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明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像一只破布袋,撞在墙上,又滑落下来。
只见他口吐鲜血,浑身抽搐,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那金色剑光不是林默的,是阵图的反噬。诛心剑阵被他强行破掉,阵法反噬,赵德明作为施术者,经脉尽碎,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
林默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扭曲的脸。赵德明七窍流血,眼神涣散,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说吧,谁让你干的?”林默声音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赵德明嘴里冒着血沫,但还狞笑着,牙齿上全是血:“你……你活不久……剑宗……不会放过你……掌门……已经出关了……你等着……”
“剑宗?”林默冷笑,“太虚剑宗是吧?我知道。还有什么?”
赵德明不说话了,只是笑,笑得渗人,像临死的夜枭。
林默从他怀里搜出一个笔记本。黑色封皮,有些旧了,边角都磨破了。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很多东西——阵图、符文、人名、地点、日期、转账记录。前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内容,翻到最后一页,有几行字,用红笔写的,格外醒目:
“剑宗以锁龙井养水鬼王,已历十年。今水鬼王初成,需生魂九九八十一以祭之。演唱会、讲座、医院、学校,皆是饵。十月十五,中元节,子时三刻,开井献祭。”
林默心里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十年。
剑宗在锁龙井养水鬼王,养了整整十年。
他们之前干掉的那个,只是初成品,是试验品。真正的大家伙,还在井下,还在长大,还在等最后的祭品。
八十一颗生魂。
演唱会、讲座、医院、学校……
他们已经在各处布好了网,只等中元节那天,收网收割。
赵德明看着他脸色变化,笑得更狰狞了,嘴里涌出更多的血:“怕了?怕也没用……水鬼王……已经醒了……就差最后一口……你们……都得死……我……我在下面……等你们……”
话没说完,他头一歪,断了气。眼睛还睁着,瞪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那诡异的笑。
林默站起来,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那些还在呻吟、哭泣、瑟瑟发抖的听众,看着那个已经破碎消散的诛心剑阵。
外面的灯光亮了起来,保安冲进来,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他收起笔记本,最后看了一眼赵德明的尸体,悄悄从侧门离开。
……
回到药膳坊,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屋里亮着灯,苏小米守在云无心床边,听见门响就冲了出来。看见林默一身疲惫,脸色发白,她眼睛就红了:“你……你没事吧?伤着没?”
“没事。”林默摇摇头,把那个笔记本扔给她,“你自己看。赵德明身上搜出来的。”
苏小米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白。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行红字,手都在抖,笔记本差点掉地上。
“十年……”她喃喃道,声音发颤,“他们养了十年……那我们之前打的那个……”
“只是半成品。”林默坐下,揉着太阳穴,头疼得厉害,“真正的大家伙,还在井下。需要九九八十一个生魂来献祭。演唱会、讲座,都是饵。还有医院、学校……他们已经在各处布好了网,只等中元节那天收网。”
屋里一片沉默。
云清月从外面进来,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周老刚传来消息。锁龙井那边,又有动静了。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比之前那次大十倍,大得吓人。整个长江流域的水文监测站都爆表了,专家说从来没见过这种数据。”
“十倍?”秦雪瞪大眼,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
“对。”云清月点头,“可能……真的要醒了。或者已经醒了,只差最后一步。”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北京的夜晚很安静,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人们还在逛街、吃饭、约会、刷手机,谁也不知道,在那口古老的井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等待。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不管是什么,他都要去。
为了青牛村,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为了云无心那一剑,为了灰衣人的那块令牌,为了死去的那些祭司、长老、还有那些被当成棋子的可怜人。
天亮之后,再去长江。
但天亮之前,还有一个消息传来——
秦雪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周怀仁。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林默问。
秦雪挂断电话,看着林默,声音发干:“周老说,有一家私立医院,最近接收了十几个富豪病人,都是做试管婴儿的。但那些婴儿……出生后都有问题。”
“什么问题?”
“身上有奇怪的纹路。”秦雪调出几张照片,递给林默,“而且所有婴儿的母亲,都在孕期中做过同一个梦——梦见有人告诉她们,孩子是‘神选中的’,将来会成就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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