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挪开木棍,打开一条门缝。雨还在下,巷子里空荡荡的,灯杆下的黑影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滩黑色的液体,像是融化的沥青,在雨水里慢慢扩散。他抬头看向墙壁,那些裂缝已经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母亲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而他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接下来的几天,马库斯再也不敢在日落后出门。他把棚屋的门窗都用木板钉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通风口。但怪事并没有停止。每天夜里,他都会听到屋顶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在上面走动,脚步很轻,却异常清晰。有时,他还会看到通风口外,有一双发光的眼睛在窥视他。
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已经无法进食。马库斯知道,再这样下去,母亲会死的。贫民窟里没有医生,也没有药品,唯一的“医院”是一间由传教士开办的小诊所,但那里的医生只给有钱人和有关系的人看病。马库斯没有钱,也没有关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那天晚上,母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马库斯抱着母亲,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就在这时,他听到屋顶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比平时更近了。紧接着,他听到通风口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想救你母亲吗?”
马库斯猛地抬头,看向通风口。通风口外,一双发光的眼睛正看着他,那是夜行者的眼睛。
“你是谁?你能救我母亲?”马库斯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是夜行者,但我不是怪物。”那个低沉的声音说道,“贫民窟里的传说都是假的。我之所以躲在黑暗里,是因为我在躲避‘收割者’。”
“收割者?”马库斯愣住了。
“是的,收割者是真正的恶魔。他们伪装成传教士、警察、商人,来到贫民窟,收割活人的灵魂。那些失踪的人,不是被我抓走的,也不是被墙里的孩子抓走的,而是被收割者带走了。”夜行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我曾经是一名医生,因为拒绝为收割者服务,被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只能在夜里活动,靠吸食影子维持生命,但我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马库斯半信半疑,但看着母亲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只能选择相信。“你真的能救我母亲?”
“可以,但我需要你的帮助。”夜行者说道,“收割者的巢穴在贫民窟中心的废弃教堂里。他们每个月都会在教堂里举行一次仪式,用活人的灵魂来增强自己的力量。明天就是仪式的日子,我需要你帮我潜入教堂,毁掉他们的祭坛。只要祭坛被毁掉,收割者的力量就会减弱,我就能治好你母亲的病。”
马库斯犹豫了。废弃教堂是贫民窟里最恐怖的地方,那里不仅是收割者的巢穴,还流传着更可怕的传说:教堂的地下室里藏着无数具尸体,那些尸体被剥了皮,挂在墙上,他们的灵魂被困在里面,永远无法安息。但看着母亲苍白的脸,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第二天夜里,暴雨停了,一轮惨白的月亮挂在天空。马库斯按照夜行者的指示,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戴上了一个面具,悄悄地朝着贫民窟中心的废弃教堂走去。教堂的外墙早已斑驳不堪,窗户上的玻璃碎得一干二净,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十字架,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走进教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教堂里一片漆黑,只有祭坛方向传来微弱的烛光。马库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观察着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里燃烧着绿色的火焰,周围站着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他们就是收割者。
收割者们正在举行仪式,他们围着祭坛转圈,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祭坛上,绑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的嘴巴被堵住,眼里充满了恐惧。马库斯认出了她,她是住在附近街区的艾米,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女孩。
马库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按照夜行者的指示,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有黑色液体的瓶子。夜行者说,这是用他的血液和月光混合而成的,只要把液体洒在祭坛上,就能毁掉祭坛。
他趁着收割者们念咒语的间隙,悄悄地朝着祭坛移动。就在他快要靠近祭坛时,一个收割者突然转过身,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谁在那里?”收割者的声音像金属摩擦般刺耳。
马库斯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猛地冲了出去,将瓶子里的黑色液体朝着祭坛泼去。黑色液体洒在祭坛上,瞬间冒出一阵黑烟,骷髅头里的绿色火焰熄灭了,祭坛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刺耳的裂缝声。
“不好!有人破坏了仪式!”一个收割者尖叫起来。
所有的收割者都朝着马库斯冲了过来,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看起来异常诡异。马库斯转身就跑,身后的收割者紧追不舍。教堂里的尸体突然动了起来,那些挂在墙上的尸体,挣脱了束缚,朝着马库斯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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