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那颗看不见的光点“咬”了一口之后,许大茂的人生,就进入了“地狱模式”。
他开始走背字,而且是那种喝凉水都塞牙的顶级背字。
一大早,他刚从失魂落魄中缓过神来,准备去找何雨柱理论屋顶的窟窿问题,刚走到院子中央,一只麻雀从天而降,一泡精准无比的鸟屎,“啪”的一声,正中他的天灵盖。
许大茂气得跳脚大骂,结果一张嘴,一口气没喘匀,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脚没留神,踩在了一块不知哪个孩子扔的西瓜皮上,整个人“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他新买的、昨天刚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停在墙根下,他都没碰,链子“哐当”一声,自己断了。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颗光点种子,此刻正心满意足地待在何雨柱的口袋里,散发着比昨天更明亮、更愉悦的光芒。
何雨柱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许大茂的连环倒霉秀。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颗由“终末”和《活着》这道菜共同催生出来的小东西,它吃的不是实体食物。
它吃的,是更形而上,更玄乎的东西。
比如,“气运”。
许大茂越倒霉,它就越开心,光芒就越亮。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霉运吞噬者”。
“有意思。”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他不能让这小东西在院子里乱啃。今天啃许大茂的气运,明天是不是就要啃一大爷的威信,后天啃娄晓娥的财运?
这不行。
得主动“喂养”它,把它培养成一个不挑食的好宝宝。
想到这里,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朝着正坐在门槛上,一脸生无可恋、怀疑人生的许大茂走了过去。
“哎,大茂。”何雨柱脸上挂着一副关切的笑容,“瞧你这一天天的,又是房塌又是挨屎砸的,够倒霉的啊。”
许大茂一看来的是何雨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一想到昨天那漫天播放的黑历史,他又瞬间没了脾气,只能垂头丧气地哼哼:“还不是你招来的那些个……玩意儿!”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走,哥们儿请你吃饭,给你冲冲喜,去去晦气!”
请吃饭?
许大茂抬起头,半信半疑地看着何雨柱。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可他现在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加上心里憋屈,觉得喝顿酒解解愁也好。
“就……就咱俩?”
“就咱俩!”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厨房里,何雨柱并没有拿出什么山珍海味。
他只是从肉铺案板上,挑了一块最没人要的、带着筋膜和淋巴的“槽子肉”,又泡了一把最普通的粉条。
许大茂看着那块烂肉,撇了撇嘴,心想这傻柱能安什么好心。
何雨柱却压根没理他。
他系上围裙,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的眼神,一半落在锅里,另一半,却穿透了虚空,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他能“看”到,一股浓郁的、灰黑色的气息,如同雾气般缠绕在许大茂的头顶。那里有他摔跤后的“怨气”,有被鸟屎砸中的“怒气”,有自行车坏掉的“晦气”,还有被全院人嘲笑的“羞愤之气”。
这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和运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倒霉蛋气息”。
就是它了!
何雨柱开始做菜。
他切肉、焯水、起锅烧油,动作行云流水。
但在无人能看见的层面,他的意念,化作一只无形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入许大茂头顶那片灰黑色的雾气之中。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渔夫,精准地将那些“怨气”、“晦气”、“怒气”,一丝丝地抽离出来。
这些无形的“调味料”,被他用意念包裹着,随着酱油、料酒、八角、桂皮,一同下入了锅中。
“刺啦——”
当那块烂肉和这些“调味料”一同入锅的瞬间,锅里仿佛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尖啸。
何雨柱眼神一凝,手中的锅铲翻飞,将所有的“霉运”都死死地压在锅底,用滚烫的油和炽热的火,进行着一场形而上的“烹饪”。
他做的,是一道“烂肉粉条”。
他烹的,却是许大茂的“烂运”。
很快,一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卖相还有点“糊”的烂肉粉条出锅了。
菜刚一上桌,何雨柱口袋里的那颗光点种子,就迫不及待地飞了出来,兴奋地在菜肴上空盘旋。
它能闻到,那里面蕴含着一股让它无比渴望的“美味”。
“吃吧,小东西。”何雨柱心中暗道。
光点种子欢呼一声,一头扎进了那盘菜里,如同饿了八百年的饕餮,开始大快朵颐。
随着它的吞食,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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