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是不是撞见她了?”老汉忽然凑近,声音压低,带着点诡异的笑意,“她是不是穿着白裙子,脖颈上有道疤?”
李峰猛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老汉:“你怎么知道?”
老汉没有回答。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粗布短褂滑落下来,露出了脖颈处的一道伤痕——与那女子脖颈上的伤痕,一模一样!
“因为……”
老汉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像是女子的声音。他的脸开始扭曲,皮肤一点点变得惨白,头发疯长,垂到腰际。
“我就是那个女鬼啊!”
李峰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他能听见身后传来凄厉的笑声,那笑声像是附骨之疽,紧紧地追着他。
“公子,别跑啊……”
“替我报仇啊……”
“我好冷……好孤单……”
他慌不择路,脚下一绊,摔进了路边的一片荒坟里。
荒坟里长满了野草,坟头的石碑歪歪斜斜,刻着模糊不清的名字。几只乌鸦落在坟头上,“呱呱”地叫着,声音刺耳。
李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
他低头一看。
那是一只从坟土里伸出来的手,惨白的皮肤,指甲又尖又长,沾着湿泥。
紧接着,更多的手从坟土里伸了出来,像是破土而出的春笋,密密麻麻,朝着他抓来。
“救命!”
李峰放声大喊,他拼命地踢打着那些手,可那些手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脚踝,将他往坟土里拖。
泥土的腥气和腐臭味扑面而来,他的半个身子已经陷进了坟土。他能感觉到,冰冷的泥土钻进了他的衣领,贴在皮肤上,像是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在爬。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军报掉了出来,落在坟土上。
军报的封皮上,印着一个鲜红的印章——“长安卫尉府”。
那些缠在他脚踝上的手,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坟土里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李峰趁机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荒坟。他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跑,直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瘫倒在路边。
他看着怀里的军报,心里涌起一个念头——那女鬼,似乎怕这军报?
三、血债血偿
日头偏西时,李峰终于抵达了长安。
他顾不上休息,直奔卫尉府。
卫尉李广接过军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匈奴骑兵南下,劫掠边境?”
李峰喘着气,把自己在荒塬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广听完,沉默了半晌。他看着李峰,眼神凝重:“你说,那女鬼的夫君,是被劫匪所杀?”
“是。”李峰点头,“老丈说,那伙劫匪钻进了秦岭深处。”
李广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秦岭深处……三年前,我曾奉命围剿一伙劫匪,那伙劫匪盘踞在秦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来,他们突然销声匿迹,原来是躲到了这里。”
“将军,您是说……”
“那伙劫匪,就是杀害那对夫妇的凶手。”李广站起身,“他们躲在秦岭深处,以劫掠为生,官府几次围剿,都没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峰的心猛地一跳:“将军,可否……可否派兵去捉拿他们?替那对夫妇报仇?”
李广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不是我不肯,只是秦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贸然派兵,只会损兵折将。”
李峰失望地垂下头。他想起那女子凄厉的哭声,想起她脖颈处的伤痕,心里一阵发酸。
就在这时,卫尉府的门吏匆匆走了进来:“将军,抓到了一个奸细,他身上带着劫匪的令牌。”
李广眼睛一亮:“带上来!”
片刻后,两个士兵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走了进来。那汉子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腰间挂着一块黑木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狼”字。
“说!你们的巢穴在哪里?”李广一拍案几,厉声喝道。
刀疤汉子冷哼一声,不肯说话。
李广见状,正要发怒,李峰忽然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从山神庙里捡来的,纸上画着一道歪歪扭扭的路线,是那女子昨夜趁他不备,偷偷放在他包袱里的。
“将军,我知道他们的巢穴在哪里。”
李峰将纸递给李广,“这是那女鬼画的路线,她说,那伙劫匪的巢穴,在秦岭深处的黑风寨。”
刀疤汉子的脸色骤然一变。
李广接过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好!天助我也!”
他当即下令,点齐五百精兵,由李峰带路,连夜赶往秦岭。
夜色沉沉,秦岭深处,黑风寨。
寨子里灯火通明,一伙劫匪正在喝酒吃肉,划拳行令。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大哥,咱们在这山里躲了三年,官府怕是早就把咱们忘了。”一个矮胖的劫匪咧嘴笑道。
坐在主位上的刀疤脸,正是这伙劫匪的头目。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小心驶得万年船。等风头过了,咱们再出去,好好捞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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