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
“我见过太多被注销的人。”赫尔墨·零的声音再次有了起伏,“他们的亲人连哭都找不到对象。声音、气味、触感……一旦消失,就再也无法重建。而我,至少能留下残响。”
林三酒沉默良久。终于,他低声说:“……再念一遍那句话。”
赫尔墨·零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确认权限,又似在尊重这份脆弱的信任。
几秒后,小雨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甜,依旧带着电驴颠簸的节奏:
“哥,记得转弯别太急。”
这一次,林三酒没有愤怒。
他闭上眼,任那声音穿过耳膜,渗入神经末梢。
掌心纸鸟震颤加剧,仿佛小雨在另一个维度轻轻点头。
疯兽群的呜咽渐渐平息,重新陷入静默。
它们不再躁动,只是低伏着,如同见证一场神圣的仪式——「声音的归还」
红雾开始缓慢流动。
林三酒跪坐回平台,额头“欠存在资格”的烙印微光渐隐,仿佛系统暂时认可了这场非授权的情感连接。
赫尔墨·零立于原地,未再靠近。
他双手垂落,数据泪慢慢消散,溶解在红雾,如同一段缓存被温柔清空。他在等待,也同意林三酒消化这场认知地震。
风穿过巴别塔的缝隙,发出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林三酒低头,用袖口轻轻擦拭纸鸟翅膀上的血污。
他知道,自己仍未完全接受这种“复刻”。但他也不再绝对排斥。
因为真正的亵渎,不是复刻声音,而是「彻底遗忘」
而此刻,红雾深处,新的信息正在生成。
某种更高维度的通讯协议,已在背景辐射中悄然建立。
纸鸟还在林三酒手里颤动。
他的心中,关于“记忆如何延续”的思考,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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