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三征高句丽,耗尽了大隋的国力,掏空了府库,填进去了无数将士的性命,最终换来的却是国破家亡,烽烟四起。
那是一场举国之力都无法撼动的噩梦,是前隋由盛转衰直至崩塌的转折点!
可现在……军报上写着什么?
“室韦、靺鞨、高句丽均已纳入大唐国土!”
“高句丽王室高氏家族……已全部押送至长安!”
这……这怎么可能?!
大唐立国才第九年啊!
从隋末乱世中挣扎出来,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烟尘,人脑子都快打成狗脑子了,天下户口锐减,民生凋敝到了何种地步?
按照他们的理解,现在的大唐应该还在“灾后重建”,小心翼翼地恢复元气,能稳住内部不出大乱子就已经是明君圣主了。
打仗?还是灭国之战?
第几次了?
这都是第几次了?武德六年打突厥,武德七年打吐谷浑,捎带脚的还把高昌给收拾了,两战灭三国,全胜!
今年这才开春,不……应该是去年就已经开始了!
打的还是前隋举全国之力三次都未能征服的高句丽?
粮食从哪里来?兵源从哪里来?国库怎么可能支撑得起?
这么能打,这么会打……我们不造啊?!
就算李建成这两年确实在北疆“折腾”出一些名堂,搞出了所谓的发改委、修了铁路,可那点积累,怎么可能支撑起如此规模的灭国之战?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国力、对战争的认知范畴!
朝堂之上,这些平日里自诩算无遗策、洞悉国事的衮衮诸公,第一次感到了茫然和一种深切的……不真实感。
他们甚至还没有正式议过对外扩张的议题,前线就已经打完了?
还打得如此干净利落,直接把人家国王、权贵都打包送来了?
一种冰冷的寒意,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震撼,悄然爬上许多老臣的脊背。
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老了。
他们还在为科举文章该用骈文还是白话文争执不休,还在为自家子弟能否顺利入仕而殚精竭虑,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可龙椅上的那位陛下,还有他身后那位深不可测的“委员长”大哥,他们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遥远的地方,他们的手段,已经凌厉到了可以悄无声息地鲸吞一国!
大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如此强大,如此……生猛了吗?
这一刻,什么科举,什么白话文,什么撞柱死谏,在这份沉甸甸的灭国捷报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冲击着这些老臣的心灵。
他们原本以为,凭借着手中的经典、门第和朝堂影响力,足以与试图改革的皇室周旋,甚至逼迫其让步。
但这份军报,用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时代,已经变了。
大唐,并非他们想象中那个需要依靠他们、迁就他们的虚弱新朝。
这个在李渊,尤其是李建成、李世民兄弟引领下的帝国,展现出的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沛然莫御的强悍与生猛!
李世民将下方众臣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尽收眼底,他心中的烦闷与怒火,此刻已被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所取代。
他缓缓合上军报,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严,打破了殿中的死寂:
“诸公,李药师(李靖)北疆捷报,尔等……都听清楚了?”
这一刻,什么科举争议,什么死谏逼宫,在这开疆拓土的赫赫武功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不合时宜。
李世民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知道,这场朝堂风波,已经被这份来自北疆的铁血捷报,画上了一个强有力的休止符。
朝臣们还震惊在高句丽灭亡的消息当中,一时半刻也议不出什么章程,皇帝陛下只能下令退朝。
而且也没什么好议的,北疆如何做出来成效的还历历在目,仿照北疆模式搬到原高句丽就行了。
退朝的钟声在太极殿回荡,将一众尚在震惊与茫然中咀嚼北疆大捷消息的臣子们“请”出了大殿。
李世民独自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烦躁与无奈,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思量和一丝……狡黠。
北疆的捷报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扭转了朝堂上因科举而起的僵局。
那些试图以死明志、以辞官相逼的老臣,在开疆拓土的赫赫武功面前,所有的“大义”和“气节”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们赖以制衡皇权的筹码,在绝对的实力和功绩面前,不堪一击。
这帮人,还沉浸在往日荣光里,以为大唐离了他们就得停摆。
殊不知,发改委的设立,正在悄无声息地将决策权从他们手中剥离。
定策有最高领导班子,议策有常务委员,他们这些“衮衮诸公”,正一步步从决策者沦为执行者,可悲的是许多人还浑然不觉,依旧端着那高高在上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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