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不要脸!”
这话可不是皇帝说的,是人帅心善嘴又碎的寿王殿下说的。
虽然他平时在面对虎妞妞偏心的时候,嫉妒宋易行嫉妒的要死。但是现在他又觉得这小子真倒霉可怜的要死,比自己还要倒霉。
所以难得他愿意伸张一把正义。
“你自己听听你这话说的可不可笑?本王活了三十来年还真是头回听说,过继出去的儿子还算你儿子的说法。”
这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的性质,从头到尾他都把祝元娘这个无辜,却又无能为力的女子给摘了出去。
但是宋从域怎么可能如他的意?
他最想要的本来就不是宋易行这个儿子,而是他年少时真心相爱过的妻子,祝元娘。
“寿王殿下,容微臣再说一次。当初确实不是过继,而是我兼祧两房。
虽然名义上是替堂兄延续香火,可我堂兄已经不在了,我就是大房二房共同的儿子。
那我说祝氏依就是我的妻子,有何不妥?她依旧是宋家妇,我当初并不曾休妻,”
“可我早已经休夫了!”
忍无可忍的祝元娘,终于出声。
把腻歪在自己身边的虎妞妞,轻轻的推到儿子身边去。很温柔的看了这两个小孩儿一眼,然后转过头跟那无耻之人死磕。
“当初你想要脸要名声要爵位,不敢停妻另娶倒是敢往死人身上打主意。
你倒是想做两房之子呢,但是老太爷可不像你一般不要礼义廉耻。
如今宋家族谱上明明白白的记着,我儿宋易行是宋从桓的嫡长子,与你有何干系?”
“那是因为你不愿意信我,”
“我为何要信你?”
祝元娘很多年前就知道这男人无耻至极,但是却真的不知道他还能这么恶心。
“你卖妻求荣在前,欺凌寡嫂在后。桩桩件件,哪一个也不曾冤枉了你。
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年少之时心盲眼瞎,怎就没看出来你披了个人皮却满腹禽兽心肠?
不就是想逼我,从而好再拿捏住我儿子吗?
我告诉你,休想!”
她从来都是个刚烈的性子,当初要不是为了儿子,她不会苟活。现在为了儿子,她依旧能舍命。
谁也没看清这看似柔弱的妇人,是怎么从发髻间抽下唯一的银钗,毫不犹豫扎入自己胸口的。
鲜血,就那么染红了她身上的素衣。
“娘!”
“娘!”
两个孩子凄厉的痛呼声,惊醒了众人。杨大总管以最快的速度窜出去,又以最快的速度窜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当值太医。
好在救治及时,没有性命之危。
祝元娘被小心的抬下去,宋易行拉着虎妞妞的小手步步紧跟,殿上便只留下了一殿君臣。
说不好是两个小儿刚才被吓到了的神色太可怜,还是那祝氏被逼到只能以命相博的处境太可怜,总归终于打动了皇帝那颗不怎么存在的恻隐之心。
他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在腹中沉默叹息,再睁开时便有了决断。
“当初也有朕的不是,朕没有查清楚来龙去脉便下了恩典让宋珉袭爵,才会造成了这一团乱事。”
皇帝当众认错,那就意味着有些真的错了的人,该付出代价了。
“宣平侯的爵位本就是属于宋邑一房,当初阴差阳错才落到了宋珉的头上。既然宋邑如今有了嫡长孙承继香火,那自然该把爵位还回他那一房去,众卿以为如何?”
“父皇,”
原本郑王着急的跳了出来,却被太子一个冷眼给硬瞪了回去。
寿王看看老大又看看老四,心里突然回过味儿来。
不是,他们这是弄到一起了?
皇子们之间的眉眼官司,皇帝暂时没管。他只是看着文武重臣,想听听他们的意思。其他人都没有表态,只有许中丞有心想说什么,却被老友刑部尚书悄悄的踩住了后蹄子。
他扭头一看,便对上了一双警告的眼睛。二人僵持了十息左右,最终许大人沉默的收回了视线,魏尚书也悄悄的在心里松了口气。
好险呐,差一点这许倔驴就冲出去找死去了。
皇帝现在连君王脸面都能暂且搁下,那就是摆明要出手斩干净宣平侯府的这团麻烦了。虽然不知道要脸的皇帝为什么愿意舍下脸皮和名声,但是君威不可逆。
愿意做明君的皇帝好说话,但是不代表他年轻时候杀的那些人,干的那些事儿不存在啊!
在殿中安静的时候,寿王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楚。
“宋从域,人之所以是人,不是因为长了个人样,而是因为有廉耻之心。
你这是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还惦记着被你扔进你堂兄锅里的。天底下所有好事儿都被你给占全了,想的倒真是美。
不是本王瞧不起你,就说好歹人家也曾经与你缘分一场,你这是非要把可怜人给逼死才愿意罢休吗?
还好意思拿宗族规矩出来说嘴,那你怎么不说说礼法呢?呸,你以为你是礼它爹?
礼部尚书呢,你不出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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