本还有几分心虚的眼神,在扫过在场众人——尤其是看到李世民、房玄龄、杜如晦乃至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人脸上那同样微妙、欲盖弥彰的神情时,瞬间亮了起来,腰杆子也挺直了!
好家伙!
原来怕老婆的不止我一个?!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狐狸,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
他绕着会议桌,踱着步子,目光在每一个“嫌疑人”脸上扫过,带着一种找到“组织”的狂喜和戏谑。
“哟呵?!”
李建成停在李世民面前,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家二弟,挤眉弄眼。
“老二,看你这一脸深沉……怎么?莫非咱们英明神武的秦王殿下,回府之后也要看长孙王妃的脸色行事?!”
李世民被戳中痛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干咳两声,强作镇定:
“大哥休要胡言!本王与观音婢……那是相敬如宾!”
“相敬如宾?哦~~”
李建成拉长了语调,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
“我懂,我懂!就跟我和你嫂子一样,‘敬重’嘛!”
他又看向房玄龄和杜如晦:“玄龄,克明,你二位乃是文臣表率,家中定然是夫为妻纲,对吧?”
房玄龄捋须的手微微一顿,杜如晦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官袍袖口——那里曾被夫人情急之下扯破过。
两位智囊对视一眼,难得地没有立刻出言反驳,只是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的无奈笑容。
最后,李建成的目光落在了程咬金和尉迟敬德这两位号称“万人敌”的猛将身上。
“知节,敬德!你俩总该是家里说一不二的主了吧?就凭你们这身板,往家里一站,弟妹们还敢吭声?”
程咬金一张黑脸居然泛起了些许红晕,瓮声瓮气地道:
“殿下……您这话说的……俺老程那是……那是让着家里那婆娘!好男不跟女斗!”
尉迟敬德更直接,黑着脸憋出一句:“末将……习惯听夫人的。”
“哈哈哈哈哈——!”
李建成终于忍不住,拍着大腿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闹了半天!咱们这北疆发改委,从上到下,他娘的全是一帮‘敬重’老婆的‘软耳朵’?!哈哈哈哈!”
秦王党全员怕老婆?
这笑声极具感染力,原本还有些尴尬的众人,此刻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李世民摇头苦笑,房玄龄、杜如晦莞尔,连程咬金和尉迟敬德都挠着头,露出了憨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方才商讨国家大事、算计千万贯钱财的紧张和肃穆,被这突如其来的、关于“惧内”的共鸣冲得烟消云散。
一种奇妙的、基于共同“家庭地位”的同志情谊和难兄难弟之感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
李建成笑够了,用力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意气风发地一挥手:
“行了!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以后关起门来,谁他娘的也别笑话谁!”
“对外,咱们是叱咤风云的北疆军政天团!”
“对内嘛……咳咳,该‘敬重’的,还得‘敬重’!”
“散了散了!都赶紧回去‘敬重’自家夫人去!明天还有正事要干呢!”
众人哄笑着,心情各异地离开了会议室。
经此一闹,团队间的距离仿佛又被拉近了不少。
而李建成,在独自一人时,脸上那戏谑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和思索。
“观音那里……终究得好好说说。”
“不过,既然大家都是‘软耳朵’,那我这‘敬重’起来,好像也没那么丢人了嘛……”
他自言自语着,背着手,踱着步子,也开始认真思考起如何回去进行一场必要的“家庭沟通”了。
回到家,郑观音正哄着李承宗睡觉,李建成就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直到李承宗睡熟,起身的郑观音才发现身后的李建成。
“夫君,你回来了!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都处理好了,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说。”
待二人来到一楼客厅坐定,李建成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总不能直接说:媳妇儿,你男人我今天干了件大事,把我老丈人坑了……吧?
郑观音看出了李建成的犹豫,一双玉手握住了李建成的手。
“夫君可是要说皇家盐业一事?”
“你都知道了?!谁跟你说的?!”
“这还用人说?大会前后人都嚷嚷遍了,妾身自然也有耳闻。”
见妻子已然知晓,李建成心中那点犹豫反而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和坦诚。
他反手握住了郑观音微凉的手,叹了口气:
“观音,你都知道了……没错,这次盐业之事,矛头直指崔、郑等世家。我知道,荥阳郑氏是你的母族,此举定然会让岳丈和族中长辈难堪,甚至损失惨重。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事先也未与你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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