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张小北执剑的那只手，虽然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杀死二京。
但他还是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小北垂眸看向张启灵，思绪渐渐挣扎了起来。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能说，是为了实验，二京的灵魂会不会飘向那处裂缝？
不。
他不能说。
就像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般，都无法言说。
就在他犹豫间，底下的吴斜跟王胖子快速冲了上来。
两人的眼光中充满了警惕。
“小哥，我要带京叔出去。”
吴斜把二京放到王胖子的背上，看向张启灵道。
吴斜想救二京，张小北一直都知道。
可如今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怎么可能放对方离开？
在吴斜与王胖子擦身而过的瞬间，张小北出手了。
他一把拽住二京的后领，一个用力直接把他从王胖子的背上给扯了下来。
“我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胖子后背一轻，立马抽出藏在背后的工兵铲朝张小北袭去。
张小北嗤笑一声，一个用力就把对方从祭坛上踹了下去。
“不自量力！”
说完，张小北再次朝吴斜下手。
一旁的张启灵见状立即出手阻拦。
哪怕身上受到再多的疼痛，张启灵依然没有还手。
“为什么不还手！”
张小北再次挥舞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张启灵的胸口处。
张启灵被逼后退，最终只是沉默的站在二京的前面，阻止张小北靠近。
“你们都是一群蠢货！”
心底的焦急让张小北不再手下留情，迎上张启灵的攻击越发凌厉。
在底下的黑瞎子看到这一幕，立马冲上前帮忙。
“哑巴，我来帮你！”
说完，三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趁着三人在那打斗，吴斜赶忙与王胖子把二京从祭坛上拖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张小北面露凶狠，丝毫不顾黑瞎子的攻击，朝二京的方向跑去。
就在匕首即将刺入张小北后背的瞬间，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抵挡住了黑瞎子的攻击。
无法收力的匕首，瞬间刺穿张启灵的掌心。
原本就狰狞的伤口，再次涌出鲜血。
“哑巴？”
黑瞎子惊讶的看向张启灵。
张启灵似是感受不到疼痛般，望向远处的张小北。
只见此时的张小北双眼泛红，金眸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恐怖。
就在对方即将用剑刺穿二京身体的瞬间，张启灵突然大声朝他吼道。
“你不该是这样的！”
张小北执剑的手一顿。
王胖子见状立马上前抱住对方的腰，冲吴斜大喊道。
“天真，上来帮忙！”
吴斜赶忙上前，死死的抓住张小北的右手，不让他再次朝二京下手。
张启灵缓缓从祭坛上走下，来到张小北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
“这不是我认识的你。”
听到这话，张小北蓦然大笑出声。
“这不是你认识的我？”
“那在你的心中，我又是什么样子？”
“你别忘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杀了数十条人命。”
“我们仅仅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你怎么可能了解我？”
顿了顿，张小北似是想到了什么，嗤笑道。
“奥我明白了，以前杀得都是你的敌人，所以你不会在意这些。”
“如今我要动手杀你们的人，你就觉得我做错了？”
“说到底，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就是这样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挡了我的路，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很难想象，这样冰冷刺骨的话，竟然会在这个人的嘴中说出。
此时的张小北犹如一个反派般，丝毫不在意现场所有人的感受。
他现在只想杀掉二京，让对方打开那道裂缝。
在他的心中，二京本来就是要死在这里的。
既然原剧情就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人的感受？
这些人，又与他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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