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陈默拉起苏晚晴,转身就往院子里跑。两人刚跑回前厅,就听到地窖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回头一看,那块青石板竟然自己合上了。
苏晚晴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陈默,这地方真的不对劲,我们还是搬走吧。”
陈默扶住她,强作镇定道:“别怕,可能是石板没放稳,被风吹合上了。明天我带工具下来好好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当晚,两人就住在了前厅旁边的耳房里。夜里,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像是女人的哭声。苏晚晴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她。她想起了西厢房里的红嫁衣和那张黄纸符,心里越发不安。
半夜时分,苏晚晴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西厢房的方向传来,一步步朝着耳房靠近。脚步声很轻,像是光着脚踩在灰尘上,“沙沙”作响。
她连忙推了推身边的陈默:“陈默,你听,有声音!”
陈默迷迷糊糊地醒来,侧耳听了听,却什么也没听到:“晚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外面只有风声。”
可苏晚晴听得清清楚楚,那脚步声已经到了耳房门口,停了下来。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房门,心脏“砰砰”地跳得飞快。
过了一会儿,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阴冷的气息涌了进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苏晚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隐约看到门缝里有一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啊!”苏晚晴尖叫一声,缩进了陈默的怀里。
陈默也被惊醒了,他连忙起身,拿起放在床头的手电筒打开,光束照向门口。可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动着窗帘。
“怎么了?晚晴,你看到什么了?”陈默问道。
苏晚晴浑身发抖,指着门口:“眼睛,一双红色的眼睛,就在门口!”
陈默拿着手电筒在房间里照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安慰道:“可能是你做噩梦了,别害怕,有我在。”
可苏晚晴知道,那不是噩梦。那双通红的眼睛,带着冰冷的杀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连发生。每天早上,苏晚晴都会发现房间里的东西被移动过,梳妆台上的梳子会出现在床底下,鞋子会摆成整齐的一排朝向门口。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每天都会出现一个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陈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院子里的枯藤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墙角的蛛网越来越密,而且每次他想去地窖查看,都会莫名其妙地遇到各种阻碍——要么是工具突然损坏,要么是天降大雨,根本无法靠近。
这天晚上,苏晚晴正在房间里整理标本,突然听到西厢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动东西。她想起了那双红色的眼睛,心里一阵发毛,但还是鼓起勇气,拿起手电筒,悄悄地走向西厢房。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束照了进去。只见房间里的红嫁衣被挂在了房梁上,随着风轻轻晃动,像是一个吊死的人。梳妆台上的黄铜镜子不知何时被擦得锃亮,镜子里映出的,竟然不是苏晚晴的脸,而是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脸色惨白,嘴唇鲜红,双眼通红,正对着她诡异一笑。
“啊!”苏晚晴吓得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转身就跑。可刚跑到门口,就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抓住了胳膊。
她回头一看,只见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就站在她身后,长发披散,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一只眼睛通红如血,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女人的手指冰冷刺骨,像是冰块一样,紧紧地攥着苏晚晴的胳膊。
“救……救命!”苏晚晴拼命地挣扎,可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女人低下头,凑近苏晚晴的脖颈,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苏晚晴感觉到女人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脖子上,紧接着,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被一点点吸走,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陈默拿着一把斧头冲了进来,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睛都红了:“放开她!”
女人听到声音,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惨白扭曲的脸。她的牙齿又尖又长,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她松开苏晚晴,朝着陈默扑了过去。
陈默早有准备,他侧身躲过女人的攻击,举起斧头,朝着女人的后背砍了下去。“咔嚓”一声,斧头砍在了女人身上,却像是砍在了石头上一样,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音刺耳难听。她转过身,再次朝着陈默扑来。陈默连忙后退,随手拿起身边的一张木凳,朝着女人砸了过去。木凳被砸得粉碎,女人却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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