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晚走过来,递给娜迪莎一杯凉掉的红茶,“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娜迪莎接过杯子,“在想我们刚决定做这个系列的时候,没想到能走到时装周这一步。”顾星晚笑了笑,“是因为我们都喜欢啊,喜欢非洲的染布,喜欢这些藏在纹路里的故事。”林小满和周明宇也走过来,四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闪着光——她们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一起努力,就能把非洲的颜色,带到更远的地方去。
晚上,四人去了那家非洲菜餐厅,点了芒果饭、烤牛肋排,还有肯尼亚啤酒。吃到一半,娜迪莎的手机响了,是奶奶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里,奶奶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那块芒果纹样的小染布,“我的小太阳,你们今天辛苦了,奶奶给你们缝了个小挂饰,等你们回来就能看到了。”娜迪莎看着奶奶的笑脸,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突然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刻——有热爱的事业,有并肩的伙伴,还有远方的牵挂。
挂了电话,林小满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染布故事,干杯!”四人碰杯,啤酒的泡沫溅在桌上,像极了染布上跳跃的纹路。周明宇笑着说:“等时装周结束,我们就去肯尼亚,带着衣服在奶奶家的院子里拍合照,还要跟姆瓦玛学做蜡染首饰。”顾星晚点头,“还要去乌干达看雨季,去拉各斯逛市集,把非洲的故事继续写下去。”娜迪莎看着杯中的啤酒,轻声说:“还要和奶奶一起染一块新的蓝花楹布,把我们的故事,都缝进纹路里。”
夜色渐深,餐厅里的非洲鼓点轻轻响着,四人聊着未来的计划,笑声混着音乐飘出窗外。桌上的芒果饭还冒着热气,像非洲的太阳,温暖又明亮——她们知道,关于染布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从道:“顺便看看有没有浅棕色的棉线,‘大地’套装的草籽袖口得再加固下,免得走秀时掉下来。”娜迪莎和顾星晚对视一眼,笑着点头——每次聊起设计细节,他们总像有说不完的话,连晚风里都裹着期待的味道。
回到工作室时,娜迪莎发现手机里多了条奶奶发来的语音,点开后,熟悉的斯瓦希里语混着虫鸣传来:“小太阳,我今天把你小时候的染布玩偶找出来了,就是你用第一次染坏的布做的小熊,明天我拍照片发给你,说不定能给你们当设计灵感。”娜迪莎握着手机走到工作台前,看着堆在桌上的染布,突然想起小时候染坏布时的沮丧,是奶奶笑着说“坏布也能做出好东西”,才让她没放弃。她拿起一块靛蓝色的边角料,在手里折了折,对伙伴们说:“明天咱们试试用边角料做小玩偶吧,挂在衣服上当装饰,肯定很特别。”
第二天一早,四人果然去了布料市场。林小满在一家摊位前停下,指着一堆带着细条纹的亚麻布眼睛发亮:“这个布做可拆卸裙摆刚好!条纹细,不会抢了‘市集’系列的风头,还能增加层次感。”顾星晚摸了摸布料的质感,点头道:“亚麻透气,走秀时模特穿着也舒服。”周明宇则在旁边的摊位找到了浅棕色棉线,还顺便买了些彩色的小珠子——正是之前说要加在木槿花项链上的配饰。娜迪莎逛到角落的摊位,发现一堆旧的手工织布,布面上有不规则的纹理,摊主说这是老艺人用传统织机织的,她立刻买了两块,“这个能做‘蓝花楹’系列的口袋内衬,摸起来糙糙的,像奶奶家后院的泥土。”
回到工作室,四人立刻动手忙活。林小满裁着亚麻布,哼着在非洲学的小调;顾星晚用棉线加固草籽袖口,每缝几针就扯一扯,确保结实;周明宇把小珠子串进木槿花项链,偶尔抬头给林小满提提裙摆剪裁的建议;娜迪莎则拿着旧织布,在“蓝花楹”衬衫上比划口袋的位置。中途休息时,娜迪莎收到奶奶发来的照片——照片里,旧染布小熊的耳朵有点歪,身上的靛蓝色也褪得不均匀,却透着满满的回忆。她把照片给伙伴们看,林小满笑着说:“咱们做的小玩偶也不用太规整,就保持这种手工的粗糙感,才像非洲的味道。”
傍晚时,可拆卸裙摆和加固好的袖口都完成了。模特穿上“市集”系列的裙子,接上裙摆时,明黄色的裙摆在夕阳下像展开的花;拆下裙摆后,露出里面的条纹内衬,又多了份利落。周明宇举着相机拍照,娜迪莎则拿出手机,给奶奶发了段模特试穿的视频,配文:“奶奶,我们给裙子加了可拆卸裙摆,您看好看吗?下次回去,我也给您做一条。”没过多久,奶奶就回复了,还是带着笑意的语音:“好看!我的小太阳越来越能干了,奶奶等着穿你做的裙子。”工作室里,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染布轻轻晃动,四人看着视频里的裙子,心里满是暖暖的期待——离时装周越来越近,离她们的非洲故事,也越来越近。;关于热爱和传承的旅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心里装着非洲的颜色,装着彼此的约定,就永远不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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