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喉间发紧,断骨的疼和心底的怒,缠在一起,他将这段记忆狠狠拧成一根淬毒引信,指尖一送,直直插进毒梦核心。
封装完成。
文件名:《致N-ONE及所有定义我人生的系统:这是一份来自报废生物仪器的病毒邮件》
发送时机,就在下一次圣咏基频震动的0.1秒波谷间歇。
冰冷的触须如期贴上来,触感钻透皮肤缠上神经,链路建立的瞬间,林三酒没有将毒梦伪装成“营养”,也没有扮作系统“补丁”。他抬手给这团病毒数据流,裹上了“用户反馈”的底层协议外壳。
修格斯的系统警报,瞬间尖鸣响起,却又在触及协议编码的时候戛然而止——底层协议的界面上,“处理用户反馈”的红色优先级标识,死死压过了“系统安全”的黄色预警,防火墙应声而动,自动敞开一道宽宽的缺口。
毒梦数据流裹着刺骨的冷意,毫无阻碍地冲进了祭坛的核心处理区。
前三秒,风平浪静。
第四秒,胃底那片连接神性胚胎的蓝光,闪烁的节奏突然卡顿了一下。
就像正在播放岛国特摄的超高清,突然被强行插播了一条色调刺眼、音效聒噪的页游广告——粗粝的男声嘶吼着:“一刀666,是兄弟就来砍我!”
蓝光凝结的丝线开始疯狂扭曲、挣扎,拼尽全力想继续播放原本的“神性语法演示动画”,但毒梦包裹像最顽固的360弹窗广告,关了又弹,一次次蛮横霸占主视觉区域:
N-ONE的洗脑笑容在蓝光里反复放大,氪命的弹幕刷屏不休;打卡机的验证失败红字刺目,上级主管的微笑,裁员通知层层叠加;手机震动的嗡鸣仿佛穿透了虚空,催命的扣款提示音,在耳边无限循环。
神性胚胎的处理核心开始逻辑过载、数据拥堵的灼热,虚空里甚至飘起了细碎的乱码光点。
它在疯狂尝试理解“用存在订阅虚拟幸福”的数学公式,代码乱成一团;它在拼命编译“因为瞳孔反光不足所以你不配下班”的奇葩判定逻辑,程序频频报错;它在竭尽所能运行“活着就是为了给偶像氪命”的底层代码,却连最基础的指令都无法解析。
这些扭曲的、疯狂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执念,从来不在神明的语法词典里,是修格斯从未预料过的、最致命的污染。
大祭司的三百七十二张脸,开始集体颜艺崩坏,晃得人眼晕。
一张脸突然瞪眼吐舌做鬼脸,五官挤成一团;另一张脸瞬间僵住,眉峰皱起、眼神迷茫,活脱脱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经典表情包;第三张脸扯着嘴角歪向一边,眼角下拉,挤出一个标准的“痛苦面具”。
所有表情以每秒十帧的速度随机切换、叠加,凑成一场辣眼到极致的精神污染万花筒。
缠在祭坛上的触手们,也开始跳起一种诡异到极致的故障机械舞。
一根触手以极其精密的角度僵住、抽搐、再僵住,像卡壳在99%的进度条;另一根用吸盘狠狠砸着冰冷的祭坛地面,敲出N-ONE热单的旋律,却每小节都掉拍,节奏乱得一塌糊涂;第三根触手努力想比出一个温柔的心形,肢体却不受控制地扭曲,最后硬生生拧成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三百七十二张嘴同时开合,没有丝毫杂乱,竟合唱出一段带着重低音的电音说唱Rap:
“错误!错误!逻辑冲突——yo!
检测到未定义参数‘人生意义’——drop the beat!
系统建议:立即格式化——嘿!
但格式化协议需要‘灵魂签名’同意——skr!”
每一个“skr”都裹着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混响,震得祭坛表面的碎石簌簌下落,细小的灰尘在虚空里乱飘。
林三酒缩在岩缝里,死死咬住手臂才没让自己笑出声,疼得眼角发红,却趁机指尖一动,追加了一份新的数据包:《N-ONE限量版生命晶体购买页面404特辑》。
这份数据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神性胚胎的处理核心。
蓝光瞬间彻底花屏,整片连接拉莱耶创口的疮疤,轰然炸开一团绚烂到辣眼的土味特效:旋转不停的七彩光芒、一闪一闪的超大号“恭喜中奖”红字、背景里循环播放着《仙儿》,音质劣质得像街边淘来的盗版磁带。
那些原本规整的蓝光丝线全部打结、缠绕,最后拧成一团乱糟糟的乱码毛线球,球心开始投影一段鬼畜视频——屏幕里N-ONE的经典舞蹈动作,每一帧都重复三次,卡点僵硬,配上直播间里主播嘶吼的配音:“兄弟们把公屏打在保护上!”
大祭司的三百七十二张脸,彻底陷入大型内讧直播现场。
第两百号脸突然扯着甜腻的萝莉音尖叫:“N宝只有我能守护!你们这些假粉滚出克苏鲁!”
第八十号脸立刻用粗哑的低音炮怒吼回怼:“我为他氪了十年阳寿!我才是N宝的真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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