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握紧匕首,点了点头:“谢谢周伯。”
他转身往回走,准备回家安顿好父亲,然后立刻去后山。
路过王奎家时,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具恐怖的尸体,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不管是“雾里的东西”,还是十年前的阴谋。
回到家,父亲还在睡着。陈默找来一些木板,将被砸破的窗户钉好,又在门口放了几个空酒瓶作为警戒,才背上一个背包,里面装了手电筒、水壶、压缩饼干,还有那本日记和周木匠给的匕首。
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父亲,轻声说:“爸,等我回来。”
走出院门,村子里依旧死气沉沉。那些村民已经散去了,大概是躲回了家里。陈默深吸一口气,朝着村后的山路走去。
后山的雾气比村里更浓。白色的浓雾像牛奶一样浓稠,能见度不足五米,脚下的路湿滑难行,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和昨晚在屋里闻到的一样,只是更淡一些。
陈默握紧手里的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雾气中,树木的影子扭曲变形,像是一个个潜伏的怪物,随时可能扑上来。
他按照周木匠说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越往山里走,雾气越浓,那股腥甜味也越来越清晰。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隐约听到前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加快脚步,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片乱石滩,大小不一的石头散落在地上,上面长满了青苔。乱石滩中间,有一条小溪流过,溪水清澈见底,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而在乱石滩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台。
石台是用青黑色的石头砌成的,大约有三米高,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显得古老而沧桑。石台的顶部很平坦,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号,和他从王奎手里拿到的木牌上的符号有些相似。
这就是那个祭坛。
陈默走到祭坛前,仔细观察着。石台上没有任何血迹或者打斗的痕迹,看起来平静无波,就像一个普通的古老遗迹。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祭坛周围的雾气,似乎比别处更浓,而且……太安静了。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只有溪水的流淌声,显得格外诡异。
他绕着祭坛走了一圈,发现祭坛的侧面有一个狭窄的台阶,通往顶部。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台阶爬了上去。
祭坛顶部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上面的符号更加清晰了。那些符号扭曲怪异,像是某种象形文字,又像是某种生物的爪印,看得人眼花缭乱。
就在他试图辨认那些符号时,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用手电筒照了照。
那是一个小小的布包,就藏在祭坛顶部边缘的一个凹槽里。布包已经很陈旧了,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陈默捡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还有一本比父亲的日记本更破旧的小册子。
他先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穿着猎户服装的男人,站在这个祭坛前,脸上带着笑容。陈默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正是十年前去世的村长老刘头。而在老刘头旁边的,竟然是他的父亲陈守义!
照片上的父亲比现在年轻许多,眼神里充满了锐气,丝毫没有现在的苍老和恐惧。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竟然和老刘头一起来过祭坛?这和他之前的猜测完全不一样。
他放下照片,拿起那个金属盒子。盒子是黄铜做的,上面有一个复杂的锁扣,锁住了。他尝试着用匕首撬了撬,锁扣很坚固,纹丝不动。
最后,他拿起那本小册子。册子的纸张已经脆化,上面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断断续续,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了。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字:“青石村祭祀录”。
这竟然是一本记录祭祀活动的册子!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快速地往后翻。册子上记录的大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祭祀流程和贡品清单,但翻到最后几页时,他的目光被一行字牢牢吸引住了——
“庚寅年秋,大雾锁山,山神不悦,需以六人为祭,方能平息怒火。祭品已备,三男三女,皆为村中精壮……”
庚寅年……正是十年前!
陈默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李婶说的是真的!十年前真的有活人献祭!而且,祭品是“三男三女”,和当年失踪的六个人数正好吻合!
他继续往下翻,后面的内容更加触目惊心——
“祭坛开启,血祭开始。山神降福,赐我等风调雨顺……”
“祭品怨气太重,恐有反噬,需以特殊之法镇压……”
“老张头窥见天机,留之不祥,已除……”
老张头是被他们杀的!因为他看到了献祭的过程!
陈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一直以为父亲是无辜的,甚至可能是在探查真相时被人暗算了,但现在看来,父亲很可能也参与了当年的献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m.2yq.org)快穿之独一无二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