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越过东海上空,进入华夏,为了让随行的仙妃和粉红兵团女兵能目睹这一壮观的场景,卫小宝特意把仙舟的速度减慢。
而且下降高度在五六百米的高度,可以说就是贴在大地上空飞行!
古代没有太多高楼大厦,因此不会阻碍仙舟的低空飞行!
而且仙舟可悬空,可以在水面航行,悬浮特性使其不受任何水深限制,可以紧贴江面飞行,也可以高悬云端。
巨大的暗金色船体出现在沿江两岸军民眼中时,引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轰动。
最先看到仙舟的,是崇明岛上的渔民。
那天清晨,他们正在江口撒网捕鱼,忽然有人抬头,指着天空惊呼:“天哪!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遮蔽了半边天空的庞然大物,正从东方的海天之际缓缓驶来。
那东西通体暗金,在阳光下反射着威严的光芒,形状如同传说中的神山,又似神话里的天宫。
它无声无息地移动着,巨大的阴影掠过江面,将数里内的江域都笼罩在暗影之中。
渔民们惊呆了,有人腿一软,跪倒在船板上,磕头如捣蒜:“神仙!神仙下凡了!”
有人喃喃自语:“是圣皇!是圣皇的仙舟!圣皇从东瀛打胜仗回来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整个崇明岛。
百姓们蜂拥而出,挤在江岸边,仰望着那缓缓西行的巨物,欢呼声震天动地。
仙舟继续西行。
经过江阴时,江面上的船只纷纷停航,船夫们跪在甲板上,向着天空叩首。
岸边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密集,有人点燃香烛,有人敲锣打鼓,有人甚至抬出了供奉的香案,向着仙舟的方向顶礼膜拜。
孩子们被父母按着跪下,却忍不住偷偷抬头,睁大眼睛看着那不可思议的景象,那画面将永远刻在他们心中,成为代代相传的传奇。
经过镇江时,金山寺的钟声轰然响起,全寺僧众齐集江边,合十诵经,向着仙舟的方向遥拜。
方丈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巨影,喃喃道:“圣皇天威,佛法难及啊……”
消息沿着长江两岸飞速传播,比最快的驿马还要迅疾。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
。整个江南都在传颂:圣皇回来了!圣皇带着平定东瀛的天威,回来了!
而金陵城,早已因西线败绩而暗流涌动的金陵城,在得知仙舟即将抵达的消息后,彻底沸腾了。
……
金陵城,这座六朝古都、大明京师,此刻正处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之中。
西线的败绩,虽然朝廷极力稳定人心,但徐达兵败、阵亡过万的消息还是难以完全掩盖。
那些死伤者的家属,那些从前线逃回的溃兵,那些在战火中失去亲人的百姓,他们的眼泪与哭诉,如同细小的水滴,渐渐汇成一股暗流,在城市的角落悄然涌动。
一些原本就对新政或卫小宝强势风格不满的隐匿势力,开始借着这股暗流抬头。
有人在茶楼酒肆中散播流言:“圣皇东征海外,穷兵黩武,耗尽国库,却让西线空虚,给了陈贼可乘之机!”
有人将“神女降世助汉王”的消息添油加醋:“那神女是天上仙女下凡,专门来惩罚暴政的!圣皇再厉害,能斗得过神仙吗?”
更有人暗中勾连,将西线败绩与东瀛之役联系起来,制造不安气氛:“东瀛死了那么多人,西线又死了那么多人,这仗还要打到什么时候?咱们的子弟,还要死多少?”
这些流言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然游走,在人心惶惶的时刻,愈发具有杀伤力。
但当仙舟即将抵达的消息传来时,一切都变了。
最初是城门口的快马报信:“仙舟已过镇江!明日可抵金陵!”
消息在集市中炸开,正在买菜的大娘手一抖,篮子掉在地上;正在喝茶的老者一口茶喷出来,瞪大了眼睛;
正在玩耍的孩童们欢呼雀跃,虽然他们不知道仙舟究竟是什么,但那“圣皇归来”几个字,足以让他们兴奋。
紧接着,是官府的正式通告:“圣皇陛下东征凯旋,明日午时,仙舟泊于紫金山。京师百姓,可往迎接,瞻仰天颜!”
通告张贴在每一个城门、每一条街道、每一处集市,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识字的人高声念出,不识字的人侧耳倾听,念完一遍,还要再念一遍,仿佛多听一次,就能多感受一分那即将到来的喜悦与震撼。
整个金陵城,彻底沸腾了。
店铺早早关门,伙计们忙着准备香烛、鞭炮、彩旗;
工匠们连夜赶制灯笼、横幅,上面写着“圣皇万岁”、“大明一统”、“凯旋归来”等字样;
妇人们翻出最好的衣裳,孩子们被洗得干干净净,老人们颤巍巍地整理着衣冠,准备以最隆重的姿态,迎接圣皇的归来。
秦淮河畔的灯笼彻夜不熄,倒映在水中,如同千万条金色的游龙。
街巷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那是有人按捺不住喜悦,提前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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