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有妖怪!方清远望着他的背影摇头,转身去收那几校铜钱,却在供桌下看见个东西——半块玉牌,刻着朵已经发黑的莲花。
白莲教?他瞳孔一缩。
解放初期清剿会道门时,玄真观配合军队抄过几个窝点,那些余孽身上都带着这种莲花玉牌。
他刚要弯腰捡,后颈的凉意又窜了上来。
这次不是直觉,是真的有风,在方清远身前三尺处突然停住,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他抬头望向庙外,月光下的树林里,有团影子在晃动。
那影子不是人形,更像团雾,可雾里隐约能看见张脸——惨白的脸,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和王二牛刚才的笑一模一样。
方清远放下半残铜钱剑,一步步走出庙门。
那团雾见他过来,转身就往林子里钻。
他追了两步,突然觉得脚下发虚,像是踩在棉花上。
神识?
他心里一凛——这是被阴符咒术干扰了。
玄真观的《御灵篇》里说过,能扰乱神识的,要么是修了百年的精怪,要么是...
雾影突然停住,转过脸来。
方清远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雾,是件褪色的青布道袍。
道袍下站着个人,身材瘦削,脸上蒙着块黑纱,只露出双眼睛——那双眼泛着死鱼般的灰白,眼白上布满血丝,像刚喝过血。
方小友。他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玄真观的俗家弟子,军武出身,通灵体质...他伸出手,指尖泛着青黑,你身上有门的味道。
什么门?方清远的铜钱剑已经抵住对方咽喉。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阴气,比刚才的黄仙重十倍,你是谁?白莲教余孽?
白莲?对方笑了,黑纱被气浪掀起一角,露出下半张脸——那根本不是人脸,皮肤像腐烂的树皮,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他们不过是棋子。他突然抬手抓住铜钱剑,铜钱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小友,你该问问自己...那扇门,你打算开,还是关?
方清远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他抬腿踢向对方膝盖,却像踢在棉花上。
那人大笑两声,松开手退进林子里。
等方清远追过去,林子里只剩满地的松针,还有块染血的黑纱——纱上绣着朵莲花,和供桌下的玉牌一模一样。方清远捡起黑纱,闻到上面有股腐臭味,他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门的味道?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有块胎记,形状像扇半开的门。
清远!
熟悉的咳嗽声从观里传来。
方清远转身望去,看见张世昌道长扶着石墙站在山路上,道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老道长的手里攥着盏油灯,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回来吧。他说,有些事,该和你说了。
方清远望着道长的影子,又回头看了眼漆黑的林子。
他把黑纱塞进怀里,踢了脚地上的铜钱,转身往观里走。
月光照在他后颈,那枚字铜铃还在发烫,烫得他心口发闷——今晚的事,远没结束。
第2章 九阳初鸣
方清远跟着张世昌往观里走时,后颈的字铜铃还在发烫。
老道长的咳嗽声像碎瓷片擦过夜色,每咳一声,方清远心口就揪紧一分——他记得三个月前张世昌咳血,吐在青石板上的血沫里混着半片枯莲,当时老道长说是参汤煮老了。
先去偏殿。张世昌推开偏殿木门,油灯在供桌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方清远注意到老道袍下摆沾着新泥,袖口还挂着根松针——方才他站在山路上时,分明是从观里出来的,怎么会沾到后山的松针?
清远啊。张世昌把油灯拨亮些,露出供桌上那尊半人高的铜鼎,你七岁进观,我教了你十年《御灵篇》,可有些事...是玄真观立观三百年的禁忌。他枯瘦的手抚过鼎身,青铜表面突然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当年你父母被邪修追杀,逃到观外时,你娘把你塞进狗洞,自己引开追兵。她临终前塞给我这个。
他从鼎底暗格里摸出块半指厚的玉牌,月光透过窗纸照在上面——正是方清远在供桌下见过的那块,玉牌中心刻着半开的门,周围环绕着九个扭曲的字。
这是...方清远伸手要碰,玉牌突然泛起红光,烫得他缩回手。
九阳符的封印钥匙。张世昌的声音发颤,你娘是玄真观上一代观主的嫡孙女,本应继承观主之位,却为了个当兵的俗家弟子叛出山门。那邪修追来,不为别的,就为你娘身上的...
当啷——
一声钟响炸碎了话音。
方清远猛地转头,玄真观的青铜钟正疯狂摇晃,铜舌撞在钟壁上,震得窗纸簌簌往下掉灰。
更浓的阴煞之气顺着门缝钻进来,像冰锥扎进鼻腔——这不是普通的撞钟,是有人用阴咒催着钟舌自己动!
观里有贼!方清远抓起腰间的铜钱剑冲出门,刚跨过门槛就被火光刺得眯眼。
前殿方向腾起橘色火舌,映得飞檐上的神兽都变了颜色,浓烟里隐约能看见几个黑影在跑,为首那人穿着褪色青布道袍,腰间挂着串黑纱缠的铜铃——正是林子里那个说话像刮玻璃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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