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默的比喻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气氛更加轻松。
李建成也笑了笑,接着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不过卧儿确实好! 真司个好地方!老话咋社滴?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 林子里、河里头,吃的多得司!卧儿三里哈有人森,可值钱尼! 挖着一棵,够一家人嗖嗖服服过半年尼!”
他描绘的这幅“塞外富饶图景”,虽然带着几分传说色彩,却极大地激发了百姓的好奇与向往。
虽然天气寒冷是实实在在的困难,但那“嗷嗷滴”收成、遍地的野味和珍贵的人参,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百姓们听得入了神,眼神里闪烁着对那片神秘黑土地的想象。
朝廷打仗开拓疆土,还能给老百姓带来这样的好去处?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希望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心田里悄然生根发芽。
李建成看着眼前这些脸上焕发着光彩的百姓,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学着老农的样子跺了跺有些冻麻的脚,幽默地招呼道:
“行咧……行咧,话都社完咧!天乐滴球都冻拧咧,都回吧,赶紧回起把鱼炖上!”
众人闻言,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也都不再围着。
他们知道,天家贵人能跟他们说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还这般关心他们能否吃饱、过得好不好,这已是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该知足了。
百姓们再次朝着李建成和李世民的方向,恭敬而又感激地行了个礼,然后才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散开,挎着篮子、提着沉甸甸的鲜鱼,心满意足地朝着各自冒着炊烟的村落走去。
然而,人虽散去,话题却并未终止。通往各个村落的乡间小路上,寒风依旧,但人们的心里却像是揣了个暖炉。
他们一边走,一边还在热烈地讨论着刚才听来的关于“大东北”的新鲜事。
“棒打狍子瓢舀鱼……听着秋跟神仙住滴地方一样!”
“地肥得很哩!就是天乐,怕是要穿成个熊瞎子才敢出门尼!”
“乐怕个球!只要地能长出好庄稼,能养活婆姨娃娃,再乐额也起!”
“秋司,守着这几分薄田,饿不死也撑不着,要是朝廷真招人起开荒,额头一个报名!”
“额也起,听社卧儿的人森,可值钱尼!”
那些关于黑土地的富饶传说,像是一幅诱人的画卷,在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心中徐徐展开。
那是对更好生活的本能向往,是对改变命运的真切渴望。
寒冷,在实实在在的“奔头”面前,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许多人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若是官府真张榜招募,他们一定要去试试运气!
灞河冰面渐渐恢复了宁静,只留下一些凌乱的脚印和那个已经重新封冻的冰窟窿,见证着方才那场短暂却无比温暖的相遇。
而由这场相遇所激起的涟漪,正随着那些归家百姓的脚步和话语,悄然向着长安周边的乡野扩散开去,化作无数个家庭饭桌上的谈资,化作对明天更殷切的期盼。
灞河边的这场非正式“发布会”,在百姓们热烈的讨论和充满希望的笑容中,缓缓落下帷幕。
政策的种子,已然借着这位唐王殿下随和的话语,深深地播撒进了这些质朴的心田里。
李建成看着百姓们远去的背影,掸了掸衣袍上的雪末,转身对着自家父弟笑道:“走吧,咱们也回。今晚,尝尝这自己‘送上门’来的灞河鲜鱼!”
太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老长,与那些融入暮色中的百姓背影,共同构成了一幅名为“天下”的宏阔画卷的一角。
众人热热闹闹地回到了唐王别院。
在府中等候、打了一下午麻将的众女眷们听到动静,也纷纷迎了出来。
她们一眼就看到了侍卫们抬着的那十几条用草绳串起来的、还在偶尔扭动一下的肥硕大鱼,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但随即,她们的目光又被走路一瘸一拐、脸上还隐约带着点不自然红痕的李元吉吸引了。
郑观音作为长嫂,又是府邸的女主人,自然格外关切。
她快步走到李建成身边,趁着众人都在看鱼的工夫,凑到夫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担忧轻声问道:
“夫君,四郎他这……是怎地了?看着像是受了伤,脸上也……”
李建成的思绪还停留在东北黑土地的宏大规划和百姓们热切的眼神里。
听到妻子的询问,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口带着浓郁东北大碴子味儿的解释就脱口而出:
“嗨!没啥批四儿!”
他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就是在冰面上打出溜滑儿,没整好,波棱盖直接卡秃噜皮了!没七八事儿!”
出溜滑……波棱盖……秃噜皮?
这一连串陌生的词汇,像是一串密码,让从小在荥阳(现河南郑州)长大的郑观音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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