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有人举牌：“一亿五千万！”
“一亿八千万！”
“两亿！”
价格再次飙升，这次比之前更疯狂。有灵性的镇水兽，这可是传说中的东西，真正的无价之宝。
陈金福从地上爬起来，想溜。但江晚秋的人已经堵住了门口。
“陈先生，”江晚秋走过来，笑容灿烂，“刚才你说，如果是真的，就加价百分之二十，还要当众道歉。现在，请吧。”
陈金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牙：“我……我道歉。对不起，江小姐，是我看走眼了。”
“还有呢？”
“……加价百分之二十。”陈金福心在滴血，“一亿三千两百万，我买。”
“晚了。”江晚秋摇头，“现在价格已经叫到两亿四千万了。陈先生要是还想买，得按现在的价来。”
陈金福眼前一黑。两亿四千万？他全部流动资金也就这么多，买了这个，公司就得断血。
“我……我不要了。”他转身想走。
“等等。”江晚秋叫住他，“陈先生刚才当众污蔑我拍卖赝品，损害我的名誉。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助理立刻上前，递给她一份文件。
江晚秋把文件递给陈金福：“这是你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报告。我让人查了查，发现不少问题——虚报利润，偷税漏税，还有几笔来路不明的资金，疑似洗钱。陈先生，你说我把这份东西交给税务局和公安局，会怎么样？”
陈金福手一抖，文件掉在地上。他瞪着江晚秋：“你……你调查我？”
“礼尚往来嘛。”江晚秋微笑，“你调查我的拍品，我调查你的公司，很公平。”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江晚秋说，“你的航运公司，我要了。按市价七折收购，钱从你欠我的名誉损失费里扣。剩下的钱，够你补上税款和罚款，还能留点养老。”
“你……你这是抢劫！”
“不，这是生意。”江晚秋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陈金福，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九黎的人？你们在长江上干的那些事，我早就查清楚了。今天我不收你的公司，明天警察就会去收。选吧，是坐牢，还是拿钱走人？”
陈金福脸色灰败。他看看江晚秋，又看看周围的人，最后颓然低头：“我……我卖。”
“明智的选择。”江晚秋直起身，对助理说，“带陈先生去办手续。”
陈金福被带走了，像条丧家之犬。
拍卖会继续。镇水兽最后以两亿八千万成交，被一个京城来的大收藏家买走。江晚秋不但赚了一大笔佣金，还顺手吞并了陈金福的航运公司，拿到了长江沿线六个码头的控制权。
散场后，江晚秋在后台办公室，看着刚签好的收购协议，笑容藏不住。
“干得漂亮，”林默走进来，“一箭双雕。”
“是三雕。”江晚秋纠正，“第一，挽回声誉；第二，赚了钱；第三，拿到了长江货运权。有了这个，九黎在长江上运什么东西，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你是为了监视他们？”
“也是为了保护航道。”江晚秋收起笑容，“水鬼王如果真的在长江里，迟早会袭击船只。我控制了货运，就能减少伤亡，也能及时发现问题。”
林默点头。这女人，心思确实缜密。
“对了，”江晚秋想起什么，“刚才镇水兽显形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兽身上有些铭文，在发光？”
“注意到了。”林默说，“那些铭文被改动过，从镇水咒改成了束缚咒。有人故意把兽魂困在里面，还加了怨气，想把它变成凶器。”
“能修复吗？”
“得找懂行的人。”林默说，“最好找个古文专家，把原来的铭文复原，再把兽魂安抚下来。不然买主拿回去，迟早出事。”
江晚秋想了想：“秦雪就是专家。我让她看看。”
她打电话叫秦雪过来。秦雪还在会场整理资料，很快就来了。
听了情况，秦雪仔细检查镇水兽的铭文，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改动……很专业。”她说，“不是随便改的，是按照《鲁班书》里的‘困灵篇’改的。改的人不仅懂古文，还懂法术。”
“能复原吗？”林默问。
“我试试。”秦雪拿出纸笔，开始拓印铭文。拓了几处关键位置后，她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这里，”秦雪指着兽腹的位置，“有个暗格。很隐蔽，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林默凑过去看。兽腹的鳞片排列有细微的不对称，其中一片鳞片边缘有缝隙。他用力一按——
“咔嗒。”
鳞片弹开，露出里面的空间。不大，就巴掌大小，里面放着样东西。
是半张纸。泛黄，脆弱，但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
秦雪小心地拿出来，展开。只看了一眼，她就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推背图》残页！”
林默心头一震。推背图，袁天罡和李淳风写的预言书，据说能预知未来。他们之前找到过几页，每一页都藏着重要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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