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过审,哈哈。。放群里了当做给他们开小灶了(群里就37个人)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锚,被无形的力量缓慢地、不情不愿地拖拽回水面。首先回归的是感知: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腰臀和后颈,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牵扯出鲜明的痛楚。喉咙干涩刺痛,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然后,是一种更具体、更难以忽视的异样感——小腹。
不同于昨夜事后的饱胀和坠痛,经过一夜(或许并不安稳)的睡眠,那种感觉并未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是一种深层的、酸涩的沉重感,好像里面被塞进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而滞涩的东西,沉甸甸地压迫着骨盆深处的器官,带来一种持续的、钝钝的酸胀不适。他尝试蜷缩身体,这个动作立刻加剧了那份酸胀,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抽气。
杰米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地窖卧室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显示时间已经不早。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单冰凉,显示斯内普早已起身。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带着鲜明的疼痛和羞耻。昨晚……他瑟缩了一下,不仅是身体,心里也泛起一阵后怕和难堪。他真是昏了头,居然去故意挑衅……结果就是被毫不留情地“教训”到几乎崩溃,最后甚至……被迫喊出了那个称呼。
“Husband……”
这个词在寂静的晨间房间里无声地回响,让杰米的脸颊再次发热。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依旧干痛。小腹的酸胀感随着意识的清醒而变得更加不容忽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东西?这个认知让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又牵扯到了其他酸痛的地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慢吞吞地、极其艰难地试图坐起来。仅仅是抬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腰腹的肌肉发出尖锐的抗议,小腹的酸胀感也随着体位的改变而变得更加鲜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微微下坠。他不得不停下来,靠在床头,喘息了片刻,才勉强撑起身体。
目光落在床头的矮柜上,那里一如既往地放着一杯清水,还有……一瓶熟悉的、标签上写着舒缓肌肉酸痛和魔力紊乱的特效魔药。是斯内普留下的。
杰米伸手去拿水杯,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冰凉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缓解。然后他拿起魔药,拔开瓶塞,闻到了熟悉的草药清香。他犹豫了一下,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药效很快开始发挥作用,像一股温和的暖流,缓慢渗透进酸痛的肌肉和关节,带来些许舒缓,但小腹深处那种奇异的酸胀感,似乎并没有减轻太多。
他靠在床头,环顾着只有他一人的卧室,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天……星期几?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课表。对了,今天是周三。周三……他上午好像没有排课!下午也只有一节七年级的选修课,内容是理论复习,不算太耗费体力。
这个发现让他愣了一下。斯内普……知道他的课表吗?以那个男人对一切细节的掌控欲和对“他的麻烦”行程的习惯性过问,他肯定是知道的。那么,昨晚……选择在周二晚上那样“惩罚”他,是不是……也算好了他第二天上午可以休息,不至于因为身体不适而耽误工作?
这个猜测让杰米心情复杂。一方面,这似乎印证了斯内普行事一贯的冷酷和算计——连“惩罚”都要选在对他工作影响最小的时间。另一方面,这又似乎隐晦地流露出一种……扭曲的“体贴”?至少,他没有让杰米在需要站立讲课一上午的日子承受这样的后果。
是算计,还是……某种意义上的考虑?
杰米分不清。也许两者都有。在西弗勒斯·斯内普那里,冷酷的控制和扭曲的在意,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一体两面。
他掀开被子,忍着浑身的不适和那恼人的酸胀感,试图下床。双脚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明显的下坠感,让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连忙扶住床沿,稳了稳身体,才慢慢站直。
每走一步,那种酸胀和不适都如影随形。他挪进浴室,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眼下的淡青,以及脖子上无法用高领完全遮掩的、新旧交叠的痕迹。他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洗漱。
等他终于收拾妥当,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袍(因为任何紧身的衣物都会压迫到让他不舒服的小腹),一步一挪地走出卧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地窖办公室里,斯内普正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厚重的典籍和羊皮纸,羽毛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发出规律的沙沙声。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对杰米的出现毫无反应,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阳光透过高处的窄窗,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投下小片光斑。他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冷静,专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暴怒的、激烈索取的男人只是杰米的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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