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你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爸,您没事吧?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陈默扶住父亲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陈守义摇了摇头,指了指石台上的陶罐:“这些,就是十年前的真相。”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些陶罐上。陶罐是土黄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看起来很普通。但他能感觉到,这些陶罐里装着的,绝不是什么寻常东西。
“这里是老刘头当年修建的密室,”陈守义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用来存放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什么东西?”
陈守义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一个陶罐,打开了盖子。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比外面的腥甜味更加刺鼻。陈默捂住鼻子,探头一看,只见陶罐里装着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像是干涸的血液,里面还混杂着一些细小的骨头碎片。
“这是……”陈默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那些祭品的残骸。”陈守义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十年前献祭之后,老刘头说不能让他们‘完整’地离开,否则会化成厉鬼报复,就把他们的残骸收集起来,存放在这里,用特殊的方法处理成了粉末。”
陈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竟然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话。
“爸,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带着颤抖,“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陈守义的眼神黯淡下来,叹了口气:“当时……我们也是没办法。雾里的东西杀了很多人,村子里人心惶惶。老刘头说,只有献祭才能平息它们的怒火,否则整个村子都会被毁灭。我……我是猎户,守护村子是我的责任,只能……只能选择牺牲少数人,保全大多数人。”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陈默追问,“为什么说要偿还债务?”
“因为我们都错了。”陈守义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老刘头骗了我们。所谓的献祭,根本不是为了平息雾里的东西,而是为了喂养它们!”
“喂养它们?”陈默愣住了。
“对,”陈守义点点头,“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半个月前,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那些被献祭的人来找我索命,说它们一直被关在祭坛下,被雾里的东西一点点吞噬。我才意识到,老刘头根本不是在献祭,而是在和雾里的东西做交易,用活人的血肉喂养它们,换取村子的暂时安宁。”
“那雾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山里的‘雾灵’,”陈守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老一辈的人说,它们是山神的使者,也有人说它们是山里的精怪。它们靠吸食生灵的血肉和精气为生,尤其喜欢吞噬带有强烈怨念的灵魂。十年前的献祭,让它们变得更加强大,也让它们记住了这里有‘食物’。现在,它们又回来了,要索取更多的‘祭品’。”
陈默终于明白了。十年前的献祭,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引来的是更加可怕的灾难。
“那王奎和李婶……”
“王奎是被雾灵杀的,”陈守义说,“他知道的太多了,还想独吞老刘头留下的‘控制’雾灵的方法,结果被雾灵发现,成了它们的食物。李婶……她也是参与者,或许是被雾灵报复,或许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陈默已经明白了。李婶的死,或许也和他们这些参与者脱不了干系。
“那您为什么要留在这里?”陈默看着父亲,“您想怎么做?”
“我想毁掉这里,毁掉这些残骸,”陈守义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让那些被献祭的人得到安息,也让雾灵失去‘食物’的来源。或许这样,才能彻底平息这一切。”
“可是……”陈默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毁掉这些东西?而且雾灵还在外面,我们根本跑不掉。”
“我早有准备。”陈守义指了指石室角落里的一堆东西。陈默仔细一看,发现那是一些火药和引线,显然是父亲准备用来炸毁这里的。
“爸,您这是要……”陈默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阿默,你听我说,”陈守义握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决绝,“我罪孽深重,必须留在这里,偿还我的债务。你还年轻,不该被这一切拖累。这些火药足够炸毁整个密室,连同这些残骸一起埋葬。到时候,雾灵失去了依托,或许就会离开。”
“不,爸,我不能让您这么做!”陈默急道,“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一起离开这里!”
“来不及了。”陈守义摇了摇头,指了指石室入口的方向,“它们已经来了。”
陈默猛地回头,用手电筒照向入口。只见雾气正从通道里缓缓渗透进来,那些灰白色的触须在雾气中蠕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几乎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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